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血命珠(1 / 1)
束矽被嚇了一跳,慌忙衝進洞穴。
滿身花紋的巨大蟒蛇,自山洞深處纏繞過來。
將雪連英半個身子牢牢箍住。
束矽拍了一下身上的袋子,血紅色的蠱蟲陸續飛出,叮咬在巨蟒身上。
那巨大的身體快速乾癟,隨後被雪連英震成碎片。
“雪兄,你沒事吧?”束矽關切了一句,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地方太過詭異,四周牆壁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人作嘔。
雪連英喘了幾口粗氣。
“沒事,這東西出現得太突然,若讓我緩衝一下,不至於被其纏住。”
兩人打起了十分精神,一前一後,緩緩向洞內而去。
不知走了多少步,眼前豁然開朗。
偌大的空間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場大,中心位置有一處蓮花臺。
束矽在蓮臺上翻找了一番,什麼都沒找到。
雪連英取出一方羅盤,現場推演。
“剛才那個人一定從這裡取走了什麼東西!”
束矽也是用自己的獨門卦術推演。
兩人相互配合竟沒算出個所以然來。
存放在此處的東西一定不簡單!
兩人不敢在這裡過多停留,匆忙趕回了王廟村。
宋牧陽送走童虎,便一直在院子裡寫寫畫畫。
看到束矽和雪連英突然回來,微微驚了一下。
“你們不是在將軍嶺佈置法陣嗎?這麼快就弄好了。”
束矽端起一碗水,灌進肚子裡。
“宋兄,出大事了,我們在將軍嶺的崖壁上發現一個山洞。”
“裡邊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但被一個老頭給拿走了。”
宋牧陽眉頭緊蹙。
這十里八鄉的地形都被他研究透了,沒聽說將軍嶺上還有山洞啊。
“快帶我去!”
廟街鎮一處院落。
宋華坐在太師椅上,把玩著一顆血色珠子。
“王婆在此處經營這麼多年,還算有些收穫。”
童虎垂頭喪氣地坐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被宋牧陽趕出來,他已經摺了面子。
如今又讓宋華親自出馬,拿回王婆留在這裡的血命珠。
讓他這個宋家外門第一,人顯得可有可無。
“恭喜大長老,有這珠子在手,至少能續命十年。”
宋華也不理會,將珠子收起,踉蹌起身。
“我來此地就為了這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童虎連忙行禮:“恭送大長老。”
等在外邊的孟州,只感覺一陣勁風從身邊吹過,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孟州!”
童虎喊了一聲,孟州便屁顛屁顛回了屋子。
“童先生,剛才怎麼回事?我感覺好像有人出去了。”
童虎微微側目,眼中盡顯殺機。
“不該問的別問!”
孟州立刻閉嘴,退到一旁。
童虎取出一隻瓷瓶放在桌上。
“去那處墓園,將這東西撒在那裡,手腳乾淨點,別留下什麼破綻。”
孟州不敢怠慢,接過瓷瓶便匆匆離去。
將軍嶺的山洞之中,宋牧陽拿著手電筒四處打量。
這裡原本該是一處天然溶洞,後來經人工改造形成了現在的模樣。
牆壁和蓮花臺周圍刻著大量的符文,連線在一起似乎是某種法陣。
尤其是蓮花臺,其打造的方式應該是某種秘術。
“宋兄能看出什麼嗎?”
束矽迫切地想知道此處究竟隱藏了什麼東西。
宋牧陽無奈搖頭,這裡的陣法太嚴密了,就連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恍惚間,他突然看到一隻破了洞的手套。
上邊繡著宋華兩個字!
宋牧陽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般,轟的一下!
宋華來過這裡,而且還取走了什麼東西。
宋牧陽突然變得激動,再度將周邊的符文看了一遍。
沒錯,這就是宋家秘術。
“宋兄,你這是怎麼了?”雪連英趕忙上前抓住了宋牧陽的肩膀。
剛才那一瞬間,他察覺到宋牧陽有些不對勁。
情緒波動得太厲害。
這種情況下,很可能導致玲瓏蠱失控。
宋牧陽調整了下呼吸。
“沒什麼,這應該是當初王婆留在這裡的。”
“不管此處以前放著什麼,都沒用了,將其封住吧。”
束矽和雪連英也不多問,像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最好封閉。
否則,誰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八道河子,新建起的宇文成都廟,相當氣派。
自打上次宋牧陽幫著疏通了周邊的幾條河道,這裡的情況好轉了不少。
水田的分佈也變得均勻,下地的時候再也不用擔心會被河水沖走。
宇文成都廟,越發地成了村裡人的象徵。
格桑和苗苗,在廟宇之中貼著符篆,順便改變了一下此處的格局。
“格桑姐,這個陣法真的有用嗎?”
“我看卦書上說,世間萬物都講究平衡,若咱們將周邊的氣運全都聚集到這裡,那其他地方不就做遭殃了?”
苗苗一邊畫著符咒,一邊詢問,好像有問不完的問題。
格桑還算有耐心,不管苗苗問什麼,她都一一解答。
“法陣的意義就在於可以憑空生出氣運勢,還可在原有基礎上將運勢無限放大。”
“汲取他人運勢為己所用,都是低端的相術。”
正說話間,一個女人急急忙忙得到了門口。
她也不說話,一進門便四處翻找。
“大姐,你丟東西了?”苗苗好心問了一句。
女人突然站直身子,惡狠狠地盯著苗苗。
“這尊廟的地基是用銀子堆砌而成,為什麼翻修的時候看不到那些銀子了?”
“是不是被你們給拿走了?”
苗苗寶藍色的眼珠子微微顫動。
她著實有些慌。
宇文成都廟下邊有銀錠,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秘密,從來沒有外傳。
眼前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格桑立刻上前,拍了一下苗苗的肩膀。
“大姐,你喝假酒了吧?這座廟宇好像是你們八道河子的人翻修的。”
“就算下邊有銀錠,那也是你們村裡的人拿走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女人依舊如瘋子般死死盯著兩人,甚至拉過一隻蒲團坐在旁邊。
“告訴你們,我就在這裡死盯著,那麼多銀子,我就不相信你們能搬到哪裡去,肯定就藏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