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雙耳青銅鼎(1 / 1)
一眾劉家後呼喊催促之下,孫思喜不得已拿起糞桶,挑起了大糞
這是白天,宋牧陽臨走時交代下的任務,可這傢伙懶惰無比,竟躺床上睡了一天。
直到大龍二嬸前來,這傢伙起了色心方才下床。
宋牧陽並未湊過去,而是閃身到了臥房。
他伸手快速掐算一番,便在床頭之下找到一幅畫。
正是孫思喜先前送給他的那幅!
早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宋牧陽就算出了栽贓之禍。
晚上回來,這幅畫就被塞在床下。
如此看來,孫思喜來此,目的絕不單純。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絲壞笑,便閃身到了側臥,將畫藏在孫思喜的床下。
鬧到子時,孫思喜竟在劉大龍威逼之下,生生將大糞挑完。
劉家一眾後生也沒走,直接在側房的通鋪擠了下來。
照劉大龍的意思,孫思喜這人心術不正,很可能對宋牧陽不利。
次日一早,村口鑼鼓喧天,吵鬧不堪。
宋牧陽揉著有些輕鬆的睡眼,不耐煩地出了門。
孟州在村口戲臺搭了一個場子,擺了十幾件精緻的擺臺,裡邊放著的都是些頗為名貴的東西。
這架勢似乎要在王廟村辦一場古玩鑑賞會。
宋牧陽蹙眉,這傢伙不是說要在廟街鎮開店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下意識地掐指一算,宋牧陽才想起今天是王廟村的廟會。
十里八鄉,甚至廟街鎮的人都會趕到這裡來參加。
他今天若真的在廟街鎮開店,怕是一點人氣都沒有,只能來王廟村。
“小兄弟!”
陳學忠激動地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開始受到孟老闆邀請,我還不想去呢,聽說改在王廟村舉辦開業典禮,我立刻就過來了。”
宋牧陽還未全醒,腦袋有些懵。
不過看眼前這場景,孟州的開業典禮排場不小,連陳學忠這樣的人物都請過來了。
強行擺出笑臉,應了幾句,宋牧陽便準備回去,先洗漱一番。
沒承想,陳學忠直接拉著他到了戲臺之下。
“小兄弟,這位就是之前說的黃維德老先生。”
黃維德微微挑眉,似乎對宋牧陽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
誰能相信如此不修邊幅,邋里邋遢的村中小夥,是幫陳學忠看出十幾樣假貨的古玩行家!
“黃老先生好!”宋牧陽問候一句,便禮貌性伸出手掌。
誰知,黃維德有些嫌棄的側過身子。
“聽說孟老闆在這一帶吃得很開,手上有不少好寶貝,不知道他第一天開業,肯不肯辦一場小型拍賣會?”
這話題轉移的著實牽強。
哪有古董店剛開業第一天就辦拍賣會的?
且不說會不會對自家招牌有影響,那些專業的拍賣行怕是會第一時間針對孟州。
宋牧陽頓時清醒大半,他自然明白黃維德的意思,也就沒再去找那個不痛快。
“陳老先生,王廟村的廟會可比這裡有意思,等會兒我帶你四處轉轉。”
不等陳學忠回應,宋牧陽便轉身回了店鋪。
院子裡的人紛紛被外邊的嘈雜吵醒,劉大龍穿好衣服帶著幾個人出了門。
“媽蛋,這大早上誰在這吵吵嚷嚷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劉大龍剛爆了一句粗口,就被宋牧陽按了下來。
“大龍,告訴大傢伙今天都小心一點,可能有人故意找事!”
劉大龍頓時火冒三丈,忽地擼起袖子。
“誰啊?我現在就去幹了他!”
宋牧陽拍了拍劉大龍的肩膀:“不急,小心著點就好。”
睡在偏房裡的孫思喜,並未像眾人那般煩躁,反而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路過宋牧陽身旁的時候,眼角竟透著一抹奸詐的弧度。
簡單梳洗一番,宋牧陽便再度到了村口戲臺。
只見臺上擺著一件雙耳青銅鼎,赤金的銘文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這件寶物,是我的鎮店之寶,今日開業初始,特拿出來,請在場諸位幫忙鑑賞。”
普通的村民哪裡懂得這些,青銅鼎在他們眼裡就是煮肉用的大鍋。
孟州將其搬出來,就是為了吸引名家高手的眼球,為古董店打下基礎。
宋牧陽卻輕笑一聲,頗為不屑地走到戲臺之下。
“孟老闆,你該不會讓人騙了吧?這東西剛仿出來沒有三年,最多就是一堆廢鐵,怎麼能當寶貝擺出來呢?”
現場一陣鬨笑,甚至還有人跟著起鬨,說孟州拿他們這些平頭百姓當傻子玩。
孟州急了,這裡邊的確摻雜了一些假貨用來湊數。
可這雙耳青銅鼎,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別人那裡求來的。
“胡說!上邊的花紋雕刻用的是石雕,這等工藝可是在西周時期才興起的。”
宋牧陽撇了下嘴。
“不就是工藝嗎?搞得現代人不會似的,你要不相信就把這玩意兒翻過來,打著手電筒照照裡邊!”
陳學忠幾位專業人士立時來了興趣。
不等孟州說話,便直接拿著手電筒湊了上去。
“哎呦!”陳學忠突然激動:“這裡邊有簡體字,和我店裡邊的那些假貨上刻的的一模一樣。”
黃維德也頗為震驚,倒不是因為這件雙耳青銅鼎。
剛才宋牧陽看都沒看,竟然就知道青銅鼎裡邊刻著現代簡體字
難不成是有透視眼?
宋牧陽似乎只是單純的提醒,當眾人確定青銅鼎有問題時,他轉身就走。
“小兄弟!”黃維德緊追上來:“這東西仿造得極其逼真,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宋牧陽眼中閃過一絲陰測。
“黃老先生也算是古玩界大家吧,難道看不出這尊青銅鼎外圍合縫處,用的是現在的磨砂工藝嗎?”
黃維德身子猛顫,慌忙取出一隻放大鏡,湊到青銅鼎前細細觀察。
“還真是磨砂工藝!”
“不過在外邊塗了一層老化的樹膠,竟連我這個老江湖都被騙了。”
孟州徹底慌了,今日到此,他本另有計劃,到時還需要諸多業界大佬為他做見證。
若因為東西不對,把現場諸位大佬得罪個遍,那後續的計劃就無法進行。
孟州把心一橫,突然跳下戲臺,一腳將青銅鼎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