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夢(1 / 1)
小葉瞧見那月府二小姐,眉頭直皺著,小臉上的嫌惡幾乎遮掩不住。
“王妃,我們去租一輛馬車回王府吧。”
她正打算拉著自家王妃避讓開時,查德見到王妃直接迎上前去,頓時怔愣不解地站定,鼓著臉,趕忙也跟上前去。
小葉實在琢磨不清自家王妃的想法,但王妃要如何做,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在這一點上,小葉自然是深信不疑。
月淺緋提步走上前,順手揭開了臉上遮掩的面紗,唇角微揚著,淺笑盈盈,端的是絕色傾城之姿。
那官家小姐自然都是認得這攝政王妃,只是查德見到這傾城容顏,也不免微微一晃眼,愣了愣神來。
她們回過神來,自是齊齊規規矩矩地欠了欠身,權當行了一禮。
“見過王妃。”
“免禮。”月淺緋隨意地擺了擺手,是渾不在意的模樣,轉而側目望向了月綾兒,倏然淺笑著。
瞧見那讓自己恨得牙癢的面容時,月綾兒一怔,垂下的眸子遮掩了其內的不悅,心裡頭也捉摸不出月淺緋到底又要做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這賤人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經過了一次又一次地受挫,她也不敢再貿然地使什麼壞心思,生怕又遭了爹爹的責罰。
“妹妹,好巧,在這兒遇到了你。”
月淺緋彎唇輕笑著,倒是難得端出了溫和的面容來,湊上前去,彷彿萬分熟稔地喚出聲來。
這話音一落,縱是月綾兒心中不忿,在這眾多官家小姐面前,也得端著溫順有禮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姐姐,真巧。”
月淺緋懶得與她說些虛的,清眸泛著笑意,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月府馬車上,狀若無意地詢問道:“妹妹這是要回月府了嗎?”
她湊過來的目的,再為簡單不過,只是想借著月綾兒的馬車,一同回月府罷了。
也省了自己專門去租上一輛,反而會橫生出許多的麻煩來。
月綾兒心生狐疑,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也只得與她做出姐妹情深的模樣,微點了點頭,道:“是啊,姐姐。”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覆,月淺緋彎唇一笑,似是親暱地拉著她的手臂,死纏爛打地提議道:“那……不如捎上姐姐一程,我正思念著爹爹,妹妹應當不會拒絕我吧?”
月綾兒微愣,訝異地盯著她,幾乎快維持不住面上的溫和來,杏眸中滿是愕然。
這賤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這麼對她們母女二人,還敢過來蹭她的馬車!
“妹妹不說話,我就當妹妹是同意了。”
即便是月綾兒萬般不樂意,月淺緋也有的是辦法讓她妥協,她巧笑嫣然地一挑眉,示意著道。
還未等月綾兒說些什麼,月淺緋已然拉著小葉,坦坦蕩蕩地走上了月府的馬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王妃……我們這樣好嗎?”被自家王妃的這一系列舉動看著直髮愣,小葉錯愕地跟著她走上了馬車。
她也沒有想到,王妃走過去,只是三言兩語,便能夠霸佔了月二小姐的馬車,舒舒服服地坐著馬車回月府。
直到坐下來時,小葉才遲疑地四下瞧了瞧,猶豫地詢問出聲。
月淺緋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半眯著眼,開始閉目養神,含糊地回答道:“我借坐一下月府的馬車,這算什麼?”
縱然是萬般怨憤不忿,月綾兒也只得與一眾官家小姐道別,也復而坐上了馬車來。
少了那些個圍觀的官家小姐,月綾兒也無需再裝模作樣。
她瞪著一雙杏眸,眸中充斥著兇光,滿是怒意地直勾勾盯著月淺緋,怒斥道;“月淺緋,你又想做什麼!?”
月淺緋漫不經心地一揚眉梢,依舊端著清淺笑意,慢悠悠地注視著她。
“怎麼了?妹妹生什麼氣啊?我只是想回月府探望一下爹爹。”
月綾兒怒而直盯著她,眸中醞釀著濃重的怨憤惡意,咬牙切齒道:“爹爹好得很!你不要再回月府了!”
她恨不得眼前人永遠消失了才好。
“我回去探望爹爹,妹妹這也不願意嗎?”
月淺緋難得心情不好,唇角微揚,與她你來我往地說著些許不輕不重的話。
這幾句話彷彿捎著陰陽怪氣一般,越發讓月綾兒氣得直咬牙,幾乎咬碎了一口牙,惡狠狠地瞪著她。
自從月淺緋的性子大變之後,她和她娘屢次在這賤人手裡頭受挫。
如今,月綾兒也不敢再隨意招惹她,生怕她幾句話告到偏心的爹那裡去,又害得她罰跪祠堂。
見耳旁那捎著怨氣的嗓音消失,月淺緋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雙目,不再出聲氣她。
一回到月府,月玄正還未回府,府內只餘下許婉母女二人。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經過月玄正的幾番敲打,這母女二人對於月淺緋的態度倒是平添了幾分謹慎,並未再直接為難她,只是權當忽視。
查德見到綾兒帶著這小賤人回府,許婉心生不悅,只瞥過了她們一眼,便拉著月綾兒徑直轉身走開,完全沒有搭理月淺緋。
月淺緋沒有忘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揚唇上前,直接攔住了這一對母女離開的路,道:“母親別急著走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
許婉警惕地盯著她看了一眼,只徑直拉著女兒走開。
“你燒了姑姑那片桃花林的事,也不希望我直接告訴爹爹吧?”
清麗悅耳的嗓音自這一對母女二人身後傳來,讓許婉渾身一僵,也沒想到這小賤人竟然查出了這一件事來。
許婉的腳步一頓,倏然轉過身來,目光暗沉陰冷地盯著月淺緋,毫不掩飾眼底的惡毒嫌惡。
她自然不可能承認這一件事。
“桃花林不是我燒的,你威脅我也沒有用。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我不可能會告訴你。”
“相爺也不會告訴你的,你這一輩子都別想知道!”
浸著惡毒的言語,沾著濃重的狠意,許婉分明端著溫婉的面容,卻是硬生生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