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龍開再現(1 / 1)
宋牧陽滿臉疑惑地晃了晃手機。
在他印象中,陳學忠可不會這般無禮。
正準備測算一番,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山腰。
“龍開?”
宋牧陽瞳孔驟然放大,腳下生風,便直接奔了過去。
龍開似乎是專門在此等候一般,並未離開,也並未躲藏。
“龍開兄,你在這路作甚?”
宋牧陽言語中帶著些許的警惕。
“等你呀!”龍開也不避諱:“想必你已經看到那些屍體了吧!”
宋牧陽點了點頭:“怎麼,難道和你有關?”
龍開深吸一口氣。
“和我無關,但是和我墨甲門有關!”
說著,龍開便從身上取出一塊翠色的鐵牌。
“五年前,我的一位師兄在外接了個私活,給師門傳回一封信後便杳無音訊。”
宋牧陽接過鐵牌,眼中多了幾分驚駭。
先前在那堆屍體當中,他也見到過一塊一模一樣的鐵牌。
“你來這裡是為了找你師兄?”
龍開點了下頭。
“我在這裡暗中查訪了很長時間,可什麼都沒找到!反而受盡屈辱。”
宋牧陽立刻就想到了胡曼曼,看樣子他們兩人的恩怨便是由此而起。
龍開輕嘆一口氣,便將自己的電話號碼抄給了宋牧陽。
“如果有什麼新的發現一定要告訴我,我還有些事不能在這裡多留。”
不等宋牧陽詢問,龍開便扔下一顆紫煙彈,消失不見。
繼續在附近檢視了一番,宋牧陽與陸雄下了山。
……
夜半,陳學忠的店鋪顯得極其安靜。
像這樣繁華的鋪子,有時候得二十四小時營業。
可現在燈火全熄,店鋪裡更是一片漆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執著於那鐵片?”
陳學忠聲音顫抖,身體被五花大綁,蜷縮在牆角。
“陳先生,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問過你關於鐵片的事情,怎麼眨眼你就賣出去了?”
“是覺得我們沒資格買嗎?”
十幾個黑衣人佔據著店鋪各個角落,為首的男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陳學忠面前。
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張奇怪的臉譜面具。
在面具額頭位置,刻著一隻一模一樣的太陽圖案。
陳學忠被嚇得瑟瑟發抖。
“諸位,我是開門做生意的,有人買我自然要賣!”
“再說,那隻不過是元朝末年的將軍令而已,不值什麼錢。”
為首男子冷哼一聲,抬手便掐住了陳學忠的脖子。
“值不值錢不是你說了算!你確定明天一早打電話的那個人就能來嗎?”
陳學忠喘了幾口粗氣。
他和宋牧陽只能算熟悉,談交情還算不上,怎麼可能打個電話人家就過來。
況且看這幫傢伙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倒祈禱宋牧陽不要過來。
“我哪知道,人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說不定明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呢。”
“你耍我!”男子手掌用力,套在手指上的鐵片子,眼看就要穿進陳學忠的脖子。
“我都已經在你們手上了,耍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一聽這話,男子便鬆開手掌。
“弟兄們,帶上陳先生,咱們直接去王廟村!”
宋牧陽回到家,眉頭緊鎖地坐到炕邊。
但凡是未知的東西都透著莫名的恐懼。
突然出現的大量屍體,以及龍開的再度出現,讓宋牧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甩了下腦袋,將身上的兩塊鐵片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按照上面蒙古文記載,這應該就是元朝末年的將軍令。
而且兩塊鐵片都是規則的六邊形,可以完美地貼合在一起。
宋牧陽本就煩悶,索性將鐵片拼在一起。
“不對!這不是將軍令!”
兩塊鐵片拼在一起之後,上邊的蒙古文就變得連貫,而且還出現了一些獨特的符號。
宋牧陽看到這些符號的時候不由一驚,上邊的標記,竟和之前王婆留下的地圖一模一樣。
他趕忙從炕頭的匣子裡,將那幾張羊皮拿了出來。
果然,兩邊的標記一般無二。
而且兩塊鐵片拼湊在一起之後,似乎還能向周邊延伸。
這就證明,宋牧陽拿在手中的兩塊鐵片,並不是全部。
“不對,哪裡不對勁?”
宋牧陽自言自語,臉上的憂愁多了幾分。
第一塊鐵片,是陳福貴在地裡幹活的時候無意挖出來的。
而地圖所記載的,是墓園之下一處唐朝大墓。
如此看來,兩樣東西都和那片墓園有關。
正思索間,宋牧陽突然想到了什麼,慌忙米缸中抓出一把米,隨意散在桌上。
“陳先生有危險!”
宋牧陽不敢有絲毫怠慢,慌忙騎著一輛電動車往省城方向趕去。
剛騎到半路,他突然停下,搬起一塊石頭放在路中間,隨後便上了旁邊的小道。
不多時,遠處燈光晃動,五輛小型三輪車浩浩蕩蕩地向王廟村方向而去。
陳學忠就坐在最中間的那輛三輪車上。
宋牧陽藏在半山腰,眼睛死死地盯著第一輛三輪車。
這裡的地勢本就險要,他到這裡的時候發現此處有血光兇相。
那就意味著,一定會有人在此處翻車而死。
原本宋牧陽是打算將其破掉,可經過仔細測算之後,他決定將其利用起來。
一陣慘叫聲突然響起,第一輛三輪車硌在石頭上直接側翻,沿著旁邊的懸崖摔了下去。
後邊的車子來不及剎車,接連撞了上去。
宋牧陽看準機會,自草叢中跳出,一把抓住陳學忠,將他拉了下來。
轉瞬的工夫,五輛三輪車就剩下一輛,還是側翻在那裡。
車上的四個人有兩個摔下懸崖,一個被壓在車子下,另外一個則幸運地靠在一處大石頭上。
陳學忠被嚇壞了,看到宋牧陽便抓著他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淚。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上前將靠在石頭上的傢伙死死按住。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
這傢伙心理素質極強,即便經歷了剛才的事,也很快冷靜下來。
他沒有回答,只是抬著頭仰望天空。
宋牧陽感覺不對勁,趕忙將其臉上的面具拿開。
那人竟一臉鐵青,沒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