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風言風語(1 / 1)
格桑不再理會,拉著苗苗,繼續畫著符文。
苗苗到底年輕,涉世不深,拿出手機就準備給宋牧陽發簡訊。
格桑趕忙將她攔下,緩緩搖頭。
銀錠的事情本就是絕密,絕不可能洩露出去。
肯定是這女人從哪裡聽來了風言風語,這才跑來瞎鬧。
一旦苗苗發了簡訊,那就等於坐實了銀錠的存在。
“哎呀,你這傻女人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江漢生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將女人拉起。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銀錠只是謠傳,之前發那麼大的水,都沒衝出個什麼東西。”
“現在將軍廟整個都翻修了,哪裡來的銀錠?”
女人不依不饒,死死扯著江漢生的衣服。
“村長,這下邊就是有銀子,還有好多,俺爺爺說他小時候見過。”
江漢生滿腦袋都是黑線:“你爺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格桑頓時笑出聲。
“村長,要不還是帶她到省城去看看吧?”
“瘋瘋癲癲的也不是個事。”
漢生無奈嘆了一口氣,鄉下人對心理問題並不是很看重。
好些人得了精神病,村裡人都認為他們是中了邪,也不去醫治,只是將他們關在屋子裡,不與人接觸。
久而久之也就變成了守村人。
附近村子像女人這般,有好幾個。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
江漢生直接將女人扛上了車匆匆離開。
苗苗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只要他一個不小心,銀錠的事情就暴露了。
“吃飯了!”
宋牧陽遠遠的吆喝了一聲,將電動車停在宇文成都廟前。
原本送飯的活是趙櫻子來做。
可在將軍嶺發現了山洞後,宋牧陽便覺得不簡單。
說不定這十里八鄉,還有什麼秘密是他沒發現的。
出來送飯,主要目的就是檢視一下各處陣眼,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苗苗趕忙上前,將之前女人的事情告訴了宋牧陽。
世上的事,沒有空穴來風,既然女人能說出銀錠的事,就說明肯定還有知情者。
宋牧陽站起身子向遠處張望,看到江漢生扯著一個女人,進了村。
“你們先吃著,我去看看。”
宋牧陽招呼了一聲,便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八道河子的地勢非常低,村子的設計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是雙層。
下邊是用幾根粗壯的木頭和水泥地基結合,形成的空底,上邊一層用來住人。
頗有幾分水上人家的意思。
宋牧陽追到村口,便看到江漢生在那裡訓斥女人。
周邊的村民都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
“小秀雖然神志不清,但說話還是很靠譜的,幾年前她說村子裡會發大水,結果真的發大水了。”
“八道河子哪年不發大水?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銀錠的事情咱們還得再想想,將軍廟都快兩千年了,怎麼著也有點寶貝。”
“幾十年前寶貝都被挖沒了,哪裡還有?”
……
宋牧陽不由皺起眉頭,他沒想到這些人竟吵鬧到了這般地步。
“老村長,那將軍廟底下真有銀子?”
這話一出,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宇文成都廟翻修的時候,前期工作是由宋牧陽完成的。
有沒有銀子宋牧陽最清楚。
如今連他都來詢問,看樣子是他們多心了。
江漢生幾處人群拍了拍宋牧陽的肩膀。
“牧陽,你就別在這開玩笑了。”
“真有銀子,發大水的時候早被衝上來了。”
宋牧陽做出一副憨笑樣子,隨即到了小秀身旁。
這女人應該是小腦功能受損,導致的行為障礙。
只需要疏通一下經絡就好了。
眾目睽睽之下,宋牧陽突然掐住小秀的脖子,將其按在地上,狠狠錘她的腦袋。
這可把眾人給嚇壞了,好幾個人都想上前阻攔。
可宋牧陽的動作太過迅猛,他們根本不敢靠得太前。
片刻工夫,宋牧陽便將小秀靠在旁邊的石墩上。
“俺這是在哪兒啊?”
小秀捂著腦袋暈暈乎乎地站了起來。
和之前相比,她竟然變得正常。
江漢生激動不已,一把抓住小秀的手臂。
“孩子,你可算正常了。”
小秀弱弱地叫了一句村長,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跌跌撞撞地往家裡跑去。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一雙眼睛充斥著不善。
他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那人的手臂。
“你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宋牧陽似乎是故意的,聲音扯得老高,再度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江漢生也是皺起眉頭。
“對啊,你這小夥子是哪裡來的?不像俺們村的!”
男子嘿嘿笑了兩聲。
“俺就是路過的,是到陳廟村去收棗子的。”
宋牧陽挑了下眉:“收棗子的時節好像已經過了,這個時候好像只能收棗樹了吧。”
男子面色驚恐,想要跑,可宋牧陽的手掌如同鐵鉗一樣,死死箍著他的手臂。
“大哥,我只是沒事幹,到這裡隨便轉轉,沒必要這樣吧?”
宋牧陽可不管那麼多,受傷的力氣逐漸加大,直接將男子壓在牆壁上。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誰讓你來的?來這裡做什麼?”
“還有將軍廟下有銀子的謠言,是你在這裡傳開的吧?”
接連的問話讓男子猝不及防。
宋牧陽似乎什麼都知道。
“宋先生好大的脾氣啊!”
令人討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孟州拍著手掌緩緩走了過來。
“這個人是我店裡的夥計,他有什麼地方得罪宋先生,讓你這般對待?”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上猛然用力,直接將男子的手臂廢掉。
隨後如地獄的修羅般緩緩向孟州走去。
“他的確沒有得罪我,只是胡說八道,擾亂了這裡的風水。”
“若我記得沒錯,孟老闆當初是開賭莊的,八道河子好像也有人在你那裡輸了個傾家蕩產吧。”
話音剛落,幾個年輕人手持鋤頭,呼啦啦的跑了出來。
他們當初都是被孟州騙了過去,不僅輸得傾家蕩產,還欠了一屁股債。
若不是之前宋牧陽給了他們一個賣舊貨的門道,恐怕欠的債一輩子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