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來人是胡知府(1 / 1)
月淺緋沉默,是在想,要怎麼解決胡家祖墳的事情,畢竟現在這些人早就已經沒有了什麼概念。
既然這樣,那就不能用正常的手段。
“其實,我們現在把人找出來,後面的事情還要慢慢來,胡家祖墳,我覺得還需要設局的人來解決。”
月淺緋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司空凜也就沒有擔心什麼。
“其實這兩次的事情,我都發現,是從胡家的祖墳弄出來的,這裡面要麼是有一個很厲害的人,要麼就是胡知府是個很厲害的人。”
月淺緋覺得,胡知府是很厲害的人,這個可能性沒有那麼大。
而且要是真的這樣的話,司空凜就不可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你現在想做什麼?”
月淺緋看著司空凜,司空凜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在想,到底有多大的把握,能夠解決這個事情。
“其實,我覺得,只要將胡知府放在胡家祖墳,說不定能夠啟動一些東西。”
司空凜看過那本手冊,對於玄術也有了一些瞭解。
他提議的話,月淺緋卻直接否決了。
“如果胡知府就是設局的人,那麼直接到胡家的祖墳,會直接讓這件事更加地撲朔迷離,甚至還可能會啟動下一個陣法。”
月淺緋解釋道,司空輪也知道自己想的有些簡單了。
“那還有什麼法子?”
月淺緋現在是他們唯一能夠解決這件事的法子。
“王爺,王妃,不好了,有人獸化傷人了。”
燕恨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收斂了臉上的表情。
司空凜就準備要下去看看,被卻月淺緋攔住。
“你現在也是個病人,他們或許是想要調虎離山,你就在這裡待著吧。”
司空凜想了想,覺得月淺緋說的也對,便躺在了床上。
看著月淺緋和燕恨出去,他閉上了眼睛。
就感覺到有人進來。
這個人很明顯就是想要探查司空凜是不是真的被感染,還會給他用獸化的藥。
月淺緋出門之後和燕恨在外面轉了一圈,就悄悄地回來了,果然就看見門上映著一道影子。
她知道那些人坐不住了。
燕輕也進來幫忙,燕恨和燕輕直接把人給抓住了。
司空凜從床上走下來,就看見黑衣人瞪大了眼睛。
燕恨知道,司空凜一直都沒有事情,而現在這個人就看司空凜怎麼處置了。
“胡知府,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月淺緋上前一步,站在司空凜的身邊,看著黑衣人胡知府。
胡知府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什麼都沒有說。
“你背後還有其他人,或者說胡家祖墳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淺緋問道,誰都沒有發現胡知府的眼睛充滿著不敢置信。
“你知道,我用祝由術救了你,所以你還不明白嗎,我也會玄術。”
月淺緋笑著說道,她就喜歡看這些人的樣子。
所以現在,就是要好好地刺激他。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知道了,肯定你背後還有一個人,就藏在胡家的祖墳。”
月淺緋說完就衝著身邊的司空凜說道。
“確定這個人不是設局的人,可以直接去把胡家的祖墳都給毀了,這個地方的陣法自然就破解了。”
月淺緋笑著說道,其實是說給胡知府聽的。
胡知府也不知道月淺緋說的是不是真的,但現在還真的不敢說話。
“走吧,既然胡知府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勉強,直接帶走去胡家祖墳就好了。”
月淺緋和司空凜走在前面,燕恨押著胡知府走在後面,燕輕站在最後面。
突然月淺緋說著,“燕輕,帶上鐵鍬,一會兒直接挖墳。”
好狠……
兩個侍衛都被月淺緋的做法嚇到了,但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他們聽吩咐辦事。
月淺緋知道兩個人心中的想法,指定會翻白眼,什麼人,她不過就是嚇唬嚇唬胡知府罷了。
但胡知府不知道月淺緋的話是真是假,著急地阻止,“不,不行,你們不能挖墳。”
月淺緋看著狼狽的胡知府,“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就知道你們現在有事情瞞著我,我不太高興,索性就直接挖墳去。”
月淺緋說的不慌不忙,卻讓胡知府聽出了一陣狼狽,甚至一句話都不敢說。
“既然你覺得我不應該挖墳,那你就告訴我,祖墳到底有什麼?”
她盯著胡知府,胡知府一句話都沒有說,月淺緋冷笑一聲,真是不知所謂。
“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我有的是法子叫你說出來,你要不要試試?”
胡知府感覺到渾身冰冷,一點都不懷疑月淺緋的話。
“不,我信,攝政王妃,我信你的話,你不要去挖墳。”
胡知府哀求,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卑微。
月淺緋就更加確定,這件事的背後還有人。
“既然不想讓我挖墳,那就給我一個理由。”
她依舊盯著胡知府,渾身的氣勢在這一刻,和司空凜竟然有些相似,“說吧。”
胡知府臉上的冷汗流了下來,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人這麼恐怖。
“我說,我兒子是犯了事兒,被攝政王處死的。”
月淺緋挑眉,這件事她還真的不知道,但看著司空凜,他也不太清楚。
畢竟被司空凜處死的人太多了。
“你兒子犯了什麼事?”月淺緋問道。
胡知府跪在地上,“侵犯民女,正好被攝政王撞見。”
攝政王三次警告他還是不知悔改,就直接被捅死了。
胡知府原本不想計較,但前段時間有個人找到自己,說是可以給自己的兒子復活,需要在祖墳進行,才有了這樣的事情。
月淺緋直接踹了胡知府一腳,“你可真是糊塗,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就拿著全城百姓的性命開玩笑?”
胡知府現在也知道害怕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是那個人搞出來的。
但現在他被抓到了,那個人不一定會救他。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著我唯一的兒子能活著。”
月淺緋不想說話,看著胡知府,眼神輕蔑,已經沒有了任何溫度。
“既然如此,那就下去陪著你兒子吧。”
她最討厭就是這樣的人,說是為了別人,其實都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