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除非,她是喬安(1 / 1)
這邊林可柔在生氣,那邊雙人溫泉池裡,安言正趴在水床上閉目享受著秦暮堯十分專業的按摩技術。
原以為,秦暮堯不過是以幫她按摩為藉口,想趁機在她身上揩油,她十分不情願,可是又不好拒絕,只好硬著頭皮讓他幫她按摩。
誰知秦暮堯的雙手並沒有不規矩,而是像正規按摩店裡的技師一樣,從頭到腰,認認真真幫她按摩,讓她感到十分舒服,加上身下又是暖暖的溫泉水,她居然又睡著了。
再問了安言三句話都沒得到她回應時,秦暮堯才發現她又睡著了。
他的手正放在她纖細柔軟的腰上,那如絲綢般柔滑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剛才在幫她按摩的時候,他一直在剋制著自己。
從一觸到她細膩的肌膚,他就心跳加速,血脈僨張,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想把她身上那兩片小小的布料給除下來。
好在他自制力夠強,幾個深呼吸之後,終於定下心來,認認真真幫她按摩。
現在,她睡著了,靜靜地趴在水床上,像一個睡美人。
很想體會一下把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裡與他裸陳相對的感覺,那一定會更加美妙。
真是瘋了!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如今他接近她不過是為了探查她的真實身份,絕對不可能真正被她吸引。
鬆開手,秦暮堯在安言身邊躺下,側頭看向她。
然後,他發現她的頭枕在手臂上,眉頭輕蹙。
又是這樣皺眉,難道是因為睡的姿勢不舒服?
這樣想著,他小心翼翼把她的身子翻過來,抱在了懷裡。
也許是真的太累,安言居然沒有醒,就這麼縮在他的懷裡繼續沉睡。
秦暮堯的手觸到了安言腰上那條絲巾,順手就扯掉,絲巾順著水流飄到了水池那邊,在水面上盪漾,像盛開的花朵鋪在水面。
他想起了什麼,低下頭看向安言的腰部,見她右下腹果然有一道疤。
伸手過去輕輕摸了摸,他皺皺眉,輕輕放開她上岸去拿起放在石凳上的手機,對著她那道疤痕的位置照了一張相。
秦暮堯把手機放回石凳的時候,安言醒了。
她有些茫然看看四周,知道自己又睡著了,不禁大囧,急忙坐起來說道:“我怎麼睡著了?”
秦暮堯微笑:“看來是我的技術太好了!”
安言故作羞澀低頭,這才發現綁在腰部的絲巾不見了。
心中一緊,她慌忙捂住那一處疤痕,四下尋找,看見那條絲巾在池子那邊盪漾,忙說道:“我的絲巾怎麼飄到那邊去了,麻煩你幫我拿過來好嗎?”
她的神情沒有逃過秦暮堯的眼睛,他故意笑道:“我都看到了,不用遮了!”
安言的心更慌了,“不行,太難看了!”
秦暮堯深深看她一眼,走過去把絲巾拿了過來遞給她。
安言接過來繫上,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秦暮堯伸手扶了她一把,“肚子餓嗎?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安言搖頭,“不了,晚上我沒有吃宵夜習慣。”
秦暮堯也不強求,兩人出去洗了澡換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把安言送回家,秦暮堯拿出手機翻開來看了看剛才拍的相片,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按了一個號碼。
“子謙,你睡了沒?”
“沒有,我哪有那麼早,幹嘛?想請我吃宵夜?”
“你想吃什麼要我家廚子給你做,準備兩份,我馬上過去,有東西要給你看。”
掛了電話,秦暮堯發動車子往靜園開去。
半個小時之後,秦暮堯已經置身在靜園的餐廳裡。
宋子謙沒有叫醒已經睡下的廚子,而是親自下廚做了兩份番茄肉醬意粉。
嚐了一口意粉,秦暮堯豎起了拇指,“不錯,味道比以前更好了,這些年你的廚藝大有長進。”
宋子謙有些得意笑道:“是不是能跟你家那個法國廚子比比了?”
“嗯,絕對可以!”秦暮堯嘴裡嚼著意粉,含糊說道:“哎,說起這個我還沒問你,找到合心意的沒有?”
宋子謙低下頭吃東西,很乾脆地回答:“沒有,一個也看不上。”
秦暮堯嘴角露出瞭然的笑容,“我看啊,你不是看不上,而是還沒忘記她吧?”
宋子謙抬頭瞪他一眼,道:“你少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嘴裡死不承認,其實一直都想著那蠢丫頭。說吧,這麼晚過來,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要煩我?”
秦暮堯放下筷子,把手機拿過來翻開剛才拍的相片遞給他,“你看看這張相片,像不像闌尾炎手術的疤痕。”。
宋子謙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問道:“你們好了?連這種相片你也拍到了。”
“沒有,剛才去泡溫泉,趁她睡著的時候拍的。”
宋子謙故意皺起眉頭,“怎麼就拍這麼點地方,拍多點範圍給我看看不行嗎?”
秦暮堯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給我正經一點,快說,是不是闌尾炎手術疤痕?”
宋子謙又認真看了看,道:“不太像,手術疤痕不會這麼寬,除非是疤痕增生,不過,如果是疤痕增生,會凸起,你有沒有摸過?什麼感覺?”
秦暮堯道:“是比皮膚稍稍凸起一點,也不是很厲害,我看了就覺得不太像是手術疤痕,倒像是我見過的去除紋身之後的疤痕。我記得齊小楠的右下腹就有一個玫瑰花紋身,位置和大小跟安言身上的疤痕都差不多。”
宋子謙向他擠擠眼,“你拍照的時候她是不是泡在水裡,看得不是太清楚,最好哪天要我親眼看看,就能看出來了。”
秦暮堯沉下臉來,“一邊去,怎麼可能讓你親眼看。”
宋子謙叫了起來,“喂,還沒完全肯定是她,你就這麼緊張了,連看都不准我看一眼,你不會是也喜歡上這個安言了吧!”
“怎麼會,你想多了。”不知為何,說這話秦暮堯居然有些沒有底氣,他問自己,假如安言不是喬安,自己是否會喜歡她。
宋子謙放下手機,一本正經道:“我給你提個建議,最好的辦法就是驗DNA。喬安跟喬楚不是堂姐妹嗎?你只要想辦法弄一點喬楚和安言的血液或者是帶毛囊的頭髮,就可以確定她們是不是堂姐妹了。再不放心,再弄點喬安其他親戚的血液或者頭髮驗驗,只要安言跟他們都有親緣關係,她就肯定是喬安了,比你在這裡猜來猜去要強多了。”
秦暮堯的眼睛一亮,“對啊,這辦法不錯,我怎麼沒想到,你這傢伙,為什麼不早點提醒我?”
“你好意思說我!”宋子謙譏諷道:“在商場上精明過人的秦大少爺,居然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想不到,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那個安言給迷住了,連智商都降低了。”
秦暮堯微微愣神,是這樣嗎?
不,不可能!
除非,她是喬安。
第二天上班,安言依舊是整理資料。今天她沒有像昨天那麼惱火了,而是心平氣和的工作,並在整理資料的同時,認真仔細地把一些比較重要的資料資訊記在心裡。
昨晚在秦暮堯給她按摩的時候,她故意跟他撒嬌,責問他為什麼要指派那麼繁重的工作給她做,害得她累得要死。
秦暮堯當時只說了一句話,她馬上就釋然了。
他說:“身為一名秘書,首先要了解公司的歷史以及發展經過,我讓你整理過去的資料,就是給機會你去學習和了解,以後你才能更好地協助我的工作。”
進入秦氏企業,就是為了獲取公司機密,然後設法把公司整垮。現在,秦暮堯給她這麼好的機會來了解公司的業務資訊,她怎能不好好把握?
於是,當藍嵐讓她繼續把這幾年的資料都整理一遍時,安言沒有半點不高興的表情,反而微笑著對她說了句謝謝,然後又拒絕了李曉蓉提出幫她一起整理的好意,一個人認認真真地開始工作。
剛把一份資料開啟,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安言稍稍愣了一下,才拿起話筒接聽。
原以為是業務電話,沒想到卻是前臺小姐開啟的,說是有一份她的快件,要她親自下去簽收。
安言只覺得納悶,自己才來秦氏上班兩天不到,就有快件寄過來了。
再說除了顧以恆和秦暮堯兄妹,並沒有人知道她來這裡上班,會是誰給她寄東西,還堅持要她本人親自簽收。
懷著滿肚子疑問,安言來到樓下,看見前臺小姐正一臉羨慕地看著快遞小哥手裡捧著的一束七彩玫瑰。
安言皺起眉頭,誰會送這麼昂貴的玫瑰花給她?腦海閃過一張面孔,難道是顧子城?應該不會,顧子城畢竟有了未婚妻,即便是對她有想法,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送花給她。
前臺小姐叫小美,一看見安言就羨慕地說道:“安言,你好幸福呀,能收到這麼美的玫瑰花,這可是今天早晨才從荷蘭空運過來的,肯定很貴很貴!一定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安言笑笑:“我沒有男朋友。”
“是嗎?那一定是你的追求者了!”
“你是安言小姐吧?這是你的快件,麻煩你簽收一下。”快遞員把花和一張單子遞到安言面前,要她簽收。
安言沒有接花和單子,而是伸手拿起夾在花束中的一張精美小卡片看了看,心裡一個咯噔。
卡片上簡簡單單寫了一句話:美麗的小姐,請收下我的心意。落款是一個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