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祖墳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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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喊,算是把陳福貴的魂給招了回來。

陸雄嚇得半死,後腳跟著宋牧陽扶住了陳福貴的後腰。

一個陳天夠他折騰的,陳福貴再出事,那就不是傾家蕩產的問題了。

搭上他這條老命估計都不夠賠!

“宋牧陽,有什麼辦法你倒是快說呀。”

陸雄臉色煞白,焦急地催促。

“先拜祖宗牌位,把人緩過來再說!”

宋牧陽抓住旁邊的桌子,生生將其打碎,挑出一塊還算平整的木牌,便刻起了字。

陸雄突然有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一個動脈出血,一個胸中卒,你告訴我拜祖宗牌位就能把人緩過來?”

旁邊的護士嚇了一跳,將病危通知扔到一旁,慌里慌張跑了出去。

“主任,不好啦,有人在病房裡發瘋!”

宋牧陽不管不顧地刻著牌位,最後一筆落定,便在陳天斷臂處沾了些血。

又咬破陳福貴的手指,將他的血也沾了上去。

“陳家後人陳福貴,跪拜先祖陳天德!一拜天南子孫興,三叩首!”

一番折騰,陳福貴逐漸緩和過來,不過臉色還是煞白。

在聽到陳天德三個字,明顯愣了一下。

不等他驚訝,就被宋牧陽直接按在了地上,用腦袋重重砸了三下地板。

陸雄徹底蒙了,陳福貴剛才可是差點死過去的人。

現在被當個球一樣砸在地上,這不是瞎胡鬧嗎?

“宋牧陽,你到底在幹什麼?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負責嗎?”

宋牧陽根本不理。

“二拜地西百邪去,三叩首!”

陳福貴畢竟活得年歲長,這種拜祖宗的流程他也經歷過,此刻也反應過來。

不等宋牧陽按他的頭,他便用力重重的叩了三下。

“三拜人東福祿壽,三叩首!”

禮畢,陳福貴才在宋牧陽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剛才還蒼白的臉色,竟然慢慢有了血絲,連胸卒中的症狀都逐漸消退。

陳福貴喘了幾口粗氣,莫名有一種舒爽的感覺。

“爸!”

虛弱的呼喊驀然治病床響起,本就空曠的病房瞬間寂靜。

“天兒!”陳福貴激動地撲了上去。

“我的兒啊,你可要了爹的老命嘍……”

陸雄嘴巴大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簡簡單單地拜了下祖宗牌位,竟然將兩個將死之人給救了過來。

要說巧合,可從頭到尾他都是見證者。

“宋牧陽,啊不,宋大師!”陸雄顫抖著抓住宋牧陽的手。

“你剛才到底用了什麼辦法?就拜個牌位這麼簡單?”

宋牧陽側目,嘴角微揚。

“你就說那十萬塊花得值不值吧!”

不等陸雄說話,他便上前拍了下陳福貴的肩膀。

“老伯,聽我一句,你家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和陸老闆沒多大關係,關鍵可能在祖墳上。”

經歷了剛才的事,陳福貴對宋牧陽深信不疑。

“小夥子,不,大師!還請指點迷津。”

“既然我已到此,便和你陳家纏了緣,自當有始有終,此事包在我身上。”

宋牧陽應了一句便對陸雄招了下手。

“在這之前,先了了陸老闆和你家的事,否則因果糾纏對雙方都不好。”

陳福貴扣著懷中的菸斗,有些不好意思。

“先前也是急昏了頭,賠償的事,陸老闆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那不行!”陸雄突然變得積極。

“所有的醫療費我全包,除了保險公司的賠償,我外加三萬!”

自家兒子撿回一條命,還有錢拿,陳福貴自然歡喜。

正說話間,剛才的護士帶著幾個大夫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

一行人剛到,便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剛被下了病危通知的陳天,此刻竟然恢復了意識。

陳福貴也不理他們,將醫藥費單塞給陸雄,背起陳天出了門。

經過醫生之時,他還嘲諷了一句庸醫。

……

陳福貴住的村子往東八九里,有一片山巒。

周遭蜿蜒曲折,重巖疊嶂,正好將一片頗為平坦的坡地圍在中間。

老一輩懂風水的行家看過,此乃有名的龍虎抱山之勢,正經的寶穴。

十里八鄉的人都搶著把自家的墳葬在這裡,久而久之,此處便成了一片墓園。

宋牧陽跟著陳福貴,一路顛簸到了此處,不多時便看到了陳家祖墳。

陳天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身子虛到了極致,要不是打了兩針腎上腺素怕是撐不到這裡。

可要想除去他們陳家的黴運,必須父子二人同時到場。

宋牧陽也沒有辦法。

陳家祖墳在墓園正東位置,算是風水極佳之處。

按理說,到陳天這一代,怎麼著也是個富家翁,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不對,這是新土!”

宋牧陽捧起一把墳頭土,臉色肅穆。

“上邊的草是新鋪上去的,有人動過你家的墳。”

宋牧陽抄起隨身帶著的鐵鍬,上去便挖。

陳家父子也不阻攔,他們早已把宋牧陽當成本事通天的大師。

不多時,墳土中生出一陣惡臭。

一貓一狗,兩具破敗的屍體被宋牧陽甩了出來。

“貓狗震祖,絕嗣絕福,這是有人做局,要滅你陳家滿門!”

陳福貴惶恐,不自覺地跪在地上。

“還請大師消災,不論何種代價,老漢我都能承擔!”

宋牧陽將陳福貴扶起。

“沒那麼麻煩,只消更改一下祖墳佈局,重新將祖蔭露出來即可。”

寬慰了一句,宋牧陽便從旁邊搬來一大一小兩塊石頭,掐算了一番,便擺在墳冢兩側。

將墳頭上的土層重新翻了一下後,宋牧陽在墳前插上了九注大香。

“陳家子孫,陳福貴,陳天祭祖,行三跪九叩之禮。”

陳福貴趕忙拉著陳天在墳頭跪下,照著宋牧陽的意思跪拜。

禮畢,宋牧陽拿著鐵鍬沿著墳頭向東走了三步,向下挖了三尺。

“我嘞個乖乖,這地方竟然有水!”

陳福貴大奇,匆匆上前,但見一汪泉水清澈無比。

此處地處山間谷地,常年乾旱,就連周遭的水勢也是繞著走,根本不可能有水。

宋牧陽也不解釋,拿起早早準備好的瓷碗,盛了兩碗水,又粘了些香灰,遞到父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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