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祖蔭破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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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這樣,大傢伙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就去醫院看看陳天,有什麼事之後再商量!”

陸雄含糊地敷衍了一句,匆忙關上大門。

任由陳家人如何在門外大鬧,他也不理會。

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到了後門。

廠子的經營很早就出現了問題,現在又攤上這檔子事,分明逼著他傾家蕩產。

陸雄產生逃跑的念頭。

他的行李看似簡單,裡邊裝的都是值錢玩意兒和以前購買的金條。

剛開啟後門,他腦海中閃現出宋牧陽的身影。

“狗日的,該不會是這王八羔子搞的鬼吧?”

“怪不得說我有災,鬧了半天,在這兒等著我呢。”

陸雄拍了下腦袋,將金條塞進後門密洞,氣沖沖朝宋家而去。

宋牧陽這邊從劉家回來便一直躲在偏屋裡,擺弄著大黑蟲子。

鬼子蠱在宋氏相術中有過詳細記載。

所用毒不同,培育出來的蠱蟲也不盡相同。

想要對付王婆,就得知己知彼。

首先要研究透他用的是哪種毒本。

“宋牧陽,你這王八羔子給老子滾出來!”

黑夜裡,很是突兀的粗暴呼喊在宋家門外響起。

宋牧陽嚇一跳,手上的蟲子也掉到地上。

“鬼叫個什麼勁兒?我兒子招你惹你了?”

宋大海聽到呼喊,提起棍子走出門去。

宋老漢沒什麼文化,雖然動不動就對宋牧陽拳打腳踢,可他也真的護犢子!

自家的孩子,自己打罵不算什麼。

外人敢多說一句,宋老漢能和他拼命。

陸雄氣憤怒罵道:“你那狗孃養的兒子,為了從我這騙錢花,竟然去我工廠搗亂!”

“機器壞了不說,還把工人的手給絞斷了!你就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一聽這話,宋大海有點慌,聽起來還真像兒子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我兒子這幾天一直在家忙活婚事,哪有功夫到你工廠搗亂。”

宋牧陽早就算到陸雄會來找他,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他簡單把屋子收拾一番,推門而出。

“陸老闆,我之前提醒過你廠子會出事,可惜你不聽,這會兒反倒上門汙衊我。”

陸雄不管那麼多,無論如何,廠子的事得有人背鍋。

“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是個二溜子,難不成幾天不見,你就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肯定是你暗中在我廠裡搞了鬼!”

宋牧陽扯著眉角,有點不耐煩。

“多餘的話我不想說,廠房有監控,你大可去檢查。”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的災禍遠不止如此,現在想消災,十萬一分不能少!”

陸雄身子微顫,廠子被監控全面覆蓋,安保系統剛換沒多久。

宋牧陽不屬於廠里人,一旦靠近工廠,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

二溜子所為的可能性確實很低。

陸雄一時間不知所措,看到宋牧陽那堅定的樣子,又想到宋牧陽連續兩次的提示,喉嚨不由動了一下。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變著法從我這兒騙錢!”

“這樣,先給你一萬,要真能幫我消災,我再給剩下的九萬。”

宋牧陽搖頭拒絕。

“十萬,一次性付清,過期不候!”

陸雄咬緊牙關,眼珠咕嚕轉了幾下。

“我現在身上沒那麼多錢,要不……”

話音未落,宋牧陽快步上前,在他上衣口袋裡取出了一張十萬的匯票。

“陸老闆,說瞎話可是會折福報的。”

宋牧陽將匯票塞給宋大海,還未等其反應過來,便和陸雄一同往醫院奔去。

一路上,陸雄憂心忡忡,陳家人堵門的場景讓他感到後怕。

兩人剛到醫院,一個身形佝僂、鬢眉發白的男子便衝了過來,揪住陸雄的衣領。

“姓陸的,這件事到底怎麼解決?”

“我兒子丟掉一條胳膊,還傷了動脈,現在大出血,眼看沒救了。”

“咱就說說這個賬要怎麼算?”

陸雄明白賠錢少不了:“這事好商量,先救人要緊。”

第一眼看到陳福貴,宋牧陽的瞳孔略微一顫。

此人雖怒火沖天,但說話有氣無力,連呼吸都顯得虛浮。

且眼窩深陷,眼袋發紫,乃是血虛氣弱的表現。

陳福貴的身子已然虧空大半。

“陳老伯,陸老闆是來解決問題的,咱們坐下談。”

說話間,宋牧陽抓住陳福貴的手臂,攙扶其坐到長椅上。

“老伯,不管怎麼樣,咱沒必要這麼大的氣性,要不然半夜咳血的次數會增加的。”

陳福貴猛然抬頭。

“我半夜咳血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到陳福貴冷靜下來,宋牧陽微舒口氣。

像他這樣的身體,情緒波動再大一點,很可能當場喪命。

況且陳福貴右鬢髮黑,略帶青紫,一副妻子新喪之相。

現在兒子又成了這副模樣,不能再受半點刺激。

“老伯,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你半夜總是做噩夢,而且老嬸子也在上個月剛剛去世。”

陳福貴如同見了鬼般,忽地站起身子。

“你這娃娃是哪來的?怎麼什麼都知道?”

宋牧陽沒有把話說盡,就是為了保留一絲繼續發揮的餘地。

“我是陸老闆專門請來解決問題的!”

“咱們先不說那麼多,能否讓我看看陳天的傷勢!”

陳福貴把宋牧陽看作是高人,迎著他進了病房。

剛一進門,宋牧陽就不由打了個哆嗦。

他只感覺一股陰冷之氣往骨子裡鑽。

病床上的陳天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氣血流失症狀十分明顯。

陳天眼窩和陳福貴一樣,深陷得有些厲害,父子兩人頭髮根皆發紫發黑的厲害!

這症狀顯然是有人動了陳家的祖墳,致使其祖蔭破敗。

若不盡快治理,恐怕整個陳家都會被滅門。

“你們是陳天的家屬吧!”

值班護士進門將一封病危通知單遞了過來。

“想辦法處理後事吧,這種病重的病人我們醫院不接。”

陳福貴瞳孔驟然放大,身子踉蹌後退,一隻手下意識地放在心臟位置。

這是胸中卒猝死的前兆!

“老伯!”宋牧陽慌忙抓住陳福貴,順手掐住其人中。

“我有辦法!你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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