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集體遷墳(1 / 1)
“宋兄,你還真敢說啊!”
束矽臉色惆悵到了宋牧陽身旁。
“如此大規模的遷墳,所需要測算的卦象風水極為複雜。”
“就算咱們這幾個人加在一起,也不一定保證周全。”
龍開也是愁容滿面。
陰陽卦術方面他比較弱,只與雪連英相當。
讓他幫著主持某個家族的遷墳儀式還勉強湊合。
這麼多村子一起遷墳,如此大活聽起來就讓他慌神。
宋牧陽有些尷尬,遷墳這種事情,無論是遷墳者還是主持遷墳者,都會惹上因果。
但凡出現半點差錯,所有人都逃不脫。
這次,宋牧陽算是把這一幫人一起拉下水了。
“諸位,此次就當是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日後但凡有事,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開微嘆息。
“我們選擇留下,便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種話不必再說。”
“當務之急,是籌劃一下這場遷墳儀式該如何辦。”
宋牧陽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撿起樹枝在地上畫出一個複雜的圖形。
“不知諸位有沒有聽說過潛龍盤水陣?”
束矽登時來了興致。
“當然知道,玄門宋氏的獨門陣法,其中不但有陰陽卦術,甚至還融合了道術!”
“宋氏家族便是憑著此陣法,屹立玄門百家不倒。”
雪連英深吸口氣:“我也聽說過。”
“可這種陣法乃是宋家絕密,除宋家本家之外,沒人知道佈陣的方法。”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我曾有幸知道其中的一些門道,雖不能完整還原陣法,但參照其核心,搞出一個仿品還是可以的。”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宋牧陽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訝異。
玄門百家的東西都是絕密,即便相互之間的交流也不會輕易透露。
宋牧陽不過是一個山裡的窮小子,怎麼可能會知道宋氏家族的獨門秘術。
不等他們詢問,宋牧陽已經在地上畫出了幾個方點陣圖。
“之前佈置陣法的時候,我在這個位置看到了一片坡地,很適合遷墳之用。”
“咱們只需要將原有陣法匯聚起來的運勢稍加改造,便能將此改造成一片福地。”
眾人看了一下地上的方點陣圖,發現和最近佈置在這裡的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借用北斗七星的星象方位。
唯一的不同,這個陣法在其中夾雜了伏羲六十四卦的七七爻卦。
如此一來,便消除了諸多的隱患,可讓此處成為六十年福地。
宋牧陽簡單說了些陣法細節便直接離開,根本不給其他人詢問的機會。
廟街鎮一處院落之中,童虎坐在主位上滿臉的陰沉。
“說過多少次了,那個地方不要隨便動,你怎麼就是不聽!”
李三江雙手環抱,滿臉不在乎地靠在一旁。
“我學的風水相術,最擅長的就是挖墳掘墓。”
“既然你讓我看著辦,那我自然是怎麼痛快怎麼來嘍!”
童虎被氣得半死,他找李三江過來就是拿他當槍使。
用完之後便會像抹布一樣將他丟掉。
核心的秘密自然不會讓他知道,更何況是那麼重要的墓葬。
“總之,以後不要再去那裡了!”
童虎厲喝一聲,便氣沖沖出了門。
孟州站在門外,將裡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等童虎離開,他便鬼鬼祟祟進了屋子。
“李兄弟,聽說你是陳廟村的?”
李三江臉色驟變,這個村子在他這裡是禁忌。
孟州感受到了李三江臉上的殺氣。
“兄弟,我就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現在咱們處於劣勢,得想辦法聯合在一起。”
李三江微微側目:“你什麼意思?”
孟州倒了一碗茶一飲而盡。
“那片墓園之下,好像有一座唐朝的大墓。”
“童先生一直守著這個秘密不願讓旁人知曉。”
李三江猛然抬頭。
他在陳廟村生活了近二十年,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果真?”
雖有些懷疑,但童虎先前的態度已經坐實了墓葬的存在。
孟州探著腦袋看著門外,確定沒人,便將一份地圖拿了出來。
“之前,宋家的宋華大長老來過,讓咱們這邊便宜行事。”
“只要能拿到墓葬中的寶物,便可得到宋家的資源,到那時豈不是魚躍龍門!”
李三江自然知道玄門宋家的實力。
靠上這棵大樹,不要說報仇了,就算自己開宗立派,搞出一個小門派,宋家也會支援。
看孟州這態度,是想拉他繞過童虎,將墓葬裡的東西拿出來。
童虎的確很厲害,但只是個宋家外門。
若直接和宋家交易,可比和童虎搭夥得到的多得多。
“現在十里八鄉全是童虎的眼線,想要避開他不現實。”
李三江雖是說出自己的疑慮,實際是在試探。
孟州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是想好了辦法。
果然,這傢伙從懷中取出了一包藥粉。
“這是當初王婆留下來的,將其塗在身上便可隔絕一切氣息。”
“頂級的卦術高手也不可能找到我們!”
李三江微微一驚,拿了些粉末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
“鬼子蠱幼蟲混雜著迷蹤蠱,好創意!”
“成本不高,卻是極強的藏身之物。”
孟州再度拿出一包粉末,同時將一張地圖遞了過去。
“李兄弟,我算過了,後天是個良辰吉日,咱們辰時動身!”
李三江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答應下來。
於他而言,得到宋家的支援才是一條出路。
次日凌晨,墓園位置幾乎匯聚了十里八鄉所有的村民。
就算是趕廟會也沒有這麼多人。
宋牧陽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手裡捏著三炷香,俯瞰著墓園。
龍開,雪連英,束矽,格桑各自佔據了一處方位,手中同樣拿著三炷香。
苗苗和苗鴛站在宋牧陽身後,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驚歎。
如此大規模的集會,她們還從未見過。
“師父,這裡的墓葬真的非遷不可嗎?”
苗苗有幾分不解。
為何非得如此勞民傷財,不能想想別的辦法麼。
宋牧陽沒有回答,彷彿入定般坐在那裡,死死盯著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