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畫符(1 / 1)
“你這是什麼意思?”司空凜一下子就怒了,攥著月淺緋的手,質問道。
月淺緋不屑一顧,“敢做不敢當嗎,攝政王?”
這種事情非要說的這麼明白,就沒有意思了。
“你就是這麼想本王的?”
司空凜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直接劈飛了旁邊的一棵樹。
“不然呢?”
月淺緋冷笑,淺淺的質問道。
司空凜忍下弒殺的眼神,迅速冷酷無情,“那就讓你嚐嚐本王的不近人情,滾進去。”
說完一把把月淺緋推進院子裡面,“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出來。”
月淺緋氣得跳腳,“司空凜,你個暴力狂,賤狗!”
司空凜面容肅清,一臉肅殺,看得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原本進宮的時間被耽誤了,朝廷早有人對他不滿,正好藉此機會彈劾。
“皇上,臣有事起奏。”
司空凜回頭看了一眼,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心中冷笑。
什麼時候這些人也妄想站在他頭上了。
“說。”
上面的小皇帝秉著呼吸繃著臉說道,稚嫩的聲音和臉上的表情完全不符合。
“昨晚子時三刻,洛王府搭夥,有人看見乃攝政王的手下縱火。”
司空凜回頭看了說話的大臣一眼,是個六品的官員,他嗤笑一聲。
就這樣也敢在大殿上指責她,膽子不小。
隨後有言官也站了出來。
“既然攝政王縱火,自然是有失職,臣以為,應該對攝政王加以處罰。”
司空凜沒說話,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一起說出來。”
後面的言官都有些瑟瑟發抖,不敢和司空凜對抗。
偏偏剛才站出來的那個人,卻不怕。
“攝政王位高權重,臣自知沒辦法撼動攝政王的地位,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攝政王。”
司空凜沒有說話,抬頭看著上面的小皇帝,神情不悅。
小皇帝有些無措,回頭看著自己的母后。
太后冷靜了一下,“這件事未必就是攝政王做的,你們說親眼所見那人,可有找到那人?”
朝堂底下沒有一個敢說話的,這兩個位高權重的人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不過,攝政王未能及時發現行兇之人,確實有過,就罰俸一年,以示懲處。”
這點小事,司空凜並沒有說話。
太后看司空凜並沒有反駁,心裡也不好受。
司空凜滿臉怒氣的回到府中,便問了一句,“她人呢?”
燕珩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王爺問的是王妃。
這死鴨子嘴硬的。
“王妃可能還在院子裡?”
燕珩也是跟著司空凜回來的,他就算在聰明也不知道這人到底上哪裡去了。
“去看看。”
司空凜甚至沒有停留,直接去了洛王府。
果然就看見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在洛王府。
他看著坐在院子裡的兩個人,心中莫名的酸澀。
月淺緋和傅雲洛坐在小圓凳上,吃著面前的糕點。
“你這裡的糕點,挺好吃的。”
“你昨晚真的沒有看見是什麼人放的火?”
月淺緋問道,傅雲洛抬頭看了一眼,“不是攝政王放的?”
月淺緋搖頭,“肯定不會是他的,他不是那種人。”
司空凜一直臭著的臉,好轉了一些。
“你還挺相信他的。”傅雲洛的手都微微的收緊,有一種機關算盡但是一場空的失落感,沒想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如此深。
月淺緋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確實,他沒必要這麼做。”
完全沒有發現傅雲洛的情緒變化,她皺了皺眉頭。
“話說,你最近確實有點倒黴,我給你畫個平安符,你記得戴在身上。”
月淺緋說完便開始畫符,畫完之後遞給傅雲洛,“希望你下次別這麼衰了。”
“王爺……”燕珩找到司空凜的時候,就看見自家王爺正在聽牆角。
行吧,他不說話。
“你去找個太醫。”
看著言笑晏晏的兩個人,司空凜怎麼都覺得礙眼。
燕珩領命,直接去請了太醫,司空凜繼續光明正大的聽牆角。
偏偏兩個人就是沒有發現她。
其實傅雲洛早就知道了,一直攔著月淺緋,“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喜歡出去逛,以後要不我們一起出去?”
月淺緋看了傅雲洛一眼,“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府裡吧,我給你的平安符只能管一次。”
好吧,這挺嚇人的,傅雲洛趕緊捂住剛才的平安符。
“你叫人去查一下縱火的事情吧,反正我覺得並不是司空凜,別看他總是一張臭臉,人還是挺好的。”
司空凜聽著,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立即放下。
傅雲洛卻垂下了眼睛。
不多一會兒燕珩就回來了。
司空凜直接往前一步,月淺緋才發現他。
“太醫給你,本王的王妃,本王就帶走了!”
月淺緋被他強行拽了出來,語氣不忿,“你幹什麼,司空凜,你這個惡霸,你到底想幹什麼!”
兩個人走了一路,月淺緋被拽的步伐凌亂的跟在她的身邊。
“你帶我來書房幹什麼?”
月淺緋看著他,不理解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為什麼會帶她過來。
“畫符。”
依舊惜字如金,月淺緋完全不理解。
“畫什麼符?”
司空凜就這樣盯著她,一動不動,眼神怪異。
兩個人對視五秒,司空凜悠悠的吐出來一句話,“作為本王的人,你從來沒有給本王畫過符。”
月淺緋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確定的問道,“攝政王,你認真的?”
司空凜點頭,“自然認真,既然你這麼喜歡畫符,本王成全你。”
月淺緋: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你好端端的,畫什麼符?”她真的不理解。
難道這就是大佬的腦回路?
“讓你畫你就畫,磨蹭什麼。”
司空凜被她這樣質疑的眼神看得完全不耐煩,呵斥一句。
月淺緋也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麼藥,但既然攝政王大人有令,她不得不從。
隨手畫了一張驅鬼符,遞給他。
司空凜並沒有接,反而問她,“這是什麼符,和你剛才花的不一樣。”
月淺緋翻個白眼,當然不一樣了。
“這是驅鬼符,剛才那個是平安符。”
語氣不太好,甚至不想搭理某個腦回路不正常的人。
“既如此,重畫。”
語氣自然,彷彿她就是一個畫符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