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鎩羽而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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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州哪見過這陣仗,慌忙後退了好幾步。

“鄉親們,當初在我這裡輸的錢,你們不都賺回去了麼。”

“這怎麼還帶翻舊賬的?”

江漢生抄起鋤頭,架在孟州肩膀。

“舊賬?真要論起來,你欠我八道河子可不止這些。”

八道河子算是十里八鄉最小的村子,人口本就不多,年輕人更是少之又少。

孟州開設賭莊,竟然逼死了三個年輕人。

這血淋淋的人命官司,又要怎麼算?

江漢生將一樁樁一件件數拔了出來,嚇得孟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身上雖然被童虎放了蠱,體能增強了不少。

但宋牧陽就在不遠處,他敢動手,下場可見一斑。

“鄉親們,你們想怎樣?”

孟州喉嚨湧動,身子不由顫抖。

“簡單!”宋牧陽撫著下巴,嘴角扯著壞笑。

“既然你說這裡有銀子,那麻煩你找出來!”

孟州瞳孔驟然放大,他現在上哪裡找銀子去?

童虎說過,將軍廟的銀子早就被宋牧陽搬走。

他此次來的目的,便是想讓八道河子的村民將矛頭指向宋牧陽,好破掉宋牧陽的運勢。

可他以前乾的事太過缺德,在此處更是留下了不好的名聲。

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他?

正欲狡辯,宋牧陽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從其懷中取出了幾張匯票。

“我看,這些就是孟老闆賣銀子的錢!”

村民一聽,頓時興奮起來,一窩蜂地圍上去。

這裡剛剛經受大災,家家戶戶都窮得很,恨不得將孟州扒個乾淨。

宋牧陽將錢分給村民,便將孟州給扯了出來。

“說,宋家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童虎來的目的是什麼?”

宋家的目的,宋牧陽大致能猜得出來,但具體的計劃,他並不知曉。

童虎來了這麼長時間,沒有任何行動,只是讓孟州不斷地破壞風水。

定然是在籌劃什麼大陰謀。

他當初擊敗王婆,可是費了好大的的勁,才勉強積累了足夠的運勢。

童虎這般行徑,倒是和他當初如出一轍。

孟州喘了幾口粗氣,眼中滿是驚恐。

“牧陽兄弟,咱們可都是鄉里鄉親的。”

“你記不記得,當初你結婚,我還給了你好些禮金!”

宋牧陽冷哼,那些禮金,完全是他從賭莊贏來了,和他沒多大關係。

看起來,孟州並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

“好,今天我也不為難你,立刻回廟街鎮。”

“若再敢踏進村子,我便收了你的命。”

孟州早被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在這裡過多停留。

帶著手底下的人如逃命般匆匆離開。

格桑和苗苗忙完將軍廟的陣眼,便到了村裡。

她們見到倉皇逃竄的孟州時,不由皺起眉頭。

宋牧陽到底還存這些善念,不願隨意動手殺人。

對孟州這種人,就應該除之而後快。

“師父,你怎麼又讓這傢伙給跑了?”

苗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上次在廟街鎮,她差點被孟州給欺負了,至今心中還帶著恨意。

宋牧陽沒有回答,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輕輕點了幾下。

“現在還剩下八個陣眼,需要儘快佈置。”

孟州不斷在村子裡搞破壞,著實讓人頭疼。

真讓他得逞,十里八鄉的運勢怕是會就此消散。

只有儘快完成陣法,周圍的山川地勢融為一體,才能讓外人無機可乘。

宋牧陽也不猶豫,拿起傢伙事直奔陳廟村。

此處地勢極高,山脈的奇特地形更是絕無僅有。

將此處陣眼完成,其他的就簡單得多了。

陳福貴從陳家村招來大量後生,聽候宋牧陽的調遣。

將原來的廟宇推倒重建。

同時把最高的兩座小山夷平,重新佈局。

“恩人,我看到這幾天十里八鄉都在大興土木,劉大龍帶著一群后生,四處轉悠。”

“您這到底是在弄什麼?”

宋牧陽揮舞著鋤頭,將一處山石破碎。

“沒什麼,改一下這裡的風水,保證明年能風調雨順。”

陳福貴立刻將宋牧陽的話傳達了下去。

山裡人就愛聽這個,只要風調雨順,那明年就是個好年景。

一群后生幹得更加起勁。

不遠處的小山上,兩道身影半蹲在那裡,死死盯著施工現場。

“童先生,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機會?”

“以前這裡只有一個宋牧陽,我尚且對付不了,如今有這麼多頂級的相術師,你是要我送死嗎?”

童虎呵呵一笑。

“三江,不要忘了是誰救的你。”

“現在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李三江眼睛微眯,他和陳廟村之間的糾纏至今沒有斬斷。

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尋求打敗宋牧陽的辦法。

無意間碰到了童虎,還被其救了一命。

便相約一同回到此處。

可如今,這十里八鄉的變化,超出他的想象。

宋牧陽大陣將成,要不了多久便可將周遭的運勢完全匯聚此處。

某種程度上甚至還能和他本人產生某種關聯。

即便更厲害的相術師來了,恐怕也不能對宋牧陽怎麼樣。

“童老先生,你的恩情我自然會報,但這種情況,咱們是不是該斟酌一下?”

李三江咬著牙,眼中多了些憤恨。

他感覺童虎就是故意拿他當炮灰。

“放心吧,你只需要滅了陳廟村即可,其他的不用你費心。”

童虎拍著李三江的肩膀,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小瓷瓶。

覆滅整個陳廟村,一直被他當作終身目標來做。

如此看來,童虎的要求也不是很過分。

他接過瓷瓶,縱身跳下山坡,直奔陳廟村而去。

在宋牧陽的指揮下,新的廟宇拔地而起。

所有人臉上都充滿著期待,盼望著眼前的廟宇能給他們帶來好運。

“福貴叔!不好啦。”

二十多歲,穿著有些破爛的少年,急吼吼地跑了過來。

“大樹,你這是咋的了?”陳福貴趕忙上前將其扶住。

陳大樹喘了幾口粗氣,抬手指著村子。

“俺奶奶今天下葬,可不知咋的了,棺材就是抬不走。”

“裡邊還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連家裡的幫工都被嚇到了,不願幫著出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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