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被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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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痛苦傳來,青螳悶哼一聲,但她眼中卻閃爍著如野火一般肆虐的光芒,她提膝狠狠地撞在了南宮惠生的襠部。

眾所周知,這是一個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位。

沒有之一!

於是哪怕是南宮惠生,一個千錘百煉的硬漢,也不由地哀嚎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不停的發抖,看樣子就知道,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受到了十分嚴重的打擊。

青螳趁機拔出腰上的小刀,朝著南宮惠生的脖子上插去,這下要是命中了,就算南宮惠生又再大的力氣,也只能是一個死人。

噗呲!

小刀穿破手掌,但堅硬的骨頭,還是擋住了刀鋒。

南宮惠生也是一個狠人,硬是咬著牙,用手握住了刀鋒,他的五根手指頭簡直就像是鋼爪一般,哪怕青螳使出了渾身力氣,也無法把刀子抽出來,還被被對方把刀子奪了過去。

“該死!這是什麼怪物!”

青螳不由地暗罵一聲。

不過南宮惠生再強,也是肉身凡胎,跟劉洋那種用身體硬抗子彈的怪物不同,局勢雖然惡劣,但青螳還是有翻盤機會的!

南宮惠生從掌心將刀子拔了出來,握在另一隻手上,鮮血從傷口中湧出,滴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水滴落地聲音。

“很好。”南宮惠生面無表情,“自從我從戰場回來,這麼多年以來,你是第一個讓我流血的女人!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

“靠!老孃對你的第一次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現在只想……”青螳後躍縱身,在空中投擲出無數把利刃!

“要你的狗命!”

利刃在空中飛舞,一瞬間就彷彿天女散花一般,將南宮惠生整個包圍了起來,無數銀光在他面前閃動,編織成了一道金屬的巨網,足以將面前的一切,全部切成碎片!

南宮惠生嘴角掀起一絲冷笑,手中的匕首上下飛舞,空氣中立馬爆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飛刀被全部打落。

“你逃不掉的!”南宮惠生怒吼。

“逃?!”青螳笑了,“該逃的是你才對!”

青螳一個翻滾,將之前落在地上的槍支撿了起來,下一刻,冰冷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南宮惠生的頭。

冰冷的殺機鎖住了南宮惠生的喉嚨,人生當中第一次,他竟然有了一種死到臨頭的錯覺。

就這樣完了嗎?

不可能!

不可能!他為了爭取到權力,不惜加入戰場,在那鮮血與火焰的地獄中磨練自己,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最有權勢的男人,而他現在的征途才剛剛開始,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呢?

他不甘心!

子彈從槍膛發出,在空氣中摩擦,旋轉,南宮惠生下意識地側身躲避,但子彈瞄準的地方,根本不是他的額頭或者胸口,而是小腿的位置。

噗呲。

子彈射到腿上聲音,劇烈疼痛感傳來,南宮惠生整個人如同掉進了冰窖一般。

“小子,現在誰獵物?誰是殺手?”青螳十分得意地笑道。

這裡是走廊,周圍沒有可供南宮惠生躲避的掩體,而他的腿又受了傷。

這場戰鬥的勝利毫無疑問是屬於她的。

南宮惠生也知道,如果任由青螳開槍,他必死無疑,所以在他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說,是你派你來的?”青螳用槍指著南宮惠生,她不敢走地太近,只要她和南宮惠生保持距離,想要殺他只是一顆子彈的問題而已。

南宮惠生面沉如水。

“好,你不說是嗎?等一會兒劉洋回來了,我相信他有辦法會讓你開口的。”

青螳可還記得,劉洋最喜歡拿針扎人,而且紮起人來特別的疼……

“是你自斷雙手,還是我幫你?”青螳冷冷地說道,對付身體素質強於自己的敵人,讓他失去行動力,是最好的法子,也是最安全的法子。

“我……我來……”南宮惠生咬著牙,他知道,如果他自己動手,頂多就是骨折,可要是不按照青螳說的做,那個女人一定會用子彈打穿他的手腳,損傷到經脈和神經,到時候他就只能當一輩子的廢人了。

正當這個時候,忽然有聲音從旁邊傳來。

青螳猛地看去,是之前的那個前臺!

她雖然不知道青螳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身手,能將這個殺神一般的男人制服,但她知道,青螳是不會傷害她的。

於是看到南宮惠生被‘制服’後,她下意識地第一個舉動,就是想跑到青螳身邊,好獲取一絲安全感。這是人在遇到危險時候的本能,跟落水的人拼命抓住身邊任何可以漂浮的物體是一個道理。

可要跑到青螳身邊,就必須經過南宮惠生。

之前青螳光顧著和南宮惠生交手了,已經忘了這層樓裡,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竟然還有第三個人!

“不要過來!”青螳目露驚恐,大聲喊道。

但已經太遲了。

前臺已經走到了南宮惠生的身邊。

他猛的轉身,臉上帶著那種絕處逢生的喜悅,和一舉翻盤的癲狂,將前臺小妹嚇了一跳。

“你……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南宮惠生強行抓起來,然後像麻袋一樣,扔了出去。

這裡可是走廊,頂多可供三個人並排行走,這也就導致了,青螳就算有再好的身手,再高的敏捷,也躲不過這個‘人體炸彈。’

兩個女人撞在一起,青螳重重地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原本的前臺小姐,此時正在壓在她的上面,只不過她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口中滿是鮮血,整個人不停地抽搐,看樣子應該是不行了。

接著青螳就看到了南公惠生那張冰冷而猙獰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臉上寫滿了嘲諷。

青螳也不掙扎了,知道自己敗局已定,也不顯得如何害怕,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都怪劉洋那個該死的傢伙,要不是他把我養的這麼肥,我也至於這樣。”

南宮惠生獰笑,也不費話,直接一腳踩在青螳的腿上。

嘎巴。

傳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青螳的一隻腳被生生地踩斷了。

“呵!夠勁!再來!”青螳嘴上雖然說的輕巧,可臉上卻滿是汗珠,想來必然是疼痛到了一定的程度,只不過被她用過人的意志力忍耐住了。

“你不害怕?”南宮惠生有些憤怒了,因為他之前面對青螳槍口的時候,他心中那種對於死亡的恐懼感,簡直要把他吞沒了,而這個女人哪怕到了現在,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讓他感覺到屈辱。

他不想承認,一個女人都比他勇敢。

“我什麼要怕?”青螳蒼白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嘲諷,“應該害怕的是你才對。”

南宮惠生聽到後,惱羞成怒,“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的殺了你嗎?你做夢!

我會好好的折磨你,看著你在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青螳露出一個慘白而輕蔑的笑容,“那你最好先做好準備,因為但凡你施加給我的痛苦,都會有人千倍百倍的報應在你的身上!”

南宮惠生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肆意而癲狂。

他看著青螳鄙夷道:“既然你那麼相信那個男人,我會讓你看到,他是怎麼臣服在我的的腳下的。”

青螳也笑了起來,“看來你真是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我現在都懷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連對手的實力都沒搞清楚,你就敢這麼玩,怕是別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呢吧?”

南宮惠生微微一愣,心中閃過一絲不詳的感覺,確實這次南宮森源會來找他,確實就透著一股子詭異。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就算他想後悔,也根本沒有退路了。

他本來就是那種靠著實力碾壓別人作風,要是輪起計謀,他和南宮芸脂等人都有著不小的差距。

“那我就看看,你的心目中的那個人,到底有沒有那麼厲害了。”

南宮惠生又踩斷了青螳雙手,像抗麻袋一樣,將青螳扛了出去。

走到底層的時候,他對著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保安說道:“告訴劉洋,想要要回這個女人的話,就來城外的一傢俬人遊樂園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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