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生食之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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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陽並未在這裡過多停留,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匆匆離開。

不過他沒走遠,而是繞到了王九叔家後邊。

夫妻倆生不出兒子的原因實則有三,一是祖宗供桌和灶王爺供桌位置重合。

以至於五行之中火勢太重,將其餘壓下,導致子孫無蔭。

二是夫妻倆的身體本就有些小毛病,經脈不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夫妻倆院子裡的風水不對。

王九叔的院子地處王廟村邊緣,緊鄰著一條河道。

臨河而居,水澤豐緣,加之周圍巨樹參天,應當是子孫滿堂之相。

如今進到了這種地步,一定是有人改過他們家裡的風水。

宋牧陽繞著後院牆轉悠了幾圈,突然看到東院角有一塊青石板,和整個院子的格局格格不入。

他停下腳踏車,拉開石板,果然,下邊有一些早已乾涸的血跡。

宋牧陽從旁邊找了棍子,在血跡位置快速挖掘。

不多時,一隻死貓赫然出現在眼前。

看屍體乾硬程度,埋在這裡至少有二十年的光景。

如此鎮宅絕子孫的手法,到和李老三有些相像。

不過二十年前,李老三應該還未離開陳廟村,更不用說懂得這些鎮宅術法了。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解釋,這一切都是王婆做的。

看樣子,這十里八鄉王婆留下的影響,還未完全去除。

宋牧陽也沒挪動死貓屍體,在原地點了一把火,將其燒成灰,又將青石板蓋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他才騎著車子回了村口店鋪。

傍晚時分,陸雄和劉大龍帶著拖拉機車隊,浩浩蕩蕩地停在村口戲臺之下。

先前拉出去的棗子消失不見,兩個人臉上也有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陸雄抱著兩個大箱子,匆忙進了院。

“牧陽兄弟,太爽了,那王八蓋的真就乖乖給錢了!”

宋牧陽臉色平靜,自顧自地在那裡轉動著磨盤。

這幾天宋大海和趙櫻子在地裡收了些豆子,宋牧陽便想著將其做成豆腐腦。

此處的飲食習慣和以前還是有些出入的,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吃過豆腐腦了。

趙櫻子則是驚了一下,她當然清楚陸雄去做什麼了。

陸雄也不含糊,直接將兩個箱子開啟,整整三百萬現金躺在那裡。

趙櫻子的身子頓時僵硬,清掃豆渣的手也不自覺停頓。

“牧陽兄弟,真如你所說,姓孟地看在老物件的份上,把棗子全買了!”

“你給的那些東西也銷售一空,這次咱們是血賺。”

宋牧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那兩箱子錢,好像這些在他眼中如糞土一般。

“大龍!過來拿錢,去陳廟村的劉家後生,每人五萬!”

劉大龍聽到呼喊趕忙跑了進來,但一聽讓他拿錢,頓時止住腳步。

“恩人,這錢俺們不能要!”

“本來大傢伙就是自發去救你的,你要給錢,那成什麼了?”

宋牧陽手上很穩,勻速地轉動著磨盤。

“你之前不是說要跟在我身邊做事嘛,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人了,這些是我預付的工資。”

這麼一說,劉大龍心裡就沒那麼矛盾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猶豫,要不是陸雄拉著他去拿錢,恐怕他還真不會拿。

將最後的豆子磨完,宋牧陽便提了一箱子錢,帶著劉大龍往陳廟村而去。

臨走的時候,又附在趙櫻子耳邊,讓她稍後給陸雄拿三十萬。

陳廟村口,一眾武家人拿著鋤頭匯聚在這裡。

陳福貴則帶著陳家人將其死死攔住。

“武城田,你不要再胡鬧了,人家就算把那些棗子賣出去也需要時間,這才過了一天,你急什麼?”

武城田咬著嘴唇,一臉的凶煞之相。

“福貴叔,不是俺們不相信,只是這賣棗子的錢,是接下來一年的開支。”

“每家每戶他可就只給了三成的錢,萬一他真跑了,這點兒錢夠我們幹什麼的?”

陳福貴咬著牙,眼中充斥著無奈。

在他們陳家人之中也有著同樣的擔心。

陳家手中的棗子本就不多,這次交易,很多人拿到的錢只有區區兩三千。

要真出了意外,接下來這一年,這些人真就沒法活了。

況且宋牧陽留下的還是兩張面值十萬的匯票,他們還需要把這些錢換成零散的,才能分發到村民手中。

但陳福貴還是選擇無條件相信宋牧陽。

他們家兩條人命,可都是宋牧陽救回來的。

正當雙方對峙之時,一陣清脆的腳踏車鈴聲突然響起。

“諸位久等了!”

宋牧陽喊了一聲,便在村口找了一處石墩坐下,同時開啟了箱子。

“請大傢伙拿著之前打的欠條過來領錢!”

陳福貴頓時鬆了一口氣,宋牧陽要再不來,他可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欠陳廟村的貨款加起來總共有一百四十多萬。

全部分發下去,一箱子錢也就剩五六萬。

宋牧陽粗略一算,這一次他的純利潤在百萬之上。

還沒等他興奮,村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劉大龍還以為有什麼突發狀況,下意識地擋在宋牧陽身前。

武城田直接慌了:“媽呀,是我兒子!”

他趕忙將錢收起,往家的方向奔去。

宋牧陽坐在石墩上,輕輕掐動著手指。

“生食之禍?難不成這裡的人也會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大龍回頭:“怎麼恩人?”

宋牧陽將空箱子遞給劉大龍。

“走,咱們也過去看看!”

武城田家就在村口戲臺附近,蓋的又大又豪華,一眼便能看見。

只是這宅院之中,竟然瀰漫著一股怪異的腥臭味道。

宋牧陽湊著鼻子聞了兩下,臉色驟然大變。

他趕忙找到陳福貴,將其拉到一處空地。

“老伯,之前咱們抓到的黃皮子都去哪了?”

陳福貴眉頭緊鎖。

“那畜生玩意兒抓住之後自然是打死了!”

“屍體好像還是城田處理的呢!”

宋牧陽倒吸一口涼氣:“壞了!這下就算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

陳福貴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住宋牧陽的手。

“恩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牧陽的胸口劇烈起伏:“那黃皮子被武城田的兒子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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