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玲瓏蠱(1 / 1)
現場寂靜了一瞬,隨即尖銳的叫聲便在人群中炸開。
原本繁華的街道變得混亂,同時有劇烈的爆炸聲在不遠處響起,使得混亂更甚!
“爆炸了!炸雞攤炸啦!”
隨著呼喊聲傳來,眾人才發現炸雞攤位置竟成了一片廢墟。
砸在男子頭上的鐵球,便是炸雞攤用來壓煤氣罐用的。
“師父,你剛才是不是算出他要橫死街頭?”
苗苗興奮不已,眼中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是非之地,先走吧!”宋牧陽拉著苗苗匆匆離開,臨走的時候,給女攤主留下一道黃符,保平安。
吉祥街很快便進入管控狀態,攤主們不得不提前收攤。
宋牧陽則是和苗苗就近到了一處飾品店。
“姐,你在嗎?”
苗苗喊了幾聲,未得到任何回應。
店鋪的裝飾極其精緻,佈局也很有特色,看風格,應該是出自苗苗之手。
“不對!”宋牧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變得警覺。
“苗苗,你在這裡不要動!”
交代了一句,宋牧陽便悄悄上了樓。
二樓的空間比較狹小,平時都是用來放雜物的。
就算是苗鴛也很少上去。
宋牧陽踏上最後一級階梯,便有陣陣白光從眼前晃過。
帶著倒鉤的短刀,貼著他的面門劃了過來。
宋牧陽微微側了一下身子,抬手便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冰冷的感覺瞬間傳來,讓宋牧陽不由打了個冷戰。
這傢伙好似一個冰人,渾身上下透著無盡寒意。
宋牧陽不得不鬆開手,從一旁的縫隙閃身上了樓。
苗鴛被綁在靠裡的角落,昏迷不醒,臉上可以看到明顯的紫青色。
應該是中了毒!
樓梯口位置,身材並不高大的男子微微彎著身子。
雙手捏著兩把怪異的刀子,眼中透著凌厲殺氣。
宋牧陽警惕地看著對方,有意識地向苗鴛退去。
“小子,此事與你無關,立刻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沙啞低沉的聲音緩緩而出,宛若地獄之聲。
宋牧陽腳下輕挪,站在宮九五爻的卦位,滿眼謹慎。
這傢伙將冰蠶蠱分泌物塗抹在身上,藉著內勁催動,可以讓身體如同寒冰。
這種方法極為兇險,稍不留神,使用者便會暴斃而亡。
只有玄門大家才有掌控的秘法!
宋牧陽微微思略,雙掌重疊作出玄門禮節。
“踏青飛耀入青雲,客走連天散門魂!”
貫口一出,對方明顯愣了一下。
“雪家外門!雪連英,你呢?”
“山野散修!宋牧陽!”
簡單的對話,讓雙方的緊張感稍弱了些。
雪連英顯然不相信什麼山野散修。
且不說宋牧陽展現出來的身手,以及走出的幾個卦位。
單單是那一句貫口就能證明,宋牧陽的出身定然不一般。
“宋兄,看你這意思,是要保這女人咯!”
宋牧陽再度往苗鴛身旁退了一步。
“當然!”
雪連英眼睛微眯:“那你就是要和我雪家作對了!”
宋牧陽雙腿微微叉開,做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勢。
雪連英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慫,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今日的事就此罷了,下次再碰上我一定不會客氣。”
話落,雪連英便飛身跳出了窗子。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趕忙解開苗鴛身上的繩子,將其抱下了樓。
苗苗慌忙上前,扶住苗鴛的身體。
“師父,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姐姐她……”
“這裡有針嗎?”宋牧陽打斷苗苗,將苗鴛的身體平放在桌子上。
“有!”苗苗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包繡花針:“這個可以嗎?”
宋牧陽沒管那麼多,簡單消了一下毒,便順著苗鴛的胸口依次紮了下去。
不多時,苗鴛便噴出一口黑黃血液。
“好了,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宋牧陽收起繡花針,將大門關上,隨後拉著苗苗到了一旁的角落。
“你告訴我,這店鋪裡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道?”
苗苗被問得一頭霧水。
“不知道呀,不過姐姐在這裡開店五年了,應該還是有一些隱私空間吧。”
苗苗趕忙從身上取出了三枚銅錢扔在桌子上,想要測算一下。
可她的相術還沒到這種程度,無論怎麼扔,銅錢所展現出來的卦象都不穩定。
宋牧陽沒再多問,右手手指輕點,左手放在旁邊的牆壁上,輕輕滑動。
到達一處山水畫前時,他突然停下腳步,敲了敲後邊的牆壁。
空洞的聲音隨即傳出!
宋牧陽立刻在牆壁上摸索了一會兒,在一處突出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幾塊磚頭彈出,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凹槽。
裡邊躺著一個極其精緻的小玉瓶子。
“玲瓏蠱!”
宋牧陽瞳孔驟然放大,他沒想到苗鴛竟有這種東西。
“師父,什麼是玲瓏蠱?”苗苗好奇地湊了上來。
“是一種苗疆的蠱毒,可以治病,也可以置人死地!在蠱毒中屬於上品。”
苗苗雖聽不太懂,但之前在卦書中也看到過關於蠱毒的介紹。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姐姐手中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東西?
宋牧陽眉頭緊蹙,看起來,雪連英就是衝這東西來的。
要不然,一個世家大族的外門弟子,怎麼會對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下手?
不多時,苗鴛便醒轉過來。
她喘了幾口粗氣,便慌忙跳下桌,下意識看向宋牧陽手中的玉瓶。
“不要碰那東西,有毒!”
宋牧陽不管不顧地在不顧地在手中把玩一下,便將其收在懷裡。
“放心吧,這種毒還傷不了我。”
看宋牧陽沒事,苗鴛也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坐到一旁。
“真沒想到有這麼多人盯上了這東西,早知道就把它扔了。”
宋牧陽搬了把椅子坐下,抓住苗鴛的手探她的脈搏。
“這東西你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
苗鴛輕嘆一口氣:“是一個朋友臨終前交給我的。”
“原本是託我丟掉,可我總覺得那是我朋友留下的唯一一點念想,就想著將其留下。”
宋牧陽拿起筆寫出了一張藥方。
“既然如此,東西就留在我這裡!這個藥記得按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