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殺人放火(1 / 1)
司空凜帶著侍衛,一路帶風,幾乎就沒有任何的停留,從正門走進洛王府,直衝著傅雲洛的臥室走去。
月淺緋正在給傅雲洛擦藥,舉止溫柔。
“怎麼洛王府是沒有其他的大夫嗎?”
“月淺緋,你別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看著兩個人親密的舉止,司空凜怒火直冒,黑眸裡的殺意都快要瀰漫出來了。
“攝政王,那我也請你別忘了,你親口與我父親說的,我只是你王府的一個女婢,女婢給人上個藥還要刻意通知您嘛?”月淺緋聳了聳肩,理直氣壯的對視。
兩個人無聲的對峙,躺在床上的傅雲洛咳嗽了兩聲。
“兩位,這裡是洛王府。”
月淺緋回頭瞪了他一眼,司空凜直接出手兩個孔點了傅雲洛的啞穴。
司空凜甚至都沒有回頭,“給我滾回家。”
月淺緋撇撇嘴,卻不敢頂嘴,回頭看著傅雲洛,對傅雲洛的一飯之恩,也算是一種回報,叮囑道,“你好好休息。”
無視司空凜陰沉的臉色,直接從她的身邊飄了過去。
司空凜手指動了動,終究沒有將她給弄回來。
“司空凜,你比小孩子還幼稚。”月淺緋一直都覺得這樣的男人肯定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跑過來,還抓姦。
瞪了燕珩一眼,要不是他去報信,司空凜也不會知道。
燕珩摸了摸鼻子,雖然他家王爺很狗,但不是王妃能爬牆的理由。
“站住!”司空凜對也月淺緋的意見很大。
月淺緋轉過臉,對著司空凜一張死人臉,很沒有禮貌的翻了個白眼。
“怎麼了我的王爺,你這是還想要問罪?”她不過就是吃了傅雲洛的一頓飯罷了。
“本王是想提醒你記得你的身份。”司空凜陰沉著臉,硬聲硬氣的說道。
月淺緋嗤笑一聲,“什麼身份,攝政王府女婢?”
對於這樣的身份,月淺緋還真不稀罕。
“一頓飯而已,作為王爺不給飯吃,還不許我去吃別人的東西嗎?”月淺緋生氣,捏了捏拳頭,她很想直接朝著司空凜的臉上打過去。
“本王說不許就是不許,本王就是王法。”
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質問司空凜。
司空凜眉峰擰成小山,顯示著他的不開心。
“本王不管你什麼,只要在王府,就要守本王的規矩。”
月淺緋直接伸腿,準備給司空凜一腳!
司空凜似乎早有防備,直接拽住她的腳,將人拉到懷裡,改成抱住她的人,讓她一絲也沒法掙扎。
“本王就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殺了本王。”戾氣暴漲,月淺緋瞪圓了眼睛。
“是,我一直想毒死你,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毒藥。”
她咬牙切齒的喊著,將抓住她的手抬了起來,一口咬了上去。
“嘶~”司空凜感覺到手腕上的疼痛,狠狠地甩開月淺緋。
月淺緋摸了一下嘴角,穩了穩身形。
“下次直接咬死你。”
漏出的小虎牙,有點奶兇的樣子,月淺緋發洩了一通,轉身就走。
司空凜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悅的摸著自己受傷的位置,兩個人不歡而散,誰都沒有搭理誰。
過了子時,月淺緋倒是睡不著了,晚上吃的太多了,撐得慌,索性站在窗戶邊,看著遠處的天色。
不一會兒,就看見了漫天的火光。
她下意識的抬頭,看見隔壁的洛王府竟然著火了。
心中有些著急,但想到,她就算是現在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聽著對面有條不紊的滅火,索性也沒有動作。
這大火燃燒了很久,幾乎燒了半個洛王府。
月淺緋的眸色深沉,總覺得這大火似乎燒的有些莫名其妙,偌大的洛王府這麼多下人,竟還能意外失火?
終於對面的火滅了,月淺緋才轉了轉自己站得僵硬的手腕。
她進了洛王府,就看見滿身灰塵,臉上還掛著幾道黑色的痕跡的灰痕,月淺緋覺得傅雲洛真的是多災多難。
不過到底沒有說什麼,只是上前安慰道,“你沒事吧?”
傅雲洛搖搖頭,“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著火了呢,幸好是你回家之後。”
月淺緋一愣,似乎沒想到傅雲洛會這麼說。
不過想一想,也是,他們好端端的在屋子裡的時候沒有什麼問題,這會兒怎麼著火了。
“找到原因沒有。”
月淺緋問道,看著洛王府,也不像是有什麼會引起火災的。
傅雲洛搖頭,語氣頹喪,“還沒有,我真是笨,什麼事兒都做不好,不如攝政王。”
月淺緋想要安慰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來。
“王爺,找到了,是人為的。”
傅雲洛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見有人稟報。
他幽幽的嘆息一聲,“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要放火燒死我。”
月淺緋盯著傅雲洛想了半天,“會不會是……?”
傅雲洛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隨後說道,“不會的,攝政王肯定不會這麼幹的。”
月淺緋越想越覺得就是那個狗男人做的。
“你越說我就越覺得是那個狗……是司空凜做的。”月淺緋咬著牙,似乎覺得剛才咬的那一口不太過癮。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月淺緋看著洛王府的一片狼藉,也不好說話,天色亮了她不方便待在這裡。
“你先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我回去了。”
她轉身就走,根本沒看見傅雲洛眼神中的得意。
傅雲洛眼裡帶著諱莫如深的笑意。
這一次,應該不會出問題了。
就算看不見這兩個人和離,有爭吵也足夠了。
司空凜就站在月淺緋的門口,看著不見人影的月淺緋,臉色一片冷厲。
“你又去隔壁了?”
月淺緋無所謂的回答,“自然,這麼大的事情,作為好朋友,我去安慰一番怎麼了,難不成還要問你的意見嗎?”
司空凜瞪她,月淺緋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王爺難不成還要說我不守婦道,或者不守攝政王府的規矩?”
“你本來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在和本王有婚約的時候和別的男人勾搭成奸,難道不是嗎?”
司空凜口不擇言,月淺緋也覺得她不可理喻。
“真是不可理喻,那也總比有些王爺,表面上一臉冷酷,背地裡殺人放火來得好。”
月淺緋最終還是將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