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假死治病(1 / 1)
武城田偌大的院落之中,架著兩口大鍋,咕嘟嘟地煮著。
濃郁的香味擴散開來,將附近好幾個院子瀰漫。
晾衣服的鐵架上,六張黃鼠狼皮子齊整的掛在那裡。
這一幕,讓宋牧陽徹底寒了心。
他費盡心力幫陳廟村破除了風水局,沒承想,這裡的人貪念竟這般重。
在很多地方,黃皮子是五大仙之一的黃大仙。
人們在遇到甚至抓到黃皮子之後,都不敢輕易處理。
武城田不僅扒了皮想要去換錢,還將肉燉了給自家人吃。
這東西畢竟是李老三放到這裡的,身上多少帶著些毒素。
大人吃下去尚且頂不住,何況是孩子。
武城田抱著一個半大的孩子,從主屋內跑了出來,撲通跪在宋牧陽面前。
“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孩子吧,我給你磕頭了!”
宋牧陽並不想理會,轉身便要離開。
黃皮子身上本身就帶著毒,又在墳冢間鑽了那麼長時間,必然沾上大量屍毒。
未知毒素,加上屍毒,兩毒混合新生出來的毒素,極其霸道。
即便是宋牧陽也無可奈何。
武城田急了,一把抱住宋牧陽的大腿。
“是我的錯,我想貪那六張皮貨的錢!”
“您給想想辦法,只要能救個孩子,拿我的命換都可以。”
武家的祖墳先前被李老三動過,因此人丁單薄。
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真出了事,那就是要了他們一家的命。
宋牧陽吐出一口濁氣,畢竟涉及人命,他也不好撒手不管。
“好,我可以幫你們,不過我要收六萬的費用。”
武城田略微猶豫了一下,隨即答應了下來。
他雖是陳廟村首富,但到底出身農家,六萬元也得讓他肉疼大半年。
可相比之下,還是親兒子的性命最重要。
武城田慌忙回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油紙包,塞進宋牧陽懷裡。
“孩子已經快不行了,請您趕緊顯神通吧!”
宋牧陽沒在說話,從六張皮子上分別割下一小塊,放在火盆裡燒成灰。
又從院子四個角落取了一些細土拌在一起,用酒水搖勻後,給武城田的兒子喝了下去。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兒子會進入假死狀態!”
“切記,這段時間一定要封閉屋子,誰也不能進來!”
匆忙交代了兩句,宋牧陽扭頭便走。
武城田急了,慌忙抓住宋牧陽手臂。
“大師,那一個星期之後呢?”
宋牧陽莫名有些不耐煩。
“一個星期後,我會帶著藥回來救活他!”
宋牧陽也沒在這裡多留,順著陳廟村後山小道直奔省城。
一路上,他幾乎都是在懸崖峭壁之間不斷跳躍。
原本他也想順著王廟村前的大路出山,可一來一回耗費時間太多。
武城田兒子體內的毒素極其複雜,且惡毒至極。
他沒有絲毫的時間可以浪費。
省城祁茗坊。
這裡是在全國都能排得上名號的藥房之一。
宋牧陽一路奔波,風塵僕僕地到了店鋪。
一進門,他便將一張藥方拍在櫃檯上。
“麻煩你們按藥方上十倍的藥力抓藥,儘快!”
急切的樣子,把櫃檯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大堂裡坐診的大夫都不由皺起眉頭,趕忙上前。
“先生,我們這裡是正規的藥房,想要抓藥,必須由三甲醫院或者專業機構開具的藥方才可以。”
大夫看起來四五十歲,一副斯文的樣子,但眼角卻閃過一絲不善。
他直接將宋牧陽放在桌上的藥方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宋牧陽眼中閃爍著怒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來你們這抓一副普普通通的感冒藥,也要有專業機構的證明嗎?”
大夫臉上滿是不屑,很是慵懶地坐在搖椅上。
“那倒不用,不過得在我們這裡掛號看病,確定病因才能抓藥。”
“若你用了我們這裡的藥,回去胡亂吃,一旦出了事,這個責任誰來負?”
宋牧陽一口牙咬得咯嘣作響,強行壓制住心中怒火。
來之前他便卜了一卦,整個省城也只有這裡能找齊需要的藥材。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宋牧陽冷靜下來,隨後將宋華的令牌扔在桌子上。
“憑這個東西我能在這裡抓藥吧?”
大夫看到令牌,慌忙從躺椅上爬了起來。
“哎喲,敢問這位先生從哪兒來?”
宋牧陽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很是不情願地往前湊了湊。
“帝都宋家!”
大夫不敢再有絲毫怠慢,拿起令牌雙手遞還給了宋牧陽。
“不知是宋家本部來人,小店有失遠迎,這就給您準備需要的藥材!”
恭維了幾句,大夫便從垃圾桶撿回了藥方,吩咐下邊的人準備。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還好先前將宋華的令牌留在身上。
祁茗坊本就是宋氏家族旗下的產業,宋家的高層是可以隨意來此拿藥,不需要任何證明。
宋牧陽還是有些擔憂,萬一店鋪裡的人向宋華打電話求證,他不但拿不到藥材,還可能招來宋家的人。
不過婚禮結束之後,他自身積攢了極強的運勢。
而且此行乃是順卦,大吉大利。
不多時三個整齊的大包便擺放在宋牧陽面前。
“先生,您要的藥材已經準備好了。”
宋牧陽嗯了一聲,扛起三個大包便要離開。
“先生!”坐班大夫突然將他叫住:“您那個費用還沒有清呢!”
宋牧陽做出一副囂張的態度。
“我既然拿著宋華大長老的令牌過來的,費用自然掛在他的賬上,這種事情還要問我嗎?”
大夫連連點頭,又頗為諂媚地從一旁的抽屜拿了一隻精緻的盒子。
“先生,這裡有一株千年老山參,希望您回去之後能在宋華長老面前美言幾句。”
宋牧陽也不客氣,拍了拍大夫的肩膀,順手接過山參,匆匆離開。
藥鋪大廳的工作人員卻滿臉擔憂,紛紛圍到坐班大夫身前。
“胡大夫,光憑一個令牌,您就這樣輕易地讓他帶走藥材,是不是太草率了?”
胡大夫翻了一個白眼,回身坐在搖椅上。
“你們懂什麼?只要令牌是真的,一切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