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刻薄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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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牧陽滿臉的鬱悶,明知道對方是造假團伙,怎麼可能找出真東西?

“陳老先生,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陳學忠把宋牧陽拉到一旁的槐樹下。

“小兄弟有所不知,這幫人很有背景。”

“他們手中有大量流落海外的真正古董,這次請你去,就是想盡可能地把真東西留下。”

宋牧陽瞭然,這種事情他自然責無旁貸。

可現在王廟村形勢不明,他身上的鐵片又被人覬覦,確實不敢輕易離開。

萬一有人趁他不在,挾持宋大海或是趙櫻子,就麻煩了。

“小兄弟是有什麼顧慮嗎?”陳學忠看出他有點猶豫,繼續追問。

宋牧陽不知該如何回答,臉上的憂慮多了幾分。

“宋兄,放心去吧,這裡有我。”

龍開的聲音,一下讓宋牧陽安心了許多。

無論是陰陽卦術還是其他,龍開都不在他之下。

不要說保護宋大海和趙櫻子了,就算保護著十里八鄉的人都不在話下。

“那這裡就麻煩你了。”

陳學忠頓時興奮,有宋牧陽在他身邊,就多了一份保障。

濱海國際展覽會,是由十幾個國家以及文玩組織共同舉辦。

這種級別的展覽會一般都在靠海的超級都市舉辦。

只能從省城坐飛機前去。

宋牧陽有些茫然,這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坐飛機。

對以前的他來說,在天上飛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如今換了一副身體,飛機起飛之時的失重感,還是讓他噁心反胃。

“哼,頭一次坐飛機吧,一看就知道是鄉下出來的,做不了就別做嘛。”

尖酸刻薄的聲音自旁邊傳來。

化著濃妝,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滿臉的不屑。

宋牧陽沒有理會,只是調整了一下身子,儘量讓自己好受一些。

“這位女士嘴巴放乾淨一點!”陳學忠怒上心頭。

在他眼裡,宋牧陽可是大師中的大師,怎麼能受這等侮辱?

女人眼中的輕蔑更甚。

“你又是什麼東西?糟老頭子,頭等艙怎麼會有你們這種人?晦氣!”

陳學忠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懟回去,卻被宋牧陽攔了下來。

“陳老先生,這女的是刻薄命,千萬不要跟她吵,會影響自己的運勢。”

女人雖然沒怎麼聽懂,但她知道宋牧陽肯定是在羞辱自己。

“嘿,小兔崽子,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刻薄命?”

宋牧陽沒有解釋,只是將身子向後靠了一下,斜躺在椅子上。

女人不依不饒,眼看要抓住宋牧陽的衣領問個究竟,一杯滾燙的咖啡突然落下。

“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瞬間響起,女人慌亂地站起身子,將身上的咖啡杯打落。

“你們空乘是幹什麼吃的?這點事都幹不好嗎?”

旁邊的空姐頓時慌張。

她原本只是路過,沒想到女人突然抬了一下手臂,將餐盤打翻。

“對不起!”

空姐連連道歉,可女人不管不顧,抬手去抓空姐的臉頰。

宋牧陽輕嘆一口氣,像這種刻薄面相的人,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輕輕在女人背後點了一下,女人的身體立刻僵硬,倒在椅子上。

她的意識還保持清醒,可就是不能動,不能說話。

“把這裡收拾一下就沒事了!”

宋牧陽應了一句空姐,繼續靠在椅子上。

直到飛機落地,女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小兄弟,你剛才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把那女人整的衣服帖帖。”

陳學忠一路追問,好奇的像個小孩。

宋牧陽則隨意敷衍了幾句。

兩人到達展覽的時候,這裡已是人山人海。

國內外很多有影響力的大佬紛紛聚集在一起,讓這場展覽的分量變得更重。

宋牧陽不由皺起眉頭,一個造假集團辦的展覽,竟然能引來這麼多人參觀。

一層展覽大廳擺放著很多立柱一樣的櫃子,櫃子上邊則是特製的玻璃罩。

每一個玻璃罩當中都放著一件寶物。

宋牧陽在這些立柱之間穿梭,逐漸有了審美疲勞。

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近現代訪的,唯一的真品,不過是清末年間的夜明珠。

“陳老先生!好久不見啦。”

戴著眼鏡,穿著斯文的中年男子,熱情地張開雙臂走了過來。

陳學忠大笑著回應:“徐老弟,你是越來越年輕了。”

兩人還宣了幾句,陳學忠便將宋牧陽拉了過來。

“這位可是我們古董協會的天才,不管什麼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徐三立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宋牧陽。

“陳老先生說笑了,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這種年紀對古玩有什麼見地?”

宋牧陽只是禮貌地笑了笑,抬手叫來了工作人員。

“幫我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我買了!”

徐三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陳先生,這就是您說得天才?買個東西都這麼隨便,他能幹什麼?”

宋牧陽買的只是一個小香爐,從上邊的花紋和配飾來看,應該是清朝初年觀音廟的供奉。

或許是主辦方覺得這裡的寶物不夠多,因此拿來湊數的。

連標價都只有區區六萬。

陳學忠也是一頭霧水,他看了半天都沒從香爐上看出個所以然。

宋牧陽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拿到香爐後立刻在上邊敲打了幾下。

香爐外邊的青銅皮,竟然快速龜裂,輕輕一撕便能扯掉大片。

“這是金的!”

陳學忠眼睛瞪得老大,他著實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香爐還能藏著這等玄機。

即便按照市面上的金價換算,這個香爐都足足有二十來萬。

怎麼算,宋牧陽都是賺的。

“徐先生,有些人的眼睛是天生的,可以看穿一切。”

“而有些人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就算給他六百萬也未必能物盡其用。”

狠狠地嘲諷了一句,宋牧陽便把玩著香爐自顧自的向樓上走去。

陳學忠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趕忙跟了上去。

徐三立身子微微顫抖,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竟然讓一個毛頭小子給教訓了。

“十分鐘之內,我要知道這個人的身份、背景以及一切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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