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安言,是唯一的例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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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A市,安言認識的人當中只有一個姓霍的,那就是霍成飛。

真沒想到,他那麼快就知道她來這裡上班了,並且還會送花給她。

對於霍成飛這個人,她是調查過的,知道他跟秦暮堯是同學,關係很不錯。按理說,他應該知道秦暮堯對她有意思,為什麼還要來追求她?那不是要跟秦暮堯作對嗎?

實在想不明白那個花花大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別說現在她正設法把秦暮堯釣上手,即便是沒有這個計劃,她也不能接受霍成飛的追求,那樣的男人,能躲多遠就要躲多遠,免得惹一身騷。

安言把小卡片又放回原處,對快遞員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把花退回去,我不要!”

“不是吧!”小美睜大眼睛吃驚地瞪著安言:“這麼漂亮的花你都不要,為什麼啊?”

安言淡淡一笑,“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電梯方向走去。

身後響起小美有些激動的聲音:“真的給我嗎?太好了!快拿來!”

快遞小哥說道:“小姐,不好意思,顧客指定要安言小姐親自簽收,如果她不要,就讓我拿回去,明天再來。”

安言勾起嘴角,這個霍成飛,居然跟她來這一套!

只可惜,他找錯人了!

不過一個小時,安言拒絕了一位神秘男子送的七彩玫瑰的訊息就傳遍了秦氏大廈的每一間辦公室,也傳到了秦暮堯的耳裡。

“你說有人送給她一束七彩玫瑰花?”視線從電腦螢幕移到剛進門的陳俊峰臉上,秦暮堯面露異色。

陳俊峰一臉八卦,“是啊,一大早就送來了,還是剛從荷蘭空運過來的,新鮮得花瓣上還帶著荷蘭的露珠。”

“是嗎?”秦暮堯輕敲桌面,“你又怎麼知道那露珠是荷蘭的?”

陳俊峰一愣,然後一本正經道:“因為A市的空氣沒那麼好,露珠不可能那麼清澈透亮!”

秦暮堯頷首贊同:“說得也是,然後呢?”

“然後她沒收,還說小美如果想要就拿去。不過快遞員不給,說是送花人言明,必須送給安言,如果她不要就拿回去,明天再來送。”

指尖落在桌面上停了下來,秦暮堯眉頭微皺,“明天還來?”

陳俊峰道:“是啊,那個快遞員說了,顧客預訂了一個月的花,要他每天準時送過來。秦總,我問了小美,玫瑰花裡面的卡片上落款是霍,這送花人肯定是霍成飛,你說他不會是想追求安小姐吧?”

那天在秦欣然的生日宴會上,陳俊峰就看出來霍成飛對安言有點意思,如果不是礙於顧以恆是安言的男伴,他肯定早就上前去示好了。

不用陳俊峰提醒,秦暮堯早就猜到了。

上次他已經警告過霍成飛,要他別打安言的主意,霍成飛當時追問他是否真的對安言有興趣,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態度模稜兩可,讓霍成飛以為他只是一時心血來潮,並不會對安言認真,所以霍成飛才會又起了念頭,想要對安言下手。

跟霍成飛相處那麼多年,他太瞭解他的性格了,只要是他想要的,絕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對女人更是如此。

所以,別說一個月,就算是一年,霍成飛也會堅持送,送到對方肯接受他為止。

當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只要他勾勾手指,那些女人就會馬上撲進他的懷裡。

而安言,卻是唯一的例外。

這個女人,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

秦暮堯把目光移回電腦螢幕,緊抿雙唇,沒有做聲。

陳俊峰見狀,馬上明白秦暮堯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雖然很想知道老闆的內心想法,陳俊峰卻不敢再多問,而是把手上一直拿著的一個檔案袋遞給秦暮堯,說道:“秦總,你讓我調查的那個女人有眉目了,這是我讓人收集到的資料,你看看。”

秦暮堯接過資料,順口說道:“這回怎麼這麼久?”

他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陳俊峰卻有些慌了,趕緊解釋:“那相片年代太久了,查起來有些麻煩,所以費了點時間。”

秦暮堯沒再吭聲,把檔案袋解開。

裡面是一張相片和一張摺好的報紙,相片是那個女人的,是陳俊峰用電腦曬出來的。報紙的顏色有些發黃,應該有一定年代了。

陳俊峰說道:“這是二十年前照的相片,當時霍氏公司上市,記者對霍國興夫婦進行採訪,你要查的那個女人,是霍國興的原配夫人梁蘭馨,也就是霍成飛已經失蹤十八年的親生母親。”

秦暮堯的目光定在報紙上的一張相片上,眉頭漸漸擰緊。

果然是霍成飛的母親,父親跟她究竟有什麼舊情,居然對她念念不忘,他必須設法搞清楚。

為了早點整理好資料,中午下班時,安言沒有跟李文娟一起去外面吃飯,而是跟昨天一樣,叫了一份快餐。

剛吃完飯沒多久,李文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杯飲料,說是剛才跟其他同事去吃飯回來,順便給帶杯飲料給她喝,還問她吃過飯沒有,要她休息一下,不要把身體累壞了。

安言心中十分感動,這個辦公室,除了秦暮堯之外,其他幾位秘書及秘書助理對她都客氣而疏離。藍嵐自不必說,其他一位秘書和兩位秘書助理,都對她不冷不熱,只有李文娟,把她當做朋友一樣幫助和關心,讓她感受到友情的溫暖。

李文娟吸了一口飲料,突然問道:“對了,你有男朋友沒有?”

安言道:“還沒有,怎麼想起問我這個?”

李文娟道:“哦,我見你長得這麼漂亮,早上又拒絕了那麼美的七彩玫瑰花,我就猜你一定有男朋友了。”

安言笑道:“我剛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打算那麼快交男朋友,你呢?應該已經有了吧?”

李文娟的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容,“我有一個男朋友,是我大學同學,也在A市,跟人合夥開了一個資訊公司。”

“是嗎?那不錯啊,你為什麼不去你男朋友公司幫忙呢,要來這裡做秘書助理。”

“他那個公司剛剛成立,規模很小,資金也不夠,我在這邊工作還要經常拿錢給他週轉,等公司上了軌道,我再過去幫他。”

安言由衷說道:“你對他真好。”

李文娟一臉甜蜜:“他對我也很好,所以為了他,我辛苦一點沒什麼。”

這時上班時間到了,陸續有人進來,兩人停止交談,開始工作。

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安言去了一趟廁所,回來時李文娟告訴她,她的手機剛才響了幾聲。

她拿出來看了看,是本市的陌生號碼。

她馬上想到霍成飛,不會是那個花花太歲開啟的吧?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安言忙按下通話鍵。

“喂,請問是安言小姐嗎?我是林可柔的母親,有點事想跟你談談,你馬上出來,我在你公司旁邊的頂點咖啡廳等你。”

安言有些意外,林夫人找她做什麼?再一想,她就猜到了,肯定是為了林可柔。

她道:“不好意思,林太太,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們公司規定,不可以擅自離開。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電話裡不方便,你還是出來一下吧,耽誤不了你幾分鐘。”林夫人的語氣有些不悅。

安言冷笑:“林太太,你是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說了不能出去,哪怕是一分鐘也不行!我要做事了,掛了。”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李文娟好奇地湊過來問:“安言,誰打電話給你?你好像不太高興。”

安言勾了勾唇,“沒事,一個不相干的人來騷擾我,幹活吧。”

不想再跟李文娟解釋,安言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回抽屜。

晚上六點半,安言收拾好東西走出公司,天已經黑了。

昨晚答應了顧以恆,以後加班不可以超過七點,不然他就給她請兩個保鏢日日接送她。

她當然不能讓顧以恆這樣做,不然必定會要秦暮堯懷疑。

今晚顧以恆要拍戲,不會回家吃飯,安言也不想回去麻煩下人幫她做,就打算到街頭那家牛肉麵館吃碗麵再回家。

麵館裡的客人不多,安言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向服務員點了餐,就看見一身貴婦人打扮的林夫人推開面館的門進來,徑直往她這邊走來。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為這個女人如此不死心感到無語。

站在安言面前,看著她那張比自己女兒還要美三分的臉,林夫人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昨天晚上,她跟林國斌商量好了,打算拿一筆錢給安言,讓她趕緊離開A市。

生怕夜長夢多,今天睡醒午覺,她就去林國斌那裡拿了一張支票過來,打電話要安言出來見她。誰知道安言根本不理會她,還掛了她的電話,氣得她差點沒衝進秦氏去臭罵安言一頓。

在安言面前坐下,林夫人忍著心中怒火,冷著一張臉對安言說道:“安小姐架子真大,怎麼說我也是你老闆的未來岳母,你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約你出來都不肯。”

安言微微一笑:“原來是林太太,你這話說得太嚴重了吧?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上班,是不可以隨便離開公司,不然會扣獎金的。”

林夫人冷笑:“哼,你不必跟我演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勾搭上了秦暮堯,有他護著你,別說離開公司一陣子,就算是你曠工一整天,也沒人敢扣你一分錢。”

“林太太,你可不要含血噴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勾搭秦總了?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誹謗!”果然是為了林可柔出頭來了,安言心裡冷笑,馬上就反擊。

林夫人的臉色一沉,道:“安小姐,我今天過來不想跟你爭論這個問題,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人,我就不跟你轉彎抹角了。這裡有一張支票,上面的錢夠你開一家小店了,你馬上拿著錢離開A市回你老家去,以後再也別出現在這裡。”說著,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安言。

安言接過來看了一眼,就把支票推了回去,嘴角現一抹嘲諷的笑,“林太太,你也太小看我了,區區五十萬就想打發我走,你以為我沒見過錢嗎?”

林夫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你想要多少?”

安言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笑道:“我說出來只怕你不捨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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