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害了你兒子(1 / 1)
“不,不要,我真的不知道。”
胡知府現在也知道月淺緋是真的會對自己下手,嚇得不行。
月淺緋冷笑一聲,“說什麼為了兒子,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
看著胡知府,月淺緋冷笑,這種人真的是什麼都沒得說。
他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解決了祖墳的事情。
“你現在跟我們去祖墳。”
月淺緋用了胡知府的一滴血,現在已經知道祖墳的事情了。
“不,我不去,你們不能勉強我。”
胡知府還不願意去,這個時候,他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月淺緋冷靜地看著眼前的人,“由不得你不願意。”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引起的,必須要讓他解決。
“你知道你兒子現在受了十八根消魂釘嗎?”
月淺緋一點都不想理會這個男人,卻不得不對他多說一些。
“意思就是,那個人用你兒子做誘餌,糊弄你呢,你兒子因為你,很快就要魂飛魄散了。”
月淺緋的話幾乎擊敗胡知府,他瘋狂搖頭,“不,不可能的,肯定不可能。”
胡知府不相信,月淺緋也不打算多做解釋。
“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帶著胡知府還有司空凜和燕恨燕輕幾個人去了胡家的祖墳。
這種時候,誰也不敢進來。
但燕恨和燕輕還有司空凜的身上都有月淺緋給的符,完全感受不到這裡面的陰森。
胡知府就不一樣了,一進祖墳就感覺陰森森的,幾乎都要嚇尿了。
月淺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
確實,這個時候,確實很恐怖,但月淺緋看多了這樣的事情,並沒有擔心。
有了胡知府的血,她很快就找到了關押胡知府兒子的地方。
“你兒子就在這個地方。”
胡知府搖頭,“不,不可能的,我兒子的墓碑明明在那邊。”
胡知府手指指著的方向,是一處空地,燕辭楹冷笑一聲,“燕恨,將這裡挖開。”
燕恨自然相信月淺緋,畢竟在攝政王府已經見識過了。
“這裡確實挺恐怖的。”
燕恨挖著土,心中有些害怕,但月淺緋沒有說話,自然不敢放棄。
很快就碰到了一個棺材,應該就是月淺緋說的那個了。
燕恨將棺材表面全部都漏了出來,之後月淺緋便叫燕恨離開了。
“你們三個離遠一點。”
司空凜一聲不吭的抵著燕恨等人退後了十米遠。
這附近就只有月淺緋和胡知府了。
胡知府看著眼熟的棺材,還是不敢說話。
“胡知府,這個你應該很熟悉的吧?”
確實是很熟悉,熟悉的胡知府都不敢承認。
月淺緋冷笑一聲,“現在就讓你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一伸手,直接將棺材給開啟了。
果然裡面的男人身上全部都是消魂釘。
這種釘子被放在這些屍身上,死後不入地獄,為了不魂飛魄散,必須要吸收陰氣,而且會主動地散播陰氣。
這就是樂山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
“因為你的關係,讓你兒子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還讓你的子民都受到迫害,你是怎麼忍心的呢?”
胡知府罪有應得,月淺緋現在還不能殺了他。
胡知府癱坐在地上,忽然爬起來,“大師,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他是因為相信了那個人的話,才會讓自己的兒子承受了這樣的痛苦。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的原因。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竟然就連地府都不能進。
“我不是不想救他,但我現在需要找到背後的那個人。”
月淺緋冷靜地說道,胡知府也知道,那個人騙了自己,自然也不再隱瞞。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我只是知道,那個人每個月的十五都會到這邊來的。”
月淺緋看了一眼天色,過了子時就是十五,既然這樣,那現在就只能再等等。
“回去吧,這裡我叫人恢復原樣,明天再來。”
那個人到底要做什麼,她現在還不知道,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指定要阻止的。
“我兒子……”
胡知府是真的愛兒子,那個人想來也是調查過的。
“放心吧,一晚上而已。”
胡知府聽著月淺緋冷靜的語氣,渾身冰冷,一點都不敢再說話。
要知道現在的胡知府在一定的程度上,覺得月淺緋比司空凜還要恐怖。
月淺緋和司空凜帶著人回去,就佈置了明天的計劃。
“明天晚上就是十五,胡知府說那個人會過來,應該是吸收胡知府兒子身上的陰氣。”
月淺緋將事情簡單地交代了一下。
“明天你安排人守在祖墳的外面,務必不能讓那個人逃了。”
司空凜點點頭,“那個人會玄術,我們這些人恐怕不是對手。”
月淺緋卻冷笑一聲,“這種陰邪的玄術,放心吧,我剛才已經趁著他們把棺材弄回去的時候把消魂釘弄出來了,陰氣也都清理了,他明天得不到補充,自然就沒有那麼強的力量。”
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明天就會在祖墳等著這個人,司空凜帶著人在外面圍堵。
“而且你明天跟著我,我們去裡面圍堵這個人,外面叫燕恨帶兵守著,到時候就不信他還能逃走。”
月淺緋將司空凜的想法全部都考慮到了。
這也是她做國師的時候的習慣。
“很好,你安排得很妥當了。”
司空凜現在甘願當月淺緋的陪襯,一點都不覺得她是在喧賓奪主。
月淺緋也不知道司空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我就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人,竟然這麼陰損。”
確實在屍身的身上弄消魂釘,這和禽獸無異。
不過想來也是,不然也不會給樂山的百姓下藥了。
希望這件事解決之後,樂山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本王只想將人大卸八塊。”
司空凜很久都沒有這麼的暴戾了,心中的怒火已經衝上來,很想殺人。
但其實這件事和他也沒有多少關係。
“以前,本王總覺得本王已經處理了很多貪官,甚至是無惡不作的人,現在才發現,這樣的人層出不窮。”
司空凜現在是真的知道,有些事情,單單靠自己是沒有辦法完成的。
“這件事不是你的問題,是人心太複雜。”
確實,月淺緋早就知道了這個道理,也就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