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可怕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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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進了家門,安言才想起顧以恆馬上就會回來吃晚飯,自己卻還沒有開始動手做飯。

這兩天傭人有事請假回去了,家裡冰箱也沒什麼菜,下午因為著急送李榮峰去醫院,在超市買的食材全部落在了街上。安言只好去冰箱裡翻出兩個雞蛋和兩個西紅柿,準備給顧以恆做一碗雞蛋西紅柿湯麵。

面剛做好,就響起開門聲,顧以恆回來了。

走到餐桌上看見一碗麵,顧以恆有些奇怪,下午安言明明打電話跟他說會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怎麼就只有一碗麵?他衝著在廚房洗手的安言問道:“喂,小言,說好的大餐呢?你不會就用這一碗麵來打發我吧?”

安言擦乾手走出來,有些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本來是買了很多好吃的準備做飯的,後來出了一點事,東西都丟了,只能給你煮麵了。”

看到安言有些紅腫的眼睛,顧以恆吃了一驚,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好像哭過。”

安言在餐桌邊上坐下,強笑著指了指面說道:“你先吃麵,吃完再說。”

顧以恆滿腹疑團,哪裡吃得下,看一眼桌上只有一碗麵,他問道:“你的面呢?”

安言把面移到他面前,道:“我沒胃口,你趕緊吃吧,不然面都糊了。”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吃得下?”顧以恆把面推到一邊,道:“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安言知道自己如果不說顧以恆肯定不會吃麵,只好把跟李榮峰和王正陽相認的事說了一遍。

當她說到喬振東修改遺囑可能有問題時,顧以恆皺緊了眉頭,說道:“當年我也懷疑,你說是喬楚告訴你,秦家人威逼你父親跟你脫離父女關係,實在是不合情理,因為秦家人根本沒必要那麼做。現在想來,這事確實有些蹊蹺。”

安言道:“是啊,我也曾有過這個想法,秦家人要是想找我,完全可以用我爸爸的安危來威脅我就範,要我爸爸跟我脫離關係又有什麼必要?這事肯定就是喬振南搞的鬼。”

顧以恆想了想,道:“那你舅舅有沒有見過那份遺囑?”

“見過,遺囑是黃律師代筆,爸爸按了手印。舅舅問當時爸爸為何沒有簽名,黃律師說爸爸當時已經臥病在床,沒有力氣寫字,就口述讓他代寫,然後爸爸再按手印。舅舅請人對過那個手印,確實是爸爸的。”

安言見顧以恆的表情凝重,問道:“你是不是懷疑遺囑有問題?”

“沒錯,你想想看,假如買通黃律師,就可以偽造遺囑,只要趁你父親昏迷不醒的時候拿著他的手按個手指印就可以了。”

“王叔叔也這麼說過,可惜爸爸去世幾個月之後,黃律師也去世了,這份遺囑就再也沒可能查得出來是真是假了。”

顧以恆有些吃驚,“黃律師死了?”

安言道:“嗯,他是出車禍,晚上酒後開車掉進了山崖,過了好幾天才被發現。”

顧以恆的神情更加凝重,“他死得也太是時候了,這事要去查一查。”

安言心一動:“你不會懷疑黃律師的死也有問題吧?”

顧以恆沉聲說道:“沒錯,假如我是喬振南,做了這麼一件傷天害理的事,也會怕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只有讓知情人永遠閉嘴,才最保險。他既然敢害你父親,再多害一個黃律師,又有什麼不可以?”

一股寒意升上脊背,安言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喬振南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

這兩天秦志濤身體不太舒服,秦暮堯只要沒有應酬都會回家陪父母吃晚飯,今天也是一樣。

剛扒了一口飯,秦夫人就笑眯眯地對他說道:“暮堯,下午我跟你李阿姨說了,明天晚上我們兩家吃個飯,商量一下你跟可柔的婚事,就去錦森酒店的中餐廳,你可不要遲到。”

“媽,當初都說好了明年才結婚,現在有什麼好談的?”秦暮堯皺起眉頭,那天是擔心父親的身體,他才沒有說什麼,這並不代表,他就會同意。

秦夫人道:“不是跟你說了嗎,明年是單春,還是今年結婚好,所以要把婚期提前。”

“單春雙春有什麼關係?我不信那些。”秦暮堯就知道一定是林可柔的主意。

那天他警告過她,要她老老實實遵守合約,否則就取消婚約,她可能害怕夜長夢多,才會要林夫人出面跟自己母親提出早點結婚。

他現在都在考慮要不要娶那樣心狠手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提前結婚?

一直沒說話的秦志濤有些不悅了,“婚姻大事,當然要選好日子,你不信我們信。你下班就早點過去,不要讓人家久等。”

“我明天沒空,要去見客戶,你們自己商量就行了。”知道反對無效,秦暮堯也懶得再多說,不過他實在不願去見林家人那副嘴臉,還是找個藉口不去。

秦夫人卻說道:“你不用騙我了,我下午打電話要你回家吃飯,順便問了俊峰,他說你明天一天都沒有應酬。廢話少說,明天你如果敢不去,以後就別回家了。”

下午秦暮堯在開會,電話是陳俊峰接的,沒想到他會告訴秦夫人他明天有空。暗罵一句陳俊峰真是一頭豬,他隨便扒了幾口飯就藉口有檔案要處理,起身回靜園。

剛回到靜園,陳俊峰打電話過來,秦暮堯正一肚子氣,沒等他開口,就劈頭蓋臉把他罵了一頓。

陳俊峰有些委屈,“秦總,秦夫人沒說是跟林家吃飯,不然我肯定不會告訴她你有空。”

秦暮堯也是心裡煩才罵他,並不會跟他計較太多,又罵了兩句就問他有什麼事。

他知道沒有要緊事,陳俊峰不會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

果然,陳俊峰馬上說道:“秦總,有一件很要緊的事要跟你說,剛才收到訊息,安言下班之後跟李榮峰和王正陽見面了。”

“什麼?”秦暮堯心一緊,“說具體一點。”

陳俊峰把手下彙報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他們三人坐著王正陽的車子去了舊城區一家小茶館,在裡面呆了大半個小時,安言才獨自回家。秦總,你真沒猜錯,安言肯定是喬大小姐,不然她不會見李榮峰他們。”

“沒錯,看來確實是她。”秦暮堯卻沒有陳俊峰那麼激動,他早就認定安言就是喬安,不過是想最後確認罷了,如今看來,事實已經不需質疑。

陳俊峰又說道:“那還需要給他們做親緣鑑定嗎?”

“怎麼,這都兩天了,還沒拿到李榮峰的樣本嗎?”陳俊峰做事一向神速,這回怎麼這麼拖拉,秦暮堯又不高興了。

陳俊峰忙解釋,“昨天就派人偷偷去李榮峰家偷了他的牙刷,沒想到拿到鑑定中心卻說樣本不合格,要重新採集,然後打聽到李榮峰明天會去醫院體檢,我就想幹脆等明天去醫院弄他的血樣,會準確些。”

“行吧,還是給他們做一下鑑定,那樣更保險。”雖說基本確定安言就是喬安,秦暮堯還是想讓他們驗驗,說不定那份鑑定書以後能用得上。

想了想,他又叮囑一句,“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盯著安言,還有顧以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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