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相互協作(1 / 1)
苗鴛擦了下嘴角,靠在椅子背上,呼吸有些低沉。
她中的雖不是致命的毒藥,卻對她的呼吸道有很大影響。
不謹慎處理,很容易留下後遺症。
“苗苗,你留在這照顧苗鴛,記得半個小時內一定要讓她吃藥。”
交代了幾句,宋牧陽便出了門,沿著吉祥街緩緩踱步。
距離子時還有半個小時。
提前封街的緣故,讓整條街道失去了往日的繁華夜市。
負責街道衛生的環衛工人也早早出來打掃。
不多時,一陣勁風突然自不遠處而來,直奔宋牧陽面門。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淡淡的腥味!
宋牧陽快速後撤兩步,穩住身形。
白天向他挑釁的男子已然站在前方。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男子聲音渾厚,竟有幾分震人發聵的意思。
宋牧陽深吸一口氣。
“我對那塊鐵片很感興趣,既然被你買走了,我自然要來會面!”
男子向前走了兩步,手指關節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那東西我也感興趣,若我猜得沒錯,你身上應該也有類似的鐵片吧。”
“不如拿出來一起研究研究!”
男子這意思,可不像是要商量的節奏。
宋牧陽腳下快速挪動位置,隨時準備動手。
突然,一陣冰寒的氣息自不遠處而來,將這處街道籠罩。
雪連英不知何時站在路邊,死死盯著宋牧陽。
“真沒想到你的仇家還不少!”
“我對你們說的鐵片不感興趣,只想要你身上的玲瓏蠱!”
宋牧陽有些無奈,他還以為雪連英已經走了,沒想到還在周圍晃悠。
此刻看他遇到強敵,便想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三個人互成犄角,短暫的寧靜之後,幾乎同時動手。
在那神秘男子看來,雪連英的目的與他相似,都是要從宋牧陽身上奪取重要物件。
換句話說,他們兩個可以暫時達成協作,先滅掉宋牧陽。
眼看三人就要碰撞在一起,雪連英身子突然側轉,一腳踹在神秘男子身上。
宋牧陽眼色詫異,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全身的氣勁集中在拳頭上狠狠轟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男子猝不及防。
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欄杆上。
“你什麼意思?難道不想要那玲瓏蠱了嗎?”
男子咬牙切齒,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
雪連英拍了拍手。
“我只需要保證,玲瓏蠱不會洩露出來就可以了,為什麼非要將它奪到手?”
宋牧陽不由皺起眉頭,這雪連英怎麼有點像是保護玲瓏蠱的使者。
男子也是喘了幾口粗氣。
“把它搶過來,會不會洩露不就掌控在你自己手裡了嗎?”
雪連英臉卻連連搖頭。
“我可不會碰那玩意兒!”
男子突然感覺自己被耍了,氣憤難當,手中長劍揮舞便向兩人砍了過去。
可他剛剛衝出兩步,腳下一滑便倒在地上。
這段道路剛剛被環衛工人打掃過,上面全是水漬,此刻已經被雪連英完全冰封。
在這種狀況下,雪連英完全佔優。
男子慌忙起身,穩住身形,死死地盯著宋牧陽。
“小子,總有一天咱們會再見面的,等那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撂下這麼一句狠話,男子狠狠一躍,便離開了此處。
雪連英冷哼一聲:“這傢伙太不講究了,臨走也不留下名字!”
宋牧陽謹慎地向後退了幾步,躲開了冰封區域。
“多謝了!”
很是禮貌地謝了一聲,宋牧陽轉身便走。
他可不敢保證雪連英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等一下!”雪連英快速閃爍到宋牧陽身旁。
“你就這樣隨便將玲瓏蠱放在胸口,不妥吧!”
宋牧陽臉上帶著警惕。
“這東西可以是毒,也可以是救命的神藥,我有自信控制它,放在哪裡好像不重要吧。”
雪連英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什麼。
“記著,這隻蠱蟲不能以一般的蠱蟲衡量,乃是白族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聖物。”
“希望你慎重一些!”
隨後,雪連英突然很鄭重地行了一個玄門大禮,便飛身而去。
宋牧陽還有些疑惑,總覺得有關玲瓏蠱的一切說不通。
抬手卜了幾卦,也沒有算出個所以然。
看樣子這東西並不簡單!
宋牧陽沒有多留,轉身便回了苗鴛的店鋪。
櫃檯上擺著幾個空碗,裡邊有些中藥殘渣。
苗鴛的氣色好了不少。
“師父,事情辦得怎麼樣?”
“還好吧!”很是隨意地敷衍了一句,便坐到苗鴛身旁。
“你之前說,玲瓏蠱是你一個朋友臨終之前交給你的,不知道你的那個朋友是什麼人?”
宋牧陽的聲音顯得有些冷峻,如同審問一般。
苗鴛可能被嚇住了,竟有些慌張。
“就是同族的朋友,據說他們家祖上是白族的聖女!”
宋牧陽頓時瞭然。
玲瓏蠱最早出現在古彝族,後來隨著民族遷移分化,變成了白族的聖物。
他們的聖女將這東西流傳下來倒也說得通。
“師父,到底出什麼事了?難道這蠱蟲有什麼不對嗎?”
宋牧陽擺了下手。
“那倒不是,其中的事情很複雜,我也說不太清楚。”
正說話間,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女人,急急忙忙地進了店鋪。
“人吶,都死到哪裡去了?快點把你們店裡最貴的首飾給老孃打包。”
趾高氣揚的樣子,讓人很是不爽。
尤其是剛才發生了那麼多的事,三個人的心情都有些不穩定。
“不賣,滾!”
苗鴛恨恨地懟了一聲,抬手指向門口。
女人頓時火冒三丈。
“嘿,小丫頭片子還挺狂,老孃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女人擼起袖子,舉起手中的包就要動手。
沒想到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緩緩發力。
殺豬般的嚎叫瞬間在店鋪迴盪,極為悽慘。
“你敢對我動手,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老孃分分鐘拆了你們的鋪子,再拉你們去遊街……”
宋牧陽氣極,手上的力氣再度增大,可以清楚地聽到骨骼摩擦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