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歲的陳禕(1 / 1)
這個人靠近涼亭,剛一到通天道人的腳邊,便直接扣頭就拜。
“弟子多寶,特來跟師父謝罪。”
李彪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神色立刻不一樣了。
這個中年人竟然自稱是多寶,那麼,這不就是如來麼?
通天道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這個跪下的中年人,臉色一片沉靜,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了。
“你既然現在是佛門的如來佛祖了,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稱自己為多寶呢?”
如來沒有起身,還是恭恭敬敬的跪著:“師父,我永遠都是多寶,但是隻是暫時的如來,今天多寶來這裡,只是想要親眼看一看師父。”
“多寶知道自己叛逃師門,犯了死罪,今天在看望師父之後,多寶就會自己了斷,只是希望能夠在了斷之前,再一次見師父一面,謝師父的栽培之恩。”
說完之後,如來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給通天道人行了一個大禮。
跪完之後,如來才再次站起身來。
“好了,你現在來了,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你當時進入佛門,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決定,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我這個當師父的沒能保護你們的周全。”
“這次我來到凡塵,只剩下十四年的時間了,這十四年裡,你就在我的身邊帶著,盡一點弟子該盡的本分把。”
“對了,這是南極,是為師的親傳弟子,也是你最小的師弟。”
“南極見過多寶師兄。”
李彪立刻對著多寶就開始行禮。
多寶也客客氣氣的還禮道:“南極師弟,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做師兄的自然要給你一點禮物,希望師弟千萬收下。”
說著,多寶摸出來了一件發這五彩光芒的衣服。
“這個衣服是五彩御衣,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這件衣服主要的功用就是防禦,穿在身上,刀槍不入,雷電不侵,而且還可以讓人心平氣和,魔神難近。”
“師弟平常在修煉的時候,可以穿著這件衣服,便不用擔心在修煉的時候被打擾到,而且它的外形還可以根據師弟你自己的喜好隨意變換。”
李彪看著遞到自己手中的這件五彩御衣,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多寶怎麼會出手這麼大度,一見面就直接送了一個品質上乘的天靈法寶。
而且,它的功用,簡直是為了李彪量身打造的,什麼防禦不防禦的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可以隨意變換任何形態,用上它,那還不是可以隨便…………
“這也是你大師兄的一點心意,你可以收下,而且這一段時間你這個小師弟修煉的頗為有成效,多寶,你和你師弟一同修煉一下,也可以傳授一點你的經驗。”
“明白了。”
說完之後,如來就變成了李彪修煉時候的隨身指導,而且不只是指導,他甚至會和李彪對打,透過戰鬥來為李彪講解一些功法上的奧秘。
有了通天道人和多寶道人的雙重知道,李彪的修煉,可謂是事半功倍,非常迅速。
一開始,李彪還覺得,多寶道人可能是佛門故意派過來,想偷偷的看唐三藏得,可是多寶道人完全沒有表現出來這個意思。
多寶道人似乎就是像他說的那樣,單純來看望通天教主的,不過,這對李彪來說,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如來不愧是現在佛門的領袖,每天都帶著蟠桃過來,還有人參做成的酒水,有這些東西打底,修煉更是如魚得水。
李彪還經過了通天道人的允許,把這些人參酒帶回去了一點,讓殷溫嬌嚐了嚐,結果只是一小口,就讓她如同浴火重生一般,容顏煥發,甚至直接突破了人仙,幾乎達到了地仙的修為。
而且殷溫嬌的身體狀態好,那李彪自然也就更少了一些後顧之憂。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著,一轉眼,就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
在這十年裡,李彪的修為突飛猛進,不只是多寶道人每天帶來蟠桃和人參酒來給他滋養,而且還親自給他指點功法修煉,他現在元神幾乎已經到達了金仙的境界。
只用了十年的時間,就把元神修煉到了金仙,這種速度就算是在那個洪荒年代,也是各路教派爭先搶奪的天縱之才。
可是不管是多寶道人還是通天道人,倒是都沒有表現的特別驚訝。
畢竟,在他們看來,金仙也不過是反映了李彪的修煉速度很快,真正要開始入門,至少要達到太乙金仙的境界。
李彪現在,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可是有一件事,李彪確實不得不非常操心。
那就是唐三藏今年已經整整十歲了。
唐三藏六歲那年,李彪就給他專門請了一個老師在家中教書,讓他學習天文地理,閱讀書籍,除了學習之外,倒是也沒有過多的干涉他的生活。
其實李彪的思想非常前衛,唐三藏最起碼是金蟬子的轉世真身,而且是世所罕見的大善人,只是透過一些常規的人為干涉,就想讓他徹底放棄佛門,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實現,截教也不至於衰落至此,佛門也不至於如此興盛。
可是話雖如此,李彪對於唐三藏的改造計劃,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命中註定的,比方說唐三藏現在的名字,就叫陳禕。
李彪對一個名字倒是沒有什麼執念,叫什麼都可以,所以他並沒有改變唐三藏本來該有的名字。
陳禕十歲的年紀,已經在同齡人當中算是非常乖巧的了,自小就可以自己看書,學習各種知識,而且外貌方面也完全繼承了他母親的優質基因,長的玉樹臨風,現在妥妥的就是一個美少年。
李彪看著他都不由得感慨,這張臉,去當和尚真是白瞎了。
“爹!”
十歲的陳禕被教育的非常有禮貌,他來到書房,看到李彪就直接行了一個禮,高聲問好。
李彪淡淡的擺了擺手,他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雖然說不上有多麼的在乎,但是平時該有的關心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