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走廊中的戰鬥(1 / 1)
南宮惠生冷笑一聲,身子再次化為虛影,接著就聽一陣一陣的哀嚎,保安們一個個接著一個的到了下去。
原本的前臺此時正哆哆嗦嗦地趴在櫃檯底下,害怕地快要哭出來了,她不敢站起身,生怕南宮惠生髮現她。
她的手中拿著電話,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此時已經成了她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
“您好,這裡是……”
“這裡是xxx大酒店,請快派人過來,這個人危險!請快來救我們!……喂喂喂!!!”
電話剛剛接通就沒有了聲音,她原本獲救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南宮惠生正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南宮惠生的臉上還沾著一絲不知道誰的鮮血,讓他原本就充滿戾氣的臉龐更加兇狠,那表情簡直像是看到獵物的餓狼一般。
“不要……不要……”
櫃檯小妹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無比,一股味道不怎麼和諧的氣味,從她穿著黑色襪襪的腿上傳了出來。
南宮惠生的臉上露出一絲厭惡。
“他在哪裡?”
小妹渾身一顫,知道這種時候,只有如實回答問題,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趕忙道:“今天早上出去了,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南宮惠生眼睛一眯,繼續問道:“那他住的是幾號房間?”
“頂層,天字號房間。”小妹已經被嚇傻了,只能呆呆地回答南宮惠生的問題。
“只有他一個人嗎?”南宮惠生問道。
他不想進去以後直接碰上殘月,那可真是自投羅網了。
“還有……還有三位小姐和他坐在一起。”小妹哭著說道。
南宮惠生眼睛一眯,既然是住在一起,那肯定和劉洋關係匪淺了,既然劉洋不在,那麼抓住幾個他在乎的人,也是可以的。
“帶我上去。”南宮惠生冷冷地說道。
前臺還沒說話,就被南宮惠生強行拽了出來。
兩人坐上電梯,來到了最頂層。
“去讓裡面的人把門開啟。”南宮惠生推了前臺一把,冷聲道:“如果讓裡面的人察覺了,我想你清楚會是什麼下場的。”
前臺來到房門前,戰戰兢兢地敲了敲門。
“誰啊?劉洋是你嗎?你是不是又忘了帶房卡了?”
房間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青螳本來正在做瑜伽,聽到敲門的聲音後便走到門口,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劉洋不應該這麼早回來才對。
透過門山的貓眼往外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女人站在外面,青螳自然認識這個女,知道她是酒店的前臺。
青螳瞬間便警覺了起來。
前臺又不是清潔工,來客房做什麼。
而且這段時間房間裡的清潔都是張歡在做,根本不用不著其他人。
“有什麼事嗎?”青螳隔著門問道。
前臺小姐身子明顯顫了一下,身子忽然挺的筆直,就好想有人拿刀抵住她的後腰一般,聲音帶著幾分壓抑著的恐懼和絕望,顫聲道:“青小姐您能開一下門嗎?我需要檢查一下您房間裡的裝置有沒有故障。”
“哦,你等一下。”青螳已經徹底確定了,肯定有人來找麻煩了,“我現在沒穿衣服,等我穿上衣服就給你去開門。”
聽到這句話,前臺小妹差點哭出來。
因為南宮惠生就貼在她的旁邊的牆壁上,如果青螳不開門,或者自己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她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會扭斷她的脖子。
還好,南宮惠生似乎沒有察覺到什麼。
只是用眼神威脅這前臺小妹,讓她不敢離開。
青螳衝進房間中,將自己藏起來手槍取出,又拿了插滿刀刃的黑布,綁在自己的腰上,曾經的殺手女王,已經整裝待發。
“青螳姐,你這是……”從廚房出來的張歡見到青螳這副打扮,直接嚇了一跳。
“你先去房間裡面藏起來,用手機給劉洋打電話,告訴他要是再不回來,家裡這幾個女人都要被抓去當壓寨夫人了。”
張歡還想在說什麼,但直接被青螳推進了房間,並且用拖把堵住了門。
“青螳姐,你要衝動呀。”張歡在裡面拍著門喊道。
“shit!老孃本來說好已經退休的!為啥比我當殺手的時候還要忙?”青螳憤憤道:“都是劉洋那個混蛋,天天在外面攪風攪雨,還要老孃來給他擦屁\u0026!
這次那傢伙回來,不給老孃把LV店搬空,老孃跟他沒完!”
其他人都不在家,現在房子中就只有青螳和張歡,所以青螳就只能擔負起看家的重任。
來到門口,青螳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握住門把手,外面的南宮惠聽到腳步,也躬起了身子,準備在門開啟的一瞬間,一鼓作氣衝進去。
雖然按照前臺說的,裡面應該只有幾個女人。
但他依舊不會掉以輕心,哪怕他面前站著的是一個三歲大的孩子,在確定他完全喪失反抗能力以前,他都會認真把他當成敵人對待。
這是他在戰場上,用鮮血和傷疤悟出的真理。
咔嚓一聲。
房門上的鎖開啟的聲音。
南宮惠生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忽然從旁邊閃出來,猛的一腳踹在房門上,如果此時有人在門後站著的話,肯定會被撞到,甚至是撞暈。
但出乎他的預料的是,房門撞上了後面的牆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反彈。
門後竟然沒有人,就在他微微愣神的功夫,一道黑影從門縫中閃了出來,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宛如一隻靈巧的夜貓,在房門再次關閉以前,她一個翻滾衝了出來,然後半蹲在了地上,舉槍瞄準。
下一刻,南宮惠生就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幸好他在戰場上鍛煉出來的本能救了他一命,在看到黑影的一瞬間頭歪了一下,子彈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不然的話,他現在肯定是一具被爆頭的屍體了。
南宮惠生瞬間冷汗直冒,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眼前這個女人頂著一頭鬆軟的頭髮,身上穿著貼身的瑜伽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到中年賦閒在家,每天只為了瑣事操勞日漸憔悴的家庭主婦,但不知為何,這個女人出現的一瞬間,他竟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無比的殺意,簡直比他這個殺人如麻的戰場機器,更加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但他畢竟是戰場上活下來的高手。
深知生死搏殺的鐵律。
那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
一般人看到對方手中有槍,肯定會掉頭逃跑,但他知道,如果真的那樣,才是死路一條!
於是他狂叫一聲,朝著青螳撲了過去。
二者之間的距離不過幾米,而南宮惠生的速度又是極快,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連青螳也來不及在開槍。
南宮惠生的肩膀撞在青螳的肚子上,青螳覺的自己簡直像是被卡車正面撞中了,五臟六腑彷彿都要錯位一般。
青螳用槍托猛砸南宮惠生的頭部,正常人被來了這麼一下,估計要直接昏過去,但南宮惠生僅僅只是頭部出血,整個人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反而如同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力氣又瞬間大了幾分。
青螳被撞在牆上,力道之大,簡直讓整面牆壁都顫抖了一下,青螳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她是刺客,又不是戰士,單純比拼力氣的話,肯定不上眼前的這個男人。
南宮惠生趁機握住青螳的手腕,然後猛地往牆上一磕,青螳手上的槍立馬被砸飛了出去,掉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獰笑,“女人,你不是普通人,你是那個劉洋請來的保鏢嗎?”
“保鏢?”
青螳狠狠地白了南宮惠生一眼,怒道:“有我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保鏢嗎?我是他請來洗衣做飯的老媽子!”
南宮惠生顯然不明白這個女人的怨氣是從何而來,就像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也永遠搞不清楚自己的女朋友到底因為什麼生氣。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他們兩個都清楚,眼前的對方,是一個實力十分強勁對手。
“現在停手,我不會殺你!”南宮惠生冷冷地說道。
“殺我?老孃當年殺人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
作為殺手組織當年的殺手女王,青螳當然不是什麼身嬌體弱的大小姐,在面對強敵的時候,只會抱著頭嚶嚶痛哭,越是艱難的處境,越能激發她本人的戰鬥欲*。
“找死!”南宮惠生眼中閃過一絲涼意,手上驟然發力,以他本身的力量,完全可以捏斷青螳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