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偷了我的心(1 / 1)
秦暮堯進來,看到安言手中的行李,先是一愣,隨即面色陰鷙地上前扯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裡?”
“你放開我!”安言也來了脾氣,“我去哪裡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不相信我嗎,又何必管我的事?”
“安安……”秦暮堯的語氣柔和下來,“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
安言看著他,久久不語。
他怎麼又相信她了?難道她走了之後沈柏寧跟他說清楚了?
真是諷刺,她的話他不願意聽,沈柏寧的話他卻信了,看來,她在他心目中,還是不夠重要。
因為傷心失望,安言有些賭氣地設想秦暮堯,她不知道,正是因為秦暮堯把她看得更重,才會更容易失去理智。
“安安,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秦暮堯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愧疚,“但是無論如何,請你不要離開我。”
安言還在氣頭上,用力甩開了他的手,“秦暮堯,你不覺得自己太可笑嗎?憑什麼你嘴巴一說我就要原諒你,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好事。”
安言拉著行李箱,依然準備往外走。
想到先前受到的種種猜忌和懷疑,她的心裡就格外難受,她不知道秦暮堯到底是真的相信了自己,還是一時的妥協。
“你等一等!”秦暮堯拔高了聲音,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安言臉色沉鬱,“秦暮堯,你這是什麼意思?軟的不行來硬的嗎?”
秦暮堯卻依然強硬地將她整個摟在懷裡,“你要走可以,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我什麼時候偷你東西了?”安言忍不住拔高了聲音,氣的臉色發紅,渾身顫抖。
這個該死的男人太過分了!之前汙衊她偷人,這回又侮辱她偷東西!
“你當然有……”秦暮堯慢慢湊近她的耳朵,嘴裡撥出的熱氣擾亂了女子一顆芳心,“你分明偷了我的心。”
安言心頭仿似小鹿亂撞,她小臉頓時通紅,臉色怪異極了,她轉身,與秦暮堯四目相對,“你……你說什麼?”
秦暮堯卻直接抓著他的手放在胸口,“我說,你偷了我的心,還想著把它帶走,那我以後該怎麼辦?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帶著我一起走,要麼就留下來。”
秦暮堯一副賴定了安言的樣子,倒是讓安言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被他這麼一鬧騰,心裡的怨氣消散了不少。
見到安言的神色緩和,秦暮堯則越發地得寸進尺,乾脆掛在她身上不願意下來,“安安,寶貝,我是真的知錯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
安言心裡的委屈慢慢泛出來,她朝著秦暮堯的胸口狠狠捶了一拳,聲音哽咽道:“秦暮堯,你混蛋!”
秦暮堯不閃不避,修長的手指包裹住安言纖細白皙的指尖,“是我混蛋!手打疼了沒有,我給你揉揉。”
安言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又氣又惱,原本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偏偏秦暮堯這個混蛋不按牌理出牌,硬生生又將這石頭從她心頭撬開。
按理說她不應該原諒他的,可是看到他深情又真摯的眼神,她又一點點地妥協了。
“對不起,安安,別哭了。”
秦暮堯心疼地低頭,吻去了她的淚痕。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仿若在對待著最珍貴的寶物。
之後的一切幾乎是水到渠成,他們彷彿是這世界上最為契合的鑰匙與鎖,有著最深的羈絆,誰都無法輕易放棄彼此。
激情過後,秦暮堯靠坐在床頭,嘴裡虛虛地含著一支菸,卻並沒有點燃,他緊緊地將安言摟在懷裡,姿態慵懶卻霸道。
夫妻床頭吵床尾和。
安言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這麼一句話,臉上泛起紅雲,真是的,這麼莫名其妙就原諒了他,真是有些不爽。
不過仔細想一想,他們這一次也是被人給耍了,就是不知道霍成飛為什麼要陷害她。
秦暮堯把玩著安言的手指,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的臉,見到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免好奇,“在想什麼?”
安言微微抬頭,對上秦暮堯的眼睛,“我是覺得奇怪,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霍成飛那麼恨你?”
事實上,這件事秦暮堯也覺得十分奇怪,他一直都拿霍成飛當成最好的朋友,後來即便是知道他在背後給自己使了不少絆子,他也顧念著這些年他們的感情而沒有對他趕盡殺絕。
可惜,結果並不盡如人意,霍成飛越發得寸進尺,做出的事情也一次比一次沒有底限。
就在剛才,他跟霍成飛見面,對方也沒有說出什麼具體的事來。可他總覺得,這裡面肯定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霍成飛說“秦家欠他的”時那副神態和語氣,簡直就像是跟秦家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秦暮堯眸色深深,其實心裡也格外疑惑,“如果我能夠知道,或許就不會讓他這麼做了。”
安言想了想,“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好好調查清楚。”
“確實,之前我一直沒有理會他,卻沒想到他竟然對你動手了!”秦暮堯恨得咬牙切齒。
安言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倒是沒有什麼,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看霍成飛的行事作風,倒像是和秦家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的,或許,你可以從這方面去查檢視。”
安言所說正與秦暮堯心中所想不謀而合,見狀他輕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
因為心裡難過,霍美琪跑出酒店之後,直接上了她今天特意開出來的法拉利超跑,她知道沈柏寧喜愛自由,喜歡玩樂,原本還想著如果有機會,他們一起去兜風的,可惜現在看著這輛車,她卻只覺得諷刺。
她上了車,狠狠踩下了油門,車子在公路上疾馳,飆出了讓人難以想象的速度。
涼風將霍美琪的長髮吹亂,耳邊已經只聽到呼嘯的風聲,在這種高速之下,她的心裡湧出一種即將與死亡擦肩的感受來,簡直刺激又瘋狂。
她忽然就有些理解沈柏寧想要的自由與刺激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她一路疾馳,回過神來,車子已經到了海邊。
此刻近黃昏,金色的陽光鋪撒在海平面上,像是絢麗多彩的錦緞,風夾雜著白色的海浪席捲而來,簡直漂亮到了極致,讓人的心都忍不住開闊起來。
霍美琪脫去了高跟鞋,直接從車上跳下去,朝著海邊狂奔,迎著那帶著微微鹹味的海風,高聲呼喊,“沈柏寧!你這個混蛋!笨蛋!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心中的鬱氣彷彿隨著她這一聲聲的呼喊吹散在風裡,等到她聲嘶力竭,用盡力氣地跌坐在沙灘上時,心底的憤怒已經漸漸被悵然所代替。
她低著頭,睫毛翩躚,晶瑩的淚光從眼角劃過,唇角卻緊緊抿成了一條線,發洩一般地將隨手抓起的沙石朝著海水裡扔過去,卻又在半空中被海風吹散,像是淅淅瀝瀝的沙雨。
她低聲呢喃,“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你這個混蛋,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這麼狠狠發洩了一通之後,她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她坐在沙灘上,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心情漸漸平靜。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再想想昨晚她跟沈柏寧見面的經過,她突然覺得不對勁。
她記得很清楚,昨晚沈柏寧一直坐在她對面,根本就沒可能有機會調換她的酒杯,她卻暈倒了,而他今早說他也暈倒了,這麼看來,他們兩個人的酒杯裡都被下了藥,這個下藥的人,只能是霍威霆。
霍威霆明明說了只給沈柏寧下藥,為什麼又給她下藥?除非,他另有打算。
她的心裡升起疑雲,趕緊拿出手機開機,打算給霍威霆打個電話問問清楚,卻看見有幾個未接電話和一條資訊。
電話是沈柏寧打來的,資訊也是他發過來的,上面寫著:美琪,請你相信我,我和安言都被人下了藥暈了過去,絕對沒有做出格的事,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霍美琪的心開始快速跳動,看來這件事確實有問題,她還是趕緊問問霍成飛吧。
剛想撥號碼,手機新聞跳出一條提示,標題讓她心中一緊,趕緊點開,安言和沈柏寧的相片印入眼底,她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天哪,沈柏寧和安言的相片怎麼會被髮上網去了?這分明是有人刻意為之。
她仔細看了一眼那些照片的上傳時間,越發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了。
如果真的如同自己猜測那樣,沈柏寧和安言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他們怎麼可能將這種照片放在網路上?唯一可能的,就是有人要害他們。
霍美琪想到了沈柏寧說的那些話,他們被人給算計了!
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了,只是這背後搞鬼的人到底是誰?
腦海裡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霍美琪的手指幾乎將掌心的肉都要掐下來了。
會是他做的嗎?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原因,當即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撥通了霍成飛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