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普天之下(1 / 1)
自古以來,鼎就被視為傳國重器,是權利和地位的象徵,傳說夏禹曾收九牧之金鑄九鼎於荊山之下,以象徵九州,並在上面鐫刻魑魅魍魎的圖形,讓人們警惕,防止被其傷害。自從有了禹鑄九鼎的傳說。
在修真界中也一直有著九州鼎的傳說。
劉洋在家族秘聞中見過九州鼎的記載,而上面描繪的樣子,竟然跟眼前的青銅小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九州鼎應該是屬於上古修真界的神物,但眼前這個,身上卻沒有半分靈氣,就跟普通的青銅製品差不多。
“這是……”劉洋壓抑住心中激動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嶽偉峰故意抬高了音調,好彰顯自己,“這可是傳說中的青銅器!每一件都價值連城的存在,當然像你這樣人,估計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寶物吧,今天就算是我賞你的,好好睜開眼看看。”
原來只是把這東西當成簡單的青銅器,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劉洋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讓你看這個寶貝,你看我幹什麼。”
嶽偉峰奇怪道,說著他摸了自己的臉一下,確認上面沒有東西后,更加的疑惑了。
“不成器的東西,還不快收起來,你是在等著捕快來抓你嗎?”
背後傳來嶽正雄冰冷地聲音。
這時,嶽偉峰才反應過來,青銅器可是國家禁止私人收藏的,只要是被人發現的,不管什麼年代,怎麼到你手裡的,通通都得上繳,而且要是買賣青銅器的話,還要坐牢,至少都是三十年起步。
當然以岳家的勢力,肯定不會被抓那麼離譜,畢竟有錢人那點事,大家都清楚,只要是八大家族的人,屁股底下肯定都不乾淨。只不過平時誰也不願意觸這麼黴頭,只要他們做的不過分,官府的人也都睜一隻閉一隻就過了。
畢竟真要查起來,大家誰都不乾淨。
但把這些不乾淨的事情放在明面上說的人,還真沒有幾個,除非,腦子不夠用。
而嶽偉峰明顯就是那個腦子不夠用的。
劉洋很想對嶽偉峰說一句話,“裝逼的我見過不少,可像你這樣,裝逼裝的腦袋都不要的,真沒見過。”
嶽正雄面黑如鍋底,他精明瞭一輩子,人送外號老狐狸,可偏偏生了這麼一個榆木腦袋的兒子,也真是世事無常。
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嶽偉峰,低走頭走到一旁,閉嘴了。
“哈哈哈,小兄弟,別聽偉鋒胡說,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像青銅器,但實際上只是一個仿造品而已,並不值什麼錢的。”
嶽正雄笑著說道。
劉洋自然借坡下驢,笑著說道:“這東西仿的真像,我都差點以為是真的。剛好我本人也比較愛好古物,能不能借我看看呢?”
心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嶽正雄還是笑著答應了下來,只是轉過頭冷冷地瞪了嶽偉峰一眼。
讓後者心中一毛。
劉洋將小鼎拿在手中,入手沉重,高約三十釐米,鼎身成方形,看著體型,似乎不應該這麼沉。鼎成四足,有吊耳,鼎壁上刻有全國各地的名山大川,形勝之地,奇異之物,以及玄妙的手法雕刻之上,工藝之精湛,形象之逼真,比之現在的微雕技術也分毫不差,很難讓人想象這是出自幾千年前的古人之手。
在鼎的正面,還鐫刻有銘文,上書‘普天之下’四個大字。文字用的是上古夏朝的夏篆,也就是人們後來常說的甲骨文。
但唯一比較奇怪的是,夏朝距今兩千餘年,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就算保藏在完好的器物,也會留下一些痕跡,但讓人奇怪的是,這座小鼎上,不光沒有絲毫氧化的程度,反而光潔如新。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剛鑄造出來的呢。
但劉洋知道,越是不凡,它是傳說中九州鼎的機率越大。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劉洋將靈力緩緩的滲入小鼎內部,只要是這玩意真的是傳說中的九州鼎的話,那麼肯定會有反應才對。
進入其中靈力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掀不起半點的風浪。
嘿!我就不信了。
劉洋眉頭一皺,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力度。
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難道是我猜錯了?
劉洋忍不住在心中想到。
“小兄弟,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嶽正雄看見劉洋麵色嚴肅,於是問道。
這個鼎是他祖上傳來下的,多代人都當成寶貝,而且這寶貝也確實有神奇的地方,就比如說,一般的青銅器都需要讓養護,否則長時間放在空氣中的話,就會發生氧化反應,但他家裡的這個,在他記憶中從來就是這個樣子,從他爺爺那輩子傳下來的時候,別說養護了,就連擦都沒擦過。
但它時至今日還是光潔如新,就跟他媽打了蠟一樣。
嶽正雄也曾拿到相關機構去鑑定,但堅定的結果讓他十分不滿意,鑑定說是這東西應該是近代的產物。
可這就奇怪了,這東西明明傳了好幾代人,怎麼會是近代的產物呢。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自己祖上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神物有靈,這東西只是在咱們家暫住而已,時機成熟的時候,神物選擇的主人自然就會來取走它,這都是命中註定的,後輩的切記不可阻撓,否則可能會有災禍發生在你們頭上。
嶽正雄信了,因為要不是那位祖上,岳家也不肯定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在加上近些年岳家的生意開始下滑,自己的妻子又得了怪病,於是嶽正雄知道,這寶貝離開自己家的時候到了。
但老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有緣人什麼時候到來。
在加上前段時間從朋友那裡聽說了張程輝的訊息,而且朋友說,這位神醫沒有別的嗜好,唯獨喜歡古玩。
這一連串的巧合,不得不讓他相信,於是他就狠下心,直接將東西帶了出來。
反正能用這東西,換到那位張程輝出手,也不算太虧。
“沒什麼。”劉洋搖了搖頭。“可能是我多心了。”
正在這時,內堂裡面的張程輝出來了,他在屋裡等了好長時間,一直沒見劉洋回來,於是就出來看看。
“張神醫!您終於醒了。”嶽正雄趕緊迎了上去。
“你們怎麼來了。”張程輝罕見的有些慌張。
“前幾日在府上的時候多有怠慢,今天我們兩個是來賠罪的。”
接著還不等張程輝說話,嶽正雄就把給劉洋看過的那個小鼎拿了出來。
“聽說神醫您頗好古玩,這是我們家傳的寶鼎,還請您賞臉,鑑定一下。”
說是鑑定,其實就是送他了。
張程輝自然也明白,但他臉上非但沒有喜色,反正更加愁眉不展。
“長老,您要是不滿意的話,我這次還帶了別的東西。”
嶽正雄趕忙讓嶽偉峰將其他東西提到面前來,有各種名貴的藥材和茶葉,甚至還有珠寶首飾,字畫奇珍,都價值不菲。
這些東西,保守估計都一億左右,而且還是不算上他們那個傳家寶在內。
看來岳家真的是財大氣粗,光是送禮,就這麼大的手筆。
而且劉洋也看出來了,這嶽正雄對自己妻子是真的關心,不然也不會對她的病情如此上心。
“抱歉,嶽先生,讓您失望了。”張程輝嘆了一口氣。
“先生,難道是我們禮物不夠貴重嗎?您只要說一個數,不管是幾十億還是幾百億,我通通都雙手奉上。”
嶽正雄趕緊說道,為了妻子能擺脫病痛,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你誤會了,是我受之有愧啊。”張程輝錘著自己的胸口,神色黯然說道:“那天從你們府上回來以後,我就連夜查詢我能找到的所有醫書,但最後也沒有找到能解救令夫人的辦法,實在抱歉,恕老朽無能為力。”
“什麼……”聽著這番話,對嶽正雄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渾身的血液直往腦袋上衝,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暈眩,要不是一旁的嶽偉峰及時扶住了他,他都有可能一頭栽倒在地上!
“爸!你先彆著急,先坐下再說。”
嶽偉峰趕緊扶著嶽正雄坐了下來。
“唉,要怪就怪老夫醫術不精,老人請回吧。”張程輝嘆了一口氣,就要轉身回去。
“張老,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嶽正雄老淚縱橫,一想到妻子會離自己而去,他的心中就如刀絞一般。
張程輝搖了搖頭,他行醫多年,都沒見過如此奇怪的病症,沉聲道:“我只能開一些藥物來減輕她的痛苦,其他就只能聽天命了。”
嶽正雄聽聞後,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十歲。
“那我們就告辭了。”
他想回去多陪陪妻子,哪怕只是一會兒也好。
“其實……”
就在兩人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劉洋突然說道:“令夫人的病,我說不定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