第247章 青銅小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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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偉峰看到劉洋後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劉洋也是微微愣神,真是冤家路窄。

“偉鋒!不得無禮!”嶽正雄低聲呵斥道。

“爸!這小子就是嚴雀在外面找的野男人,上次被我在夜總會撞見不說,還對我出言不遜,這次遇上了你可得替我好好教訓他!”

嶽偉鋒神情激動,但也卻不敢上前一步,上次劉洋那恐怖的身手讓他記憶尤新,虯老三那樣的人都不是劉洋對手,就他這練過幾天跆拳道的身板,完全不夠看的。

“在外面和別人打賭打輸了就叫家長?你幾歲啊。”劉洋笑眯眯的說道。

但眼神卻在兩個身上掃視,並且著重觀察了嶽正雄一番。

這個中年人沉穩內斂,像是一把歸了鞘的寶刀,但又給人一種隨時能拔劍而出的壓迫感,應該是個棘手的人物。

劉洋又看看了一旁嶽偉峰,輕浮暴躁,除了和中年人長的比較像以外,身上沒有他父親的半分影子,都說虎父無犬子,看來不是。

“你!說什麼!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嶽偉峰指著劉洋的鼻子,渾身氣的發抖。

“你要我再說一百遍都都可以,你甚至可以拿東西錄下來,回去慢慢聽,聽到你舒服了為止。”劉洋笑著說道。

“你他媽!”

嶽偉峰像是一隻被激怒的公牛,擼起袖子就要跟劉洋幹架。

“偉鋒!住手!”一聲清喝傳來。

嶽偉峰渾身一震,彷彿被人當頭澆了一聲涼水般,頓時清醒了過來,趕忙說道:“爸,你也聽見了,明明是這小子先挑釁的。”

“我聽的很清楚,明明是你無禮在先,還不馬上給這位先生賠禮!”嶽正雄當著劉洋的面就開始教訓起兒子來。

嶽偉峰低著頭一言不發,但漲紅的臉和握緊的拳頭都能看出他此時處於極大的憤慨之中。

劉洋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嶽正雄的聲音明顯帶上了怒意,嶽偉峰聽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然後不情願得走到劉洋身邊,用幾乎是蚊子哼哼地聲音說了一聲對不起。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面相和藹的中年男人,在家中有何等的威嚴。

“這位先生,鄙人嶽正雄,再次為犬子之前的無禮而向您道歉。”嶽正雄用一種十分誠懇地聲音說道,並向劉洋伸出了手。

劉洋和他握了握手,然後說道:“道歉就不必了,只是我希望貴公子以後能遵守約定,不再去騷然嚴雀就行了。”

嶽正雄臉色微變,他本想著能和嚴家聯姻,兩家勢力取長補短,但沒想到他這個兒子是在是不爭氣,追了人家這麼長時間,沒有進展不說,還被人家給捷足先登了。

“那是自然,既然嚴家小姐看不上犬子,那隻能說明犬子沒有這個福分,怪不得別人。”

說話間,嶽正雄看向了劉洋。

劉洋苦笑,看來對方是以為自己是嚴雀的男朋友了。

不過劉洋也不好直接說出來,畢竟現在說自己已經結婚了,那不是在打對方的臉嗎。

而且憑著自己和嚴雀的關係,給她噹噹擋箭牌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過這個嶽正雄果然名不虛傳,這就份氣節便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怪不得能成為岳家的家主。

想到這,劉洋便開口問道:“岳家主,你們來這裡,可是為了求醫而來?”

“沒錯,因為我的妻子前些年得了一種怪病,整個人畏光畏風,而且聽不得半點的聲音,否則就疼痛難忍,宛如凌遲一般,而且吞嚥困難,行動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即便我帶她找遍了名醫,也沒辦法將她的奇怪病症治癒。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才請到張老為我夫人治病,可他只是把了把脈就離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怠慢了張老,所以今天是我特地來賠罪的。”

劉洋看到他們身後,果然放著一大堆禮品。

“爸,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他也又不是醫生,咱們還是去看看張老醒了沒有吧。”嶽偉峰在一旁說道。

劉洋懶地理這個傢伙,但覺得嶽正雄人還不錯,於是開口說道:“聽準夫人的症狀,似乎……似乎像是狂犬病發作的症狀啊。”

畏光畏風,確實是狂犬病發作時獨有的症狀。

“你傻嗎?要是狂犬病,醫院的醫生檢查不出來?我孃的病三年前就有了,要真的是狂犬病的話,能活這麼長時間嗎?”嶽偉峰罵道。

劉洋眉頭一皺,嶽偉峰確實說的對。

狂犬病發病以後,致死率是百分之百的,而且大多是病人都是在六天內死亡,就算有例外,也絕對活不過半個月,所以嶽正雄夫人身上的病因為是症狀相似而已。

“那就祝令夫人早日康復了。”劉洋雖然心中好奇,但也僅此而已,無緣無故,他也不可能出手相助,畢竟他又不是開善堂的。

“敢問,小兄弟剛才可是進到了內堂之中?”嶽正雄問。

劉洋點了點頭。

“那小兄弟可曾見到了張老本人?”嶽正雄看劉洋進去內堂和自己家一樣,還以為他和神醫有什麼交情。

這就是嶽正雄這種人的精明之處了,像他這樣的人精,永遠不會簡單的輕視一個人,哪怕這個人穿著15塊一件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佐丹奴的運動鞋,別說比起一般的成功人士了,就算是高中裡面有錢的一點的富二代,穿的衣服也比劉洋的要好。要說劉洋現在也身價不菲了,可他偏偏就愛穿這些地攤貨,可能是上輩子名牌穿多了,現在的他看這些一副反倒順眼一些。

“爸,你問他幹什麼,這小子估計也是想求醫的,還說不定因為惹惱了神醫而被人家趕出來了,你問他不是白問嗎。”

嶽偉鋒又在哪裡喋喋不休。

“偉鋒!”嶽正雄低聲呵道。

“張老現在就在房子裡面,不過他現在有些不方便見客,所以我勸你們還是改日再來吧。”

劉洋說道,現在裡面還亂成一團呢,劉洋當然不想讓這兩個傢伙進去。

“我看你是被張老拒絕了,所以也不想讓我們見到他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嶽偉峰趁機嘲諷道。

劉洋冷哼一聲,心想要不是你老子在旁邊,我非抽你不可。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是好心提醒你了,就算你們在這裡等到天黑也沒用。”

嶽偉峰一呲牙,笑的燦爛無比,接著說道:“張老是什麼身份,你這樣窮逼人家當然不會見了,我們家這次為了求他出手,連家傳的寶物都拿出來了,他只要看了這個,就一定會答應的!”

“咳咳!”嶽正雄咳嗽幾聲,示意兒子收斂一些。

財不露白。

但嶽偉峰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和劉洋顯擺的機會,哪裡會這麼容易放過。

俗話說的好,人在裝逼的時候是沒有腦子的。

於是哪怕劉洋都要離開了,嶽偉峰還是抓住了劉洋胳膊:“我敢打賭,你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來來來,我給你開開眼。”

“好,我到要看看,你能有個什麼寶貝。”劉洋笑了,什麼樣的寶貝他沒見過,他以前的時候,各種奇珍異寶都是論斤裝的。

嶽偉峰自說自話的將手中的盒子開啟,露出了裡面的器物,原來是一尊青銅的小鼎。

劉洋看到這個鼎後臉色一變,耳邊有如響雷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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