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七門祭天(1 / 1)
看情形,應是服毒自殺。
在其腰間布袋之中,宋牧陽找到了一塊鐵片。
上面的制式和他手中的兩塊鐵片一般無二,且上邊的蒙古文可以接在一起。
這鐵片中果然有文章!
“小兄弟,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些人又是從哪兒來的?”
陳學忠渾身顫抖,他活了半輩子,頭一次碰上這樣的事。
宋牧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連手上的幾張貼片他都沒弄明白。
“陳老先生,你可能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這話多少有點咋呼的意思,換做旁人可能就聽明白了。
可陳學忠剛經歷此間事情,心態早崩了。
再加之其為人憨厚,性格純良,立刻便信了。
“小兄弟,那我該怎麼辦?”
宋牧陽從身上取出一張黃紙,咬破手指,在上面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折成三角形塞到陳學忠懷裡。
“陳老先生,從今天開始你就帶著這道黃符,切不可離身。”
陳學忠連連點頭,下意識摸向胸口。
“那這現場……”
陳學忠還是有些害怕,畢竟十幾條人命,而且他也算是局中人。
萬一有相關部門查下來,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宋牧陽沒有回答,將旁邊的屍體推下懸崖,又將幾輛電動三輪連在一起。
“陳老先生,從現在開始,不管誰問起,你都是被我請到王廟村,考察雷神廟的。”
這話有些突兀,陳學忠一時沒聽懂,眼中滿是詫異。
宋牧陽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凡有點智慧的人,怎麼著也明白了。
怪不得陳學忠會被人用刻了簡體字的假瓷器騙好幾次。
綁架他的這些人,身形,面容都極為怪異。
不僅全身都被籠罩在黑袍之中,就連面具下的臉都被毀掉大半。
可以判斷,這幫人都是無籍之人,而且隸屬於某個神秘組織。
即便他們無緣無故消失,相關部門的人也不會調查。
可這些三輪車是陳學忠家裡的,很容易被查到。
因此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
半晌,陳學忠方才反應過來,趕忙上了頭一輛電動車,發動了車子。
“小兄弟,那咱們這就走?”
宋牧陽沒再多說,直接上了第二輛車子。
王廟村的雷神廟也算是遠近聞名的廟宇,據傳建造在北宋年間。
早年間這裡留下了不少的寶物,以前有很多外地人慕名而來參拜,實則是想盜掘廟中的寶物。
陳學忠拿著手電筒,對著雷神像上下探照。
雷神廟周邊還有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昨晚的事讓陳學忠後怕不已,今天一早他便帶著些簡易的工具到了雷神廟。
還特意招來一幫村民,好證明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研究雷神廟。
宋牧陽一大早便帶著趙櫻子下了地。
這時節正是農忙,他們老宋家手中有六畝水田,四畝旱田,還有三畝果園。
在王廟村他們家算是種地大戶。
宋大海就是憑藉著十二畝田地,安身立命。
可如今他老了,這些田地多少還得由宋牧陽來打理。
“這小子還是改不了好吃懶做的毛病,咋個把你扔在這兒就走了?”
宋大海揮舞著鋤頭,言語中多少帶著埋怨。
趙櫻子也是無奈,只能賠著笑臉。
“爹,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
“好像他昨晚接了個教授過來,說是要考察雷神廟。”
宋大海放下鋤頭,擦了把汗。
“那個破廟有什麼好考察的,就是變著法偷懶。”
宋牧陽在田間地頭繞了一圈,便順著山間小路往深山而去。
電動車還算比較好使,裝上防滑鏈就可以在山澗深谷中勉強行走。
約莫幾十分鐘,宋牧陽便到了昨晚的懸崖位置。
十幾具屍體堆砌在山崖底部,一具不少。
這就證明昨晚沒有留下活口,且這些人背後的勢力並不知道他們如今的情況。
宋牧陽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便從電動車上拿出些瓶瓶罐罐撒在屍體上。
不多時,這些屍體便發出吱吱的聲音,很快化作血水。
清理了一下現場,宋牧陽又拿出四十九炷香,分七個方位插在現場。
“七門祭天陣!你還真是好心,這幫窮兇極惡之徒沒資格被你超度。”
清冷的聲音突然自一旁響起,龍開雙手環抱緩緩走了過來。
“我果然沒算錯!”宋牧陽沒有回頭:“昨晚你應該就在附近。”
“不錯。”龍開並未反駁,從身上取出一方小巧的紫色玉佩。
“這些人我曾見過,他們很可能與我師兄的死有關,這玉佩便是他們的標記。”
宋牧陽這才回身接過玉佩,這東西竟然是上好的紫玉雕琢而成。
上邊有一隻形似巨型蟒蛇的雕刻,似乎是北歐傳說當中的耶夢加得。
在雕刻下方還刻著五號兩個字,貌似是這幫人的身份牌。
能夠用如此上等的材料製作身份牌的組織,怎麼會對一個小山村如此感興趣?
宋牧陽倒吸一口涼氣,如此看來,他得到的鐵片以及王婆留下的羊皮地圖絕對不簡單。
小小的山間村落,被人處心積慮地下血食之陣,背後操縱之人還是玄門宋家。
如今,墨甲門以及一個神秘的組織,同時出現在這裡。
那就證明,這裡一定有什麼吸引他們的東西。
“龍兄,不知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宋牧陽言語中帶著些試探。
“當然是留在這裡繼續探查,不能讓我師兄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宋牧陽收起玉佩。
“既然這樣,那我建議你先到二道河子暫住。”
“那裡與你有些纏緣,是歇息的最好去處。”
龍開應了一聲,便直接轉身離開。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騎著電動車匆匆趕回田地。
“你這小娃娃太過分了,果子還沒熟,你就給我摘下來了!”
劉寡婦站在地頭,指著一個小姑娘破口大罵。
不多時便吸引了眾多村民圍觀。
那被罵的小姑娘,便是王九叔家的孩子王薇薇。
劉寡婦在王廟村本就是出了名的不講理,其中指不定有什麼貓膩。
罵著罵著,劉寡婦竟直接抬起手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