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封魂棺(1 / 1)
宋牧陽恍然回頭,眉角擠成了疙瘩。
王九叔拎著王薇薇的耳朵在那裡訓斥,還將她辛辛苦苦撿來的煤塊打翻在地。
宋牧陽氣不打一處來。
這家人重男輕女地想太嚴重了,有了兒子就徹底把女兒晾在一邊。
王薇薇不過六歲而已,這麼小的孩子能出來撿煤渣已經不錯了,竟然還嫌棄撿得不好。
“薇薇!”
宋牧陽喊了一聲,徑直走了過去,一把將王薇薇拉在懷裡。
“九叔,同樣的話,我好像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吧。”
“薇薇才是你們家的福星,你這樣對待他,是會折了你們家的福氣的。”
王九叔在宋牧陽面前不敢大聲說話。
畢竟他家能生兒子,都是被宋牧陽所賜。
“牧陽,俺知道你說得啥意思,就是想讓俺對姑娘好點兒。”
“可咱村裡,哪家姑娘不是四五歲就出來幹活?讓她撿點煤渣,有啥可委屈的。”
宋牧陽一口牙咬得咯嘣作響,他真想給王九叔一巴掌。
這分明是在找藉口嘛。
“九叔,要不這樣吧,我和櫻子還沒有孩子,以後就讓薇薇在我家生活吧。”
“太好了!”王九叔喜出望外:“牧陽,那就麻煩你了!”
宋牧陽大跌眼鏡,看王九叔這意思,分明是甩了一個拖油瓶。
周邊圍觀的人群非但沒有指責,反而還投來羨慕之色。
宋牧陽強行壓制心中的怒火,他著實沒想到,小山村裡重男輕女的思想如此之重。
“宋大師!”
尖銳的呼喊突然響起,金順豐急急忙忙地衝了過來。
“就是您要買三噸煤是不是?”
宋牧陽有些不耐煩:“趕緊給我裝完,我著急走。”
“哎呀,您急什麼?”金順豐趕忙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別說三噸了,就算三十噸煤,我都讓人給您送家去。”
宋牧陽微微側目。
上次破掉了金順豐的局之後,這傢伙就像鵪鶉一樣,變得極其乖巧。
隔三岔五還會到村口店鋪去送些名煙名酒。
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遇上了什麼難纏的事。
“有事相求吧!”宋牧陽顯得漫不經心。
“哎喲,要不說您是大師呢!”金順豐恭維了一句,便將宋牧陽拉到一旁。
“大師,其實王婆臨死之前給了我一樣東西,我一直沒敢拿出來。”
宋牧陽瞳孔驟然放大:“什麼東西?”
那老妖婆雖然死了,但是留在村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至今還在禍害人。
金順豐指了指工廠內部。
“就在裡邊,可是我不敢挖出來,這裡頭好像有什麼說頭,您能不能救我一命?”
宋牧陽招呼了一下趙櫻子,讓她照顧好薇薇,便和金順豐一同進了廠區。
工廠的佈局應該是被精心設計過的,很多地方都採用了陰陽風水之術。
不過還是有大量的地方留著缺口。
一看就知道是王婆的手筆。
廠子後邊的一處空地,放著一堆有些奇怪的石頭。
每塊石頭似乎都經過精心的雕琢,有獨特的形狀。
相互勾連堆積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小的寶塔。
宋牧陽眉頭緊促,這東西好像在鎮壓著什麼。
“這就是你說的,王婆留下來的東西?”
金順豐連連點頭。
“她說在下邊壓了個東西,讓我千萬不要把石頭搬開。”
“要是被人看見了,這個東西會影響我這片廠區的效益。”
宋牧陽看了一下週邊的佈局,又在指尖掐算了一下。
抬起腳,直接將最上面的石頭踢了下去。
金順豐被嚇壞了,可又不敢阻攔,只能顫抖著身子站在一旁。
所有的石頭被搬開,一方形似棺材的小盒便露了出來。
“封魂棺!”
宋牧陽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這東西可不是單純地把誰的生魂封印在裡邊,其封印的是整片天地之間的運勢。
當初王婆是想用血食之法,屠滅十里八鄉所有的人練成續命精華。
光靠那些蟲子遠遠不夠,肯定需要某種陣法的加成。
看樣子這就是王婆採取的輔助方式。
“愣著幹什麼?拿火來!”
宋牧陽吼了一下,把金順豐嚇了個半死。
“宋大師,你不會要燒這個東西吧?真的沒事嗎?”
宋牧陽不管那麼多,直接從金順豐身上取出打火機,又從旁邊弄了些煤粉撒在盒子上。
火苗躥起之時,一股難聞的焦臭味道撲面而來。
棺材裡放著的是一隻死貓,應該是想借助此處的封印佈局來佈置封魂大陣。
以活物為承載,徹底將這方天地之間的運勢壓下,再以秘法,將自身運勢放大,擴散於天地之間。
宋牧陽不由唏噓,怪不得當初王婆身上的運勢那麼強。
“行了,把這裡收拾一下就可以正常營業了。”
呵斥了一句,宋牧陽又將金順豐按在牆上。
“這裡還有沒有王婆留下的東西?老老實實告訴我,否則……”
金順豐雙手高舉,身體劇烈顫抖,臉上滿是汗水。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宋牧陽眼睛微眯,盯著金順豐看了好久。
“最好沒有!”
其實在這方面他也無能為力。
王婆已經死了,無法透過個人的運勢或是其他東西,來測算她生前的佈局。
如今只能是找到一處算一處。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將金順豐甩在一旁,他便顧自出了煤炭廠。
金順豐喘了幾口粗氣,很快緩和過來。
“宋大師,五噸煤,回頭就給您送到家裡去,免費的!”
宋牧陽沒有在這裡多留,把王薇薇放上車,便和趙櫻子回了村。
“小兄弟,你可算回來了,都等你半天了!”
陳學忠急急忙忙地迎了上來,將一張請柬塞到了宋牧陽手中。
“上次那個造假團伙找到了,這場拍賣會是他們舉辦的,我已經聯合古董協會和相關部門,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宋牧陽挑了下眉,這樣的行動還給他送請柬?
“陳老先生,您這是要我去觀禮?”
陳學忠擺了擺手。
“我是想讓你一起去參加拍賣會,看能不能從一堆假東西里找出幾樣真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