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紫氣垂鼻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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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幫孟老闆鑑定出幾件假貨,他正在感謝我呢。”

宋牧陽敷衍了一句,隨即將孟州往前扯了一下。

“對對對,我正答謝小兄弟呢。”

孟州知趣地幫著圓了一句,便拿起皮包逃命搬出了院子。

宋大海側眼撇了一下,滿臉詫異。

“這人是撞了鬼了,咋個慌慌張張的?”

宋牧陽黑笑一聲,便將宋大海拉到了磨盤邊坐下。

“爹,先前結婚的禮金,再加上這些,您看咱是不是在乾點什麼大買賣?”

宋大海將菸斗在磨盤上磕了兩下。

“你這渾小子自己的營生還沒搞明白呢,就想要幹大的!人吶,得一步一步地……”

滔滔不絕地說叫換作別人早就煩了,但宋牧陽就那樣坐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一來是為了轉移宋大海的注意力,讓他不要去在意孟州。

二來,則是宋牧陽需要時間來舒緩自己的心情。

之前是王婆暗中籌劃,想要讓十里八鄉的人全部化作血食。

事情敗露後,孟州又鋌而走險,想要放出噬心蟲。

由此可以判斷,肯定是某個大人物,生命到了終點,急需血食精華來續命。

至於這個人是誰,宋牧陽一時猜不出來。

既然是由宋華親自督辦這件事情,那此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得緊盯這個孟州了。

王廟村以北的一處山坳。

孟州慘叫著半躺在地上,眼中滿是惶恐。

“大人,我可都是照你的意思去辦的,誰知那小子竟能洞穿一切!還把小人的手給廢了。”

不遠處的石墩上,坐著一個穿著齊整的男子。

這人滿身的英氣,長相還有幾分俊俏。

如劍般的眉毛高高揚起,與鬢角的頭髮相連。

“你說的這個人,真的是二十郎當的小夥子?”

威嚴的聲音音中帶著幾分懷疑,嚇得孟州身子不斷顫抖。

“武爺,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呀!小人這條命還在你手中握著呢。”

趙武託著下巴思索一番,便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瓶丟在地上。

“小小的一個王廟村,怎得出了這般人物?往後的事不好辦了。”

孟州連滾帶爬拿過小瓶,將裡邊的膏藥快速塗抹在手臂上。

已經於清發紫的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外邊甚至出現了一層血痂,慢慢脫落。

一條被宋牧陽捏得稀爛的手臂,竟恢復如初。

“武爺,那小子邪得很,以前就是王廟村的地賴子,可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懂了陰陽卦術!”

“前段時間小人的場子,被他生生迎走幾十萬,差點破產。”

趙武眉頭緊鎖:“王婆留下的東西呢?”

孟州長嘆一口氣,眼神頗為閃躲。

“那小子厲害成那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把東西拿回來?”

趙武突然來了脾氣,一把將孟州提了起來。

“知不知道其中有一張圖,是王陵一半的機關暗道圖,缺了那一半,怎麼可能拿到裡邊的東西?”

孟州臉色驚恐,他的手臂剛剛經歷了一次非人的摧殘,不想再有第二次。

“武爺,您給我點時間,我想想辦法把東西偷出來。”

趙武隨手將孟州丟在一旁。

“若真如你所說,現在提取血食精華已經不可能了,只能把墓葬裡的東西找出來!”

“給你三天時間,務必要將東西拿到手。”

孟州不敢怠慢,連連答應。

過了晌午,王廟村的廟會便到了頂峰。

各路戲班子,表演藝術團又唱又跳,好不熱鬧。

宋牧陽陪著宋大海到了廟會,想著和趙櫻子他們匯合。

剛到雷神廟附近,一道身影便急急忙忙地跌撞了過來。

“牧陽兄弟!”陸雄有些意外:“你也來逛廟會?”

宋牧陽剛應一聲,便看到有一股紫氣,自陸雄的額頭垂直向下直至鼻尖。

此乃惡靈纏身徵兆!

“陸大哥,別人都來廟會湊熱鬧,你這樣子怎麼像是急著要回家啊?家裡有事?”

陸雄猶豫了一下,隨即拉著宋牧陽到了一旁空地。

“牧陽兄弟,不瞞你說,最近我的廠子裡不知怎麼回事,還是有人人無緣無故受傷,雖然都是輕傷。”

“而且我住的那個房子,半夜裡有奇怪的叫聲。”

宋牧陽微微側目,便看到了陸雄拿在手中的紙錢和黃符。

看樣子是要拿回去燒一燒,拜拜神。

“陸大哥,你若真要被什麼東西纏上了,你手上這些東西,燒一車都沒用。”

陸雄頓時急了,他見過宋牧陽的本事,此刻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宋牧陽的手臂。

“兄弟,這幾天我被折磨得寢食難安,你救救哥哥吧!我……我給你跪下了!”

陸雄直接撲倒在地就要磕頭。

宋牧陽趕忙將其扶起。

“反正我也沒事,那就過去看看吧!”

剛跟宋大海招呼要走,陸雄突然臉色怪異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牧陽兄弟,你也知道,我最近廠子經營不善,像上次那十萬塊的費用……”

宋牧陽輕笑一聲,便拍了拍陸雄的肩膀。

“放心,這次不收錢!”

陸雄的別墅,就建在鋁廠附近的半山腰上。

自別墅門口專門修了一條石灰路,直通山下。

此處的風水也是絕佳,依山傍水,頗有些財源廣進的意思。

陸雄還特意在別墅後邊開墾了一片荒地,自己種些瓜果。

可這個位置到底有些偏。

人煙稀少的地方,陽氣欠佳,陰氣自然就跟著多了。

不過這裡有風水地勢做基礎,就算陰氣再多也無傷大雅。

可如今,四周隱約瀰漫出一股暗淡之色,將整個別墅包裹在其中。

宋牧陽眉頭緊促,他可以確定,有人在周圍做了手腳。

陸雄焦急地跟在一旁,眼睛盯著宋牧陽,不敢多問一句。

良久,宋牧陽突然跑到一處牆角,拿起鐵鍬便挖了起來。

不多時,一窩被砍掉腦袋的燕子赫然在目。

陸雄臉色煞白,接連向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沒摔在地上。

“牧陽兄弟,這怎麼回事?我可從來沒有殺過燕子,更別提將屍體埋在牆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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