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飛鳥去財(1 / 1)
宋牧陽臉色肅穆,並未立刻回應。
他拿著鐵鍬,接連在別墅四個方向挖掘。
一窩燕子,一窩麻雀,一窩杜鵑,一窩鷓鴣!
其中燕子那窩被去了頭,麻雀那窩被去了翅膀,杜鵑那窩被去了雙腳,鷓鴣那窩則被攔腰砍斷。
眼前這一切,若單獨出現一隻倒也沒什麼。
如今密密麻麻出現四窩,換了誰也會後背發涼。
“牧陽兄弟,這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有啥說頭?”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
“陸大哥,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
陸雄喉嚨湧動,眼神飄忽,腦子裡快速轉動。
“沒有啊!我這一天到晚都在忙廠子的事,也沒跟什麼人打過交道啊,怎麼可能得罪人?”
宋牧陽放下鐵鍬,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了下來。
“這四窩鳥埋的位置,正好是四象方位!”
“和你房子的佈局融合在一起看,便是一個完整的飛鳥去財陣!”
陸雄心臟猛地顫動,他雖不太明白宋牧陽是什麼意思,但最後去財那兩個字,他可是聽懂了。
“意思有人在謀劃我的財運?”
宋牧陽點了點頭:“若不是發現得早,不出十天你的廠子就得倒閉。”
陸雄嘴巴里突然傳來牙齒劇烈碰撞的咯嘣聲音。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竟然這麼害我!”
宋牧陽拍了下陸雄的肩膀。
“陸大哥,我建議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先把這四窩鳥處理一下。”
飛鳥去財陣雖看似殘忍,卻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陣法。
無非就是將一個人的財運,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
好在這種陣法在宋牧陽面前算不得什麼,甚至還能將其逆轉。
只需要將四窩鳥燒成灰,以符紙鎮壓,裝在罈子裡埋在原來的方位。
那麼財運轉嫁的雙方便會被逆轉!
按照宋牧陽的方法,埋完罈子陸雄便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
別看陸雄身材高大,實則有些虛胖。
這才動了幾下,頭上滿是大汗。
就在這時,一個掛著大金鍊子、挎著皮包、穿著頗為誇張的中年男子進了院子。
“陸老闆,這是在忙啥,種地嗎?”
“哎呦,老金!”陸雄趕忙上前迎接:“你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了?”
“我那礦上需要一批鋁製品,這不從你這批發便宜嘛!”
兩人說話毫不避諱,應該是多年的朋友。
陸雄更是激動的,將金老闆引薦給了宋牧陽。
“金老闆是做煤炭生意的吧?”
宋牧陽突然詢問,嘴角還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金順豐微微一愣,眼神略帶這些狐疑。
“小兄弟看人真準,一眼就看出我是做什麼的。”
陸雄拉起宋牧陽的手,臉上多了幾分自豪。
“我這兄弟,神得很……”
“金老闆還是回礦上去看一看吧!”宋牧陽突然將陸雄打斷。
“你堆在右礦區的那批煤炭,可能在半個小時後被燒成灰燼。”
金順豐頓時不高興了。
“陸老闆,你這兄弟嘴裡咋沒個好話呢?”
陸雄也滿臉詫異,不知道宋牧陽是什麼意思。
“牧陽兄弟,老金是我多年的朋友,你給我個面子……”
“陸大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宋牧陽色陡然陰沉:“在你家埋死鳥的,恐怕就是這傢伙。”
金順豐瞳孔驟然放大,身子都不由顫了一下。
“你少血口噴人,我沒事埋死鳥幹嘛?”
陸雄慌忙湊近宋牧陽。
“是啊,牧陽兄弟,你是不是弄錯了?”
宋牧陽不依不饒,眼中目光陡然變得兇戾。
金順豐或是做賊心虛,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一屁股摔在花壇中。
“陸大哥開的是鋁廠,屬金!而你則是煤炭廠,屬木!”
“金生水,水生木,藉此處山川水勢,你便可將陸大哥的財運全部轉嫁到你的頭上。”
金順豐被嚇到了,竟有些語無倫次。
“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和老陸那是過命的交情,怎麼可能會在他家佈置去財陣!”
宋牧陽目光如炬,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弧度。
“我剛才好像沒說什麼去財陣吧。”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金順豐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陸雄不敢相信地看著金順風,臉上的肌肉不由抖動。
“姓金的,虧我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金順風慌忙往後挪移著身子。
“兄弟,這不是我本意!你知道我那個煤礦,三天兩頭死人,就想從你這借點運勢而已!”
“都怪王婆,是他給我出的主意,教唆我連你的財運一起拿過來。”
陸雄忍無可忍,抓起金順豐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
“王婆都已經死啦,你把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算怎麼回事?”
“算了,陸大哥!”宋牧陽拍了拍陸雄的肩膀。
“我已經將運勢逆轉,剛才說他的煤礦半個小時會起火,現在只剩十五分鐘了。”
這話如同催命一般,讓金順豐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他奮力掙脫了陸雄,逃一般出了院子。
右礦區堆出來的煤炭,是新近開採出來的一批優質煤。
一旦著火,意味著整個煤礦的資金鍊就此斷裂。
即便知道這些,陸雄還是怒氣難消。
“牧陽兄弟,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宋牧陽擺了下手:“舉手之勞而已,陸大哥不必太放在心上。”
正說話間,宋牧陽臉色驟變。
他伸出手指快速掐算,神色更加緊張。
“陸大哥,日後再敘,家裡出了些事,我得去處理。”
不等陸雄詢問,宋牧陽便直接從院牆翻了出去,沿著後山小道狂奔而去。
夜色降臨,廟會上到處掛滿了各式各色的燈籠。
道路上雖人聲鼎沸,但人流明顯散去許多。
雷神廟後面是一處瀕臨山谷的空地,平常也沒人會到這種地方來。
此刻,趙武便坐在一處石墩上,大口往嘴裡灌著酒。
在其身旁堆著幾處山包般的沙堆。
靠著沙堆一側,苗苗嬌小的身軀被五花大綁,嘴巴還被一根絲帶勒住。
嗚嗚咽咽的根本說不出話。
“安靜點兒,再吵吵鬧鬧,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