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是你們秦家欠我的(1 / 1)
秦暮堯一邊往醫院大門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等會派人來醫院一趟,沈柏寧身邊需要人照顧。”
寥寥幾句吩咐完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才他是很生氣,可是再生氣,他也沒有失去理智,沈柏寧現在受了傷,在A市除了他一家子之外沒有其他親人,他不能不管他。
想了下,他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同一時間,坐在小車裡的霍成飛看著手機上震動的熟悉名字,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終於來了!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久得讓他幾乎以為這一天都不會來了,卻沒想到,上天給了他怎樣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他總算是把握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給秦暮堯一擊重錘,雖說不能讓他傷筋動骨,卻能讓他失去最心愛的女人。
這是一件多麼令人解恨的事啊!
“喂,慕堯,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霍成飛接起了電話,聲音愉悅。
秦暮堯語氣極冷,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有空嗎?等下見一面。”
霍成飛故意拖長了音調說話,“既然是你約我,我再怎麼沒時間,也得抽出時間來見一見你這個大忙人啊!”
“好,十分鐘後,‘嘉華’酒店見。”
“嘉華”酒店就在醫院附近,而秦暮堯說了十分鐘後見面,其實是有意而為之。
十分鐘的時間,無論從哪個方向趕過來,都不太可能,除非霍成飛原本就在醫院附近,否則他又怎麼能準時赴約?如果這個男人一直都在醫院附近,就能證明他就是幕後黑手,因為不放心這裡的狀況,所以才一直尾隨而來,準備伺機而動。
“不見不散。”霍成飛得意地笑了。
秦暮堯眸底滑過一絲瞭然,結束通話了電話,站在醫院大門口,不一會,陳俊峰就將車子開了過來。
上車後,秦暮堯簡短說了兩個字:“嘉華。”
陳俊峰迅速將車子掉了個頭,開往“嘉華”酒店。
車上,陳俊峰透過後視鏡小心打量了下老闆的神色,很奇怪老闆的臉色雖然凝重,卻比來時好了不少。
難道醫院裡面發生了什麼扭轉關鍵性局面的一幕?要知道,頭先老闆可是氣勢沖沖地往醫院趕,那架勢,他都擔心安秘書會不會招架得住……
不過陳俊峰秉持謹言慎行的行事作風,並沒有過多詢問,不一會,車子在“嘉華”酒店停下。
“秦總,到了。”陳俊峰下車走到另一邊,幫秦暮堯拉開了車門。
秦暮堯點點頭,“等我一下。”語畢,大步跨進了酒店。
秦暮堯剛坐下沒一會,霍成飛就到了。
對於霍成飛來得這麼快,秦暮堯絲毫不驚訝,知道了這件事背後的真相後,他的心裡反倒舒坦了不少。
只要他心愛的女人沒有背叛自己,即便是外面的所有人都想著要對付他,又有什麼關係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秦暮堯又何曾怕過誰!
“暮堯,沒想到你來得這麼快!”霍成飛的笑容裡掛著一絲隱隱的得意。
秦暮堯臉色淡淡,語氣平靜,“你來得倒很準時。”
霍成飛笑了下,“難得你主動邀我出來,剛好我也在附近辦事,所以就快馬加鞭過來了。只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霍成飛裝瘋賣傻的表現,也在秦暮堯預料之中,只不過,他已經不在意這些。他這次過來,無非就是想知道,霍成飛在背後搞了這麼多事情出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說吧,為什麼這麼做?”秦暮堯冷冷地問。
霍成飛臉上的笑意凝住,他倒是沒想到秦暮堯這麼快就懷疑到了自己。不過,這也沒什麼,原本他就沒打算瞞住秦暮堯,因為,以秦暮堯的能力,這件事很快就能查清楚。
只不過,秦暮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只要秦家所有人以及外面的人辨識不清就行了。
他勾起唇,“我做什麼了?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霍成飛,你真卑鄙,你想對付我就衝我來,不要去傷害我的家人!”他這是明知故問,秦暮堯真想照著他那張可惡的笑臉給一拳。
霍成飛笑得更是得意,“你的家人,你是指安言和沈柏寧嗎?好像安言還沒有跟你結婚呢,應該算不上你的家人吧!”
“廢話少說,你究竟想幹什麼?”秦暮堯放在膝上的手握得更緊了,如果不是因為要問出霍成飛的目的,他真的會先揍他一頓。
“秦暮堯。”霍成飛臉上換了一副表情,近乎咬牙切齒地盯著眼前的男人,“這都是你們秦家欠我的,屬於你們秦家的東西,無論是秦氏集團還是安言,我都會慢慢搶過來。無論是你秦暮堯,還是你父親秦志濤,我要親眼看著你們父子走上身敗名裂的路。”
秦暮堯眸底閃過一絲駭然。
他早看出來霍成飛對秦家有敵意,對他有仇恨,卻從來沒有想到,這層敵意和仇恨居然如此驚人。
霍成飛此刻滿臉的猙獰,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陰暗暴戾,他周身浮動的那些戾氣,就好似一個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
“秦暮堯,害怕了?”霍成飛掃了一眼對方的臉色,臉上的猙獰之色越甚,“你們秦家欠了我太多,這些只不過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你就等著接招吧!”
說完這句話,霍成飛突然站起身,冷笑一聲後,揚長而去。
看著霍成飛離去的背影,秦暮堯一直坐著沒動。
他俊逸的臉上佈滿寒霜,耳邊一直在迴盪剛才霍成飛說的話。
聽霍成飛的意思,好像他們秦家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之前他還以為是因為秦志濤拋棄了蘭馨,霍成飛為了幫母親出氣,才想整整秦氏,現在看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然,霍成飛不會說出那種話來,只要是屬於秦家的東西,他都要搶過去,包括安言。
一想到心愛的女人已經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傷害,秦暮堯的心就像是被尖刀刺破了一般痛,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這回一定要好好查查霍成飛的老底了,包括整個霍家的人,他們跟秦家又有怎樣的牽扯,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對症下藥,藥到病除。
……
窗外秋風蕭瑟,大街上行人匆匆,安言坐在計程車裡,看著路兩邊不斷倒退的風景,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想著在醫院裡秦暮堯冷漠的神情,她感到無盡的心酸。
原來一直以來,秦暮堯從來沒有相信過自己,就連這麼明顯的陷害,他所給出的都只有懷疑和質問。
感情是需要維繫的,安言不知道,當其中一個人剪斷了名為信任的繩索,他們之間還能不能像之前一樣的親密無間。
繼續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要不然,還是離開吧!
先前被按捺下去的念頭又重新浮現在腦海裡,想走的情緒在心底發酵。
安言向來雷厲風行,既然決定了離開,她當即就讓司機掉頭趕往靜園。
不過二十分鐘,安言就到了靜園,踏入頗為熟悉的地方,她的心裡難免有些波動,原本以為,會在這裡住一輩子的,會跟秦暮堯一起相親相愛白頭到老,如今才過了多久?兩個人就出現了問題。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
她突然就有些失望,無論是對秦暮堯還是對自己,現在看來,或許他們原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才根本就無法走到一起。
她深吸口氣,離開的心思越發堅定了兩分。
她直接進了臥室,當初搬來的箱子還放在壁櫥裡,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要收拾行李了。
衣服一件件地重新收攏摺疊在行李箱裡,就像是將她付出的情感一點點地收回來一樣。只是,她心裡為何這麼難受,為何那麼痛?
不是已經決定什麼都不去想了嗎?不是已經作好徹底離開的打算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這顆心就跟被刺了千瘡百孔一般,疼痛難忍!
安言回過神時,滿臉都是淚,她突然扔掉了手裡的衣服,撲在鬆軟的大床上,盡情哭了出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覺得頭腦昏沉沉的,居然就這麼臥在鬆軟的被褥中,昏睡了過去。
直到聽得樓下一陣汽車的響聲時,她才猛然驚醒過來,窗外天色已暗。
安言心裡一驚,她究竟是睡了多久?
她趕緊起身,加快速度收拾起來。等一切東西收拾妥當之後,安言環顧了一下眼前熟悉的房子,心裡有些失落。
她提著行李走出了房門,才剛剛到了客廳,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秦暮堯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