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手術疤痕(1 / 1)
安言果然沒猜錯,秦暮堯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你上了一天班不是很累嗎?裡面有溫泉,去泡一泡,最能解除疲勞。”
“可是我沒帶泳衣來。”安言停下腳步,故意找藉口。
秦暮堯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裡走,“沒事,裡面有賣,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好好泡泡溫泉,整個人就會舒服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會引人懷疑了,安言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他走了進去。
買泳衣的時候,安言正打算選一件連體泳衣,秦暮堯卻自作主張幫她選了一件黑色比基尼。
安言忙阻止他,“我不穿這種泳衣,換件連體的。”
“為什麼?”秦暮堯上下打量安言,“你的身材這麼好,幹嘛要包得嚴嚴的?你不知道比基尼能充分展示女人的魅力嗎?
安言微微嘟起嘴,“我做過闌尾炎手術,身上有疤,露出來很難看。”
“是嗎?”秦暮堯掃一眼店子,指著一角掛著各色絲巾的架子對服務員說道:“小姐,幫我拿那條桃紅色絲巾過來。”
服務員應聲去拿了過來遞給秦暮堯,秦暮堯接過來看了看,就要服務員把那套比基尼和絲巾一起裝起來,然後對安言笑道:“等會兒你在腰上繫上這條絲巾就不怕露出疤痕了。”
安言看著秦暮堯的笑臉,說不出話來。
在更衣室換上泳衣,安言走到鏡子前,看著右下腹那一處一寸長,半寸寬淺淺的疤痕,有些擔心等會兒會被秦暮堯看出來,這疤痕並不像闌尾炎手術疤痕。
當年她為了趕潮流,在肚子上紋了一朵玫瑰花,夏天放假的時候她會穿露臍裝,很多熟人都見過她的紋身,包括秦暮堯。
為了不暴露身份,她去做手術把紋身弄掉了,卻留下一個疤痕,只能謊稱自己做過闌尾炎手術。
把絲巾系在腰上,遮好疤痕,安言又拿起一條浴巾披在身上,才走出更衣室。
秦暮堯已經等在門口,身上也披著一條浴巾,見她出來,他伸手過來拽住她的手,拉著她往溫泉入口走去。
今天不是週末,時間又有些晚了,來泡溫泉的人並不多。安言不想跟秦暮堯單獨相處,就故意拖著他往前面的公共池走去。
“你去哪裡?”秦暮堯定住腳步拽住她。
安言指指前面一處有噴泉的池子,笑道:“去那個池子,那裡好玩。”
秦暮堯皺起眉頭,“我不喜歡跟陌生人一起泡澡,我們去雙人池。”
該死的,就那麼急不可耐想找機會揩她的油嗎?非要去什麼雙人池!
安言心裡罵著,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半點不悅,而是故意說道:“人多才熱鬧嘛,我們別去什麼雙人池了!”
秦暮堯看著她,眼裡有一絲譏諷,“你就那麼怕跟我單獨在一起?”
什麼眼神?這也被他看出來了!安言有些心虛,笑著說了句怎麼會呢,就乖乖地跟著他往另一邊的雙人溫泉池走去。
雙人池顧名思義,就是隻能兩個人一起泡澡,多一個人都覺得擠。
池子比較小,大約只有四五個方,並且都是在室內。
推開門走進去,安言的心就開始狂跳起來。
在這樣狹小又隱秘的空間裡,如果秦暮堯真的要對她動手動腳,她該怎麼辦?
若是拒絕,肯定會讓他不高興,以後說不定就不願理會她了,她又怎麼繼續她的計劃?
若是不拒絕,就要被他佔便宜,她又怎麼甘心?
決定進行復仇計劃的時候,她就想過必要時會做出犧牲,哪怕是真的跟他上床也在所不惜,可是真的到了這個地步,她卻有些退縮了。
因為,秦暮堯畢竟是她的仇人,她和他之間除了仇恨沒有半點感情,當年被他霸佔,在她的心底已經留下了陰影,她實在不願意再跟他有那種關係。
“還愣著幹嘛,快下來。”秦暮堯已經把浴巾放在一邊走下池子,看見安言依舊站在岸上發呆,就向她招招手。
安言勉強笑笑,慢慢把浴巾除下掛到牆上,走到池邊。
沒有了浴巾的遮擋,安言美好的身段就展現在秦暮堯面前。
簡單的比基尼,把她完美的身段展露無遺。
秦暮堯目不轉睛看著她,心跳開始加快,忍不住讚歎道:“你真美!”
被秦暮堯火辣辣的目光這麼盯著,安言臉一紅,很自然地抱住雙臂,趕緊下到水池。
池子的水很淺,只到腰部,站在裡面上半身依舊會露出水面,安言一下水就蹲了下來。
然後,她看見池子一角還有兩張水床,水床上方的池壁開了很多小孔,溫泉水不斷從小孔處流出來,如果躺在水床上,可以讓流水沖瀉在身上,是一種十分愜意的享受。
安言今天坐了一整天,現在只覺得腰痠背疼,這麼蹲著如果久了肯定會不舒服,不如躺水床上去沖沖水。再說躺下之後可以讓整個身體都浸入水中,這樣對面的秦暮堯就無法再看到她的身體了。
然而才一躺下她就後悔了,因為秦暮堯馬上湊了過來,在她身邊的水床上躺了下來,一隻手順勢伸過來撫上她的秀髮,語帶雙關地笑道:“很會享受啊!一來就知道躺下來。”
秦暮堯的臉靠得很近,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她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了,趕緊把目光移上來落在他的臉上,就見他也在看著她,目光裡滿是讚賞。
她嬌羞道:“我累了一天,所以看見這水床就想躺下歇歇。”
他笑意更深,手指穿過她的秀髮落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柔聲說道:“我帶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讓你放鬆一下。來,趴好,我來給你按摩!”
景天休閒會所大門口的一棵大樹下,李文娟躲在樹後給林可柔打電話,“林小姐,他們進了景天休閒會所,我沒有會員證,保安不准我進去,你說怎麼辦?我要不要在門口等著他們出來?”
林可柔氣急敗壞道:“你繼續守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林可柔飛快換了一件衣服拿起手提包就走出臥室下樓去。
半個小時之前,李文娟打電話過來,說是看見秦暮堯開車把安言接走了,她一路跟蹤,一直到景天休閒會所。秦暮堯把車子停在大門口的停車場裡面,兩人卻沒有馬上下車,也不知道在車上幹什麼。
林可柔聽了十分惱怒,馬上打電話給秦暮堯,想問問他在幹什麼,誰知秦暮堯居然掛了她的電話。隔了一會兒她又打過去,電話就一直沒人接聽。現在秦暮堯把安言帶進景天休閒會所,不用說,兩人肯定是進裡面玩樂了,說不定玩過之後就會去裡面的賓館開房。
她再也沒想到秦暮堯跟安言會發展得這麼快,安言才去秦氏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兩人就約會了。照這樣下去,兩人肯定就如膠似漆了。
一想到此刻安言說不定就膩在秦暮堯懷裡歡笑,她的心就像是被千萬只蟲蟻在啃咬,一刻也坐不住了,只想馬上衝到他們面前把他們分開,再狠狠地給安言幾個耳光。
林國斌夫婦正坐在樓下客廳裡看電視,看見林可柔提著手提包從樓上氣沖沖下來,林夫人不禁覺得奇怪,問道:“可柔,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
林可柔氣惱地丟下一句去捉姦,就往大門走去。
“你給我站住!”林國斌趕緊站起來,厲聲叫住她。
林可柔停下腳步回過頭,氣呼呼道:“爸,你攔我幹嘛,你知不知道秦暮堯現在跟誰在一起?他和安言那個小賤人跑去景天休閒會所尋歡作樂了!”
林國斌的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你說安言,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你聽誰說的?”林夫人也覺得奇怪。
林可柔說道:“我在秦暮堯公司安插了人手幫我監視他,說是看見秦暮堯接她下班,然後一起去景天了。”
林國斌臉色一變,“你找人監視秦暮堯,你給我過來坐下,把事情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可柔走過來把手提包往沙發上一丟,一屁股坐在林夫人身邊,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狐狸精,果然是有手段,看來不教訓一下她都不行!”林夫人皺起眉頭,她也沒想到安言的手腳這麼快,看來這個女人是存心想勾-引秦暮堯。
林國斌急忙說道:“這事要從長計議,不能亂來,萬一被秦暮堯知道了,他肯定會遷怒於可柔,到時候影響到他們的婚事,咱們後悔都來不及。”
林國斌這話讓林可柔有些心虛,她今天才交代了李文娟,要把安言的臉給毀了。怕父母擔心,她還是決定不告訴他們。
李翠娥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林國斌想了想道:“可柔,你暫時裝作不知道這事,千萬別去找秦暮堯發脾氣,不然他會不高興,然後你要對秦暮堯更加溫柔體貼,把兩人的關係弄得更加親密。翠娥,這兩天你去找一下秦夫人,看能不能早點把他們的婚事辦下來,免得夜長夢多。至於安言那邊最好辦,只要給點錢她,讓她離開秦暮堯就是了,女人嘛,還不都為了錢。”
“給錢?那不是太便宜她了?”林可柔第一個就不願意,她現在恨得安言要死,只想把她那張狐媚臉劃花了。
林國斌道:“這是最好的辦法,破財免災嘛,別不捨得。”
“你爸說得對,那種女人沒有家庭背景,想嫁進豪門是不可能的,多數也是為了錢,不如就多給點錢把她打發了。”林夫人也覺得林國斌說得有理,又勸了林可柔幾句,就讓她回房去休息。
林可柔回到房間,心裡越想越生氣,她才不會聽林國斌的話就此放過安言,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要李文娟想辦法讓安言破相,以解她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