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把他繩之於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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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過一條街,前面有一個十字路口,直走就是醫院的方向,王正陽卻一個轉彎往右邊開去。

安言覺得奇怪:“王經理,你怎麼轉彎了,前面就有家醫院啊!”

王正陽一副輕鬆的口吻,“老李這是老毛病了,回家吃點藥躺一下就行了,沒必要去醫院。”

“這怎麼行?他這種病很危險,必須馬上去醫院。”安言急了,沒想到王正陽會這麼說。

王正陽沉默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異樣的語氣問道:“安言,你又不認識他,知道他有什麼病嗎?”

安言這才發現自己又失言了,吱吱唔唔道:“那個……我……我哪裡知道他有什麼病,不過看他暈過去了,一定是病得很重,當然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你還是趕緊掉頭去醫院。”

“不用去了,我沒事。”

這時,靠在安言肩頭的李榮峰突然直起身子,開口說話。

安言忙側頭看他,見他完全清醒過來,不禁欣喜笑道:“您醒了,太好了!您現在感覺怎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李榮峰一把抓住安言的手,含淚說道:“不用,安安,跟舅舅回家去。”

安言渾身一震,看著李榮峰那動情的目光,她明白了,原來剛才他是假裝暈倒,跟王正陽演了一齣戲來試探她。

二十分鐘之後,安言和李榮峰他們一家小茶莊,他們推開房門,坐在包間裡。

安言沒敢去李榮峰的家,她現在是安言,不是喬安,若是讓人知道她跟李榮峰在一起,一定會覺得很奇怪。

看著失蹤多年的外甥女又活生生地坐在面前,李榮峰老淚縱橫,拽住她的手急切問道:“安安,你回來為什麼不來找舅舅,知不知道舅舅擔心死了,一直到處找你。”

王正陽也十分感概地說道:“是啊,安安,你知不知道那年你失蹤之後,你舅舅動用了所有的關係,花費了很多人力物力找你,你回來這麼久都不去找他,真是忍心。”

看著李榮峰已經開始發白的兩鬢,安言一陣心酸,眼淚撲撲往下流,“舅舅,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你現在的身體怎樣?剛才看見你暈倒,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我沒事,都是老毛病了。”李榮峰抹了一把眼淚:“告訴舅舅,這些年你都去哪裡了?過得好不好?還有你的臉怎麼變成這樣了?”

安言平復了一下心情,說了自己當年為了躲避秦家人的追蹤,逃離A市的經過,然後又說道:“那輛車翻下山崖,我被丟擲車窗掉進江中,順著流水漂了很遠,被一艘漁船救下,把我送到了附近醫院。當時我昏迷不醒,腦袋受到撞擊,一邊臉也被礁石劃破,情況很危險,偏偏我身上沒有帶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醫生聯絡不到我的家人,好在送我過去的那個船家心善,見我那麼可憐,幫我墊付了醫藥費。”

“後來呢?”李榮峰鼻頭一酸,還好上天保佑,安言命大,躲過了那一劫。

安言說道:“我在醫院住了幾天,傷勢一好轉我就出院了,沒想到遇見了顧以恆。顧以恆同情我的遭遇,收留了我,又用重金封住了那個船家的嘴,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然後送我去京城的一傢俬人療養院休養了幾個月。”

李榮峰說道:“難怪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原來是顧以恆把你藏了起來。他也是的,明明知道我擔心你,也不告訴我。”

王正陽卻馬上為顧以恆說話:“老李,你也別怪顧以恆,那個時候秦暮堯不是派人到處找安安嗎?他怎麼敢說出安安的下落。”

安言說道:“是啊,舅舅,顧以恆當時就怕我被秦暮堯他們找到,根本誰都不敢告訴,您別怪他。”

李榮峰點點頭,“嗯,我明白,你繼續說,後來怎樣了?”

安言又道:“我的傷完全好之後,臉上留下一道難看的傷疤,加上爸爸去世的訊息傳來,我得了抑鬱症。顧以恆就送我去一家整形醫院做了整容手術,又治好了我的抑鬱症,然後換了一個新的身份送我去大學讀書,重新開始生活。”

李榮峰一陣唏噓,“原來是這樣,這些年你受苦了。”

安言含淚道:“我倒不覺得有多苦,顧以恆一直在我身邊鼓勵我,如果不是他,我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嗯,想不到他是個如此重情義的人,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對了,安安,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有什麼打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把你爸爸的公司奪回來,是吧?”李榮峰想到安言隱名埋姓回來,就猜到她的意圖。

王正陽道:“這還用說,喬振南把喬氏地產搶走了,安安肯定要把它搶回來。我覺得喬董跟安安脫離父女關係和修改遺囑都有問題,要好好查清楚這個事件。”

李榮峰點頭道:“我也不相信老喬會那麼狠心對待安安,還要那麼著急就修改遺囑,不給安安留下一分錢,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另外,他雖然有高血壓,但是也不至於一病不起,這麼快就走。”

安言其實也是這麼想的,當年那幾個男人把她綁上車要害她,她就猜到是喬楚指使的,因為只有喬楚知道她的行蹤。

後來顧以恆告訴她,喬振東暈倒住院之後,一直沒有出院,登報跟她脫離關係以及修改遺囑都是喬振南向外宣佈的,很可能是他搞的鬼。

另外,那天在墓園,她親耳聽見喬楚說喬振南加害喬振東,這就證明,父親的死肯定跟喬振南脫不了干係。

她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王正陽沉聲說道:“很有可能,我也覺得這一切都是喬振南搞的鬼,我們必須找到證據,把他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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