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切都是林可柔指使的(1 / 1)
KTⅤ離西餐廳不遠,走了一會兒就到了,兩人進去找到包廂,推開門就看見有三男一女坐在沙發上,正在唱歌說笑。
李文娟的男朋友長相一般,不過談吐風趣,對人也很有禮貌,看見安言來了,很熱情地招呼她。
其他幾位都是年輕人,大家年齡相當,安言很快跟他們熟了,說笑了幾句,就跟李文娟一起唱歌。
年輕人在一起免不了喝酒猜拳,安言藉口自己不會喝酒,堅決拒絕了他們的邀請,沒有跟他們一起玩,而是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喝。
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李文娟的朋友,她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喝多了醉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玩了一會兒,安言想上廁所,本來想叫上李文娟,見她玩搖骰子正來勁,就沒有叫她,獨自一人起身出去。
衛生間在走廊盡頭,安言一路走過去,經過一間包廂時,裡面的門開啟了,伸出一隻手,一把把她拽了進去!
突然被人拉進包廂,安言失聲尖叫,卻馬上被那人捂住嘴巴,然後按倒,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
包廂裡沒有開燈,安言什麼都看不見,嘴巴又被人捂住,只能嚇得拼命掙扎。
接著有人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另一個人則在她的嘴裡塞進一團東西,又用布條之類的東西蒙住了她的眼睛。
安言拼命掙扎,努力回頭想看清楚是什麼人,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有那兩個男人的大,加上屋裡昏暗,腦袋才轉過去看到一個黑影,就被人蒙上了眼睛。
深深的恐懼頃刻充斥整個心臟,加上嘴裡又塞住了東西,安言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想要再掙扎。卻聽見一個男人粗聲粗氣在她耳邊說道:“別亂動,再動老子就不客氣了。”
安言不敢再動了,開始冷靜下來思考,這幫人究竟是什麼人,把她拉進來要幹什麼?
馬上,她就想到了林可柔。
那天晚上在拍賣會場,林可柔受了那麼大的委屈,肯定會更加恨她,很有可能再次找人對付她。
看來這兩人一定是林可柔找來的,跟蹤她和李文娟來這裡,特意在他們旁邊開了包廂,就等著她出來上廁所。
想到林可柔的心狠手辣,她更加恐懼,不知道這兩人會把她怎樣?
只聽剛才那個粗嗓子的男聲說道:“現在就動手嗎?”
另一個稍微尖細的男聲說道:“趕緊動手吧,早點完事早點走,不然服務員進來看見就麻煩了。”
安言馬上意識到危險,趕緊掙扎著抬起頭,面朝聲音的方向發出嗚嗚的叫聲,希望他們能把塞在她嘴裡的東西拿出來,讓她說話。
“咦,這娘們身材不錯嘛,瞧瞧那兇器,摸上去一定很爽,要不咱們用完了再動手?別浪費了這張臉。”粗嗓子抓住安言的胳膊把她翻過身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心裡起了邪念。
他伸手把安言凌亂的秀髮撥到耳後,仔細看了一眼她的臉,又說道:“長得也不錯,細皮嫩肉的,今晚咱哥倆是有福了。”
“還真是,哈哈,老子一個多月沒吃過肉了,今晚要好好嚐嚐鮮。”尖嗓子也湊過來,伸手在安言的臉上擰了一下,笑道:“你去守著門,老子先玩玩!”
“好嘞!”粗嗓子應聲走開。
“嗚嗚……”安言嚇得渾身發抖,嘴裡不住發出聲音,努力想起身,卻哪裡起得來,只能用力踢著雙腳。
尖嗓子卻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腳一扯,她又躺倒在沙發上。
尖嗓子撲到她身上就去扯她衣服。
安言大驚,身子不住扭動來抗拒,又抬起腿去踹尖嗓子,膝蓋可能是把他撞疼了,他火了,對著安言的臉狠狠地扇了兩巴掌,然後一把扯爛了她的外套,露出裡面的緊身背心。
安言急火攻心,加上被那兩巴掌打得腦袋一懵,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恢復,安言聽見有人在她身邊低聲交談,是秦暮堯和陳俊峰。
秦暮堯的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那兩個混蛋招了沒有?”
“招了,是我們公司的秘書助理李文娟指使的,給了他們五萬塊,要他們給安言注射毒品,然後拍裸~照發上網,再把她的臉劃花,他們看見安言長得漂亮,就起了邪念,好在被我們的人發現,不然她就……”
“把李文娟帶來沒有?”
“帶來了,在樓下,我覺得這事不尋常,還是等你親自審問吧!”
“嗯,走吧,我們下去。”
腳步聲響起,然後就是開門和關門的聲音,屋子裡靜了下來。
安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頭頂上一瓶吊針掛在床頭,長長的透明細管子一路延伸到她的手臂上。
想到剛才秦暮堯和陳俊峰說的那番話,她顧不上腦袋還在隱隱做痛,急忙坐起身,一把拽掉針頭就跳下床往外走。
看到吊瓶的時候,安言還以為是在醫院,可是下了床,她就發現不是。這是一間寬大的臥室,裝修很豪華,每一樣傢俱都價格不菲,即便是私家醫院裡的高階病房也不可能裝修成這樣。
開啟門出去看見樓梯,安言才知道自己置身在靜園。想到剛才陳俊峰說李文娟在樓下,她放輕腳步慢慢下樓。
在二樓的樓梯轉角,安言停住腳步,靜靜聽著樓下的說話聲。
秦暮堯的聲音冷如寒冰,“你跟安言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找人害她?”
李文娟顫聲道:“我……我怕她跟我搶藍秘書的位置,所以……所以就讓人拍她的裸~照發上網,那樣她就名聲掃地,不能再呆在公司了。可是沒想到那兩個流氓會見色起意,這不關我的事啊!”
安言皺起眉頭,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秦暮堯不會就相信了吧?
果然,秦暮堯馬上就說道:“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會相信你這種鬼話?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李文娟的聲音似乎更加緊張了,“沒……沒人指使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暮堯沉默了一下,道:“我本來打算,只要你招出幕後指使人,我就放過你,既然你的嘴這麼硬,那隻能把你交給警察了。俊峰,這種情況會判多少年?”
陳俊峰道:“最少十年,最多一輩子。”
秦暮堯道:“嗯,那就讓她在牢裡呆一輩子吧!”
李文娟尖叫道:“不要,我說,我說!是林可柔指使我做的。”
安言捏緊了拳頭,她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果然是林可柔那個賤人乾的好事!
只是沒想到,李文娟居然是林可柔安插在秦氏的線人,這些日子對她的好全是裝出來的。
心裡十分後怕,她還是太容易輕信人了,才會上了李文娟的當,以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除了顧以恆,誰都不能相信。
之前林可柔三番五次害她,次次都躲過了法律的處罰,這回有人指證,看她還怎麼躲得過!
陳俊峰道:“林小姐怎麼會做這種事?你不要瞎說!”
李文娟爭辯:“陳助理,這事確實是林可柔指使我乾的。早在半年前,我就認識她了。因為我家經濟條件不好,又要賺錢給男朋友開公司,總是不捨得花錢買衣服首飾,可是我在秦氏工作,又不能穿戴太寒酸。有一次去服裝城,我看中了一件名牌衣服,可是價錢實在太貴了,我根本買不起,試穿過後想趁服務員不注意,藏在包裡偷走,誰知卻被服務員抓住了,當時正好林可柔在,就幫我解了圍。之後她就給我錢,要我監視秦總,凡是發現您在公司裡對哪個女職員好,就一定要告訴她。”
頓了頓,李文娟又道:“那天安言來我們公司上班,我聽說她是秦總親自招進公司的,就把這事告訴了林可柔。前幾天林可柔找我,給了我兩萬塊,要我想辦法把安言趕出公司。”
“我當時也是昏了頭,想讓她再多給點錢,就故意騙她說秦總對安言很照顧,還許諾說等藍秘書走了之後就讓她當他的貼身秘書,要想把她趕走很難。誰知林可柔就說要我把安言的臉劃花,又給我五萬。我想這是犯法的事,就不肯幹,可是她卻威脅我,如果我不願意,就把我偷東西的事告訴警察,把我送去坐牢。”
“我沒辦法,只好答應。前天晚上,林可柔又找我,說是再加十萬,要我在劃花安言的臉前,找人給她注射毒品,還要拍下裸~照發上網,讓她在A市都呆不下去,我就找了兩個吸-毒的對安言下手。秦總,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一切都是林可柔的主意,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秦暮堯說道:“你說這一切都是林可柔指使的?”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就好像李文娟說的人與他無關。
李文娟道:“是的,你不信可以把林可柔叫來跟我當面對質。”
“不必了。”秦暮堯道:“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我的未婚妻是名門閨秀,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看一定是別的什麼人指使你這麼做,是為了破壞我們秦家和林家聯姻。你給我老老實實交代,究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秦暮堯這話一出口,別說李文娟,就連站在樓上偷聽的安言,都大為吃驚,想不到秦暮堯會說出這種話來。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首先想到要林可柔過來跟李文娟對質,然後再根據對質結果來判斷兩人誰說的話具有真實性。可是,秦暮堯居然連讓林可柔過來對質都不肯,就一口咬定她是清白的,實在是太武斷了。
“秦總,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除了林可柔,還有誰會指使我做這種事?嗚嗚……”一急之下,李文娟放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