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兩陰一陽,大凶(1 / 1)
“你是什麼人?”
宋牧陽咬著牙,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去地府問閻王爺吧!”
話落,毒掌蝮突然開始劇烈抽搐,沒過多久便一分為二。
宋牧陽還以為自己眼花,狠狠揉了下眼睛。
兩隻毒掌蝮一左一右,跳動著身子直奔他的面門。
瀰漫出來的毒素瞬間擴散,眼看要將他的身體覆蓋。
宋牧陽穩住心神,將赤焰金龜王甩了出去。
炙熱的火焰擴散開來,竟然將毒物點燃。
兩條毒掌蝮身在半空中,來不及躲避,便被火舌吞噬。
待赤焰金龜王回還,宋牧陽便一把將其抓住,握在右手。
金色的液體帶著灼熱的溫度,將他手掌之中的毒素清掉。
躲在暗處的洛川看到這一幕,心中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忘了他還有這一手!”
喃喃自語一聲,洛川便退入陰影之中,暗自離去。
毒掌蝮已死,他身上的傷又沒好,這種情況不宜在此硬碰。
宋牧陽撤掉身上的毒素,便靠在一旁的牆上,大口喘著粗氣。
赤焰金龜王懸浮在身旁,他的手指也跟著快速掐算。
“有本事別躲在暗處!”
這一聲呼喝,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宋牧陽眼睛微眯,腳下不斷變化著方位,向門口退去。
剛才的毒掌蝮太過詭異,誰知道對方還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只能先避其鋒芒。
到了門口,宋牧陽便跳上了三輪車,匆匆離開。
王廟村這幾日可謂非常熱鬧,各個村子的負責人每天都會來這裡排隊。
宋牧陽許諾出借的錢,實則都是重新鑄造之後的黃金和銀錠。
這些雖說年代久遠,但畢竟是貴金屬,即便拿去賣也只能是市價。
不如直接拿來在村裡流通,也算在某種程度上把這些金銀洗白。
龍開在村口擺了幾張桌子,按照村民合同上所寫的錢數,換算成金銀髮放。
宋大海坐在一旁,叼著旱菸吞雲吐霧。
“牧陽這小子,也不曉得到哪裡去了,都一天了還不回來!”
“龍娃子,你說,是不是人家公司太大,把他給扣了。”
龍開並未抬頭,依舊在那裡快速做著記錄。
“海老爹,您也別太擔心,興許只是路上耽誤了。”
宋大海在石頭上敲了敲煙桿,臉上的惆悵並未減少。
“嗨,就是擔心啊,咱們這村裡小門小戶的,哪裡惹得起人家那麼大的產業。”
自打收到起訴函,宋大海可謂是操碎了心。
村子裡也就建立起了幾條生產線。
人家想要吞併他們不是輕輕鬆鬆的嘛。
龍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墨甲門以機關相術為主,商業上的東西並不擅長。
不過他昨天卜了一卦,大吉!
那就證明宋牧陽沒什麼事。
正說話間,幾個男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宋大爺,牧陽呢?”
宋大海眉頭緊蹙:“牧陽不在,你們這是咋地啦?”
臉上長滿麻子的年輕人,撲到宋大海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爺,出事了,俺家的雞死光了!”
宋大海愣了一下,趕忙將年輕人扶起。
“小六子,你家可是有兩百隻雞呀,全死啦?”
王六子連連點頭。
“一夜之間,全死了,俺娘早上看到一地的死雞,差點背過氣去。”
宋大海挑了挑眉,就算是鬧雞瘟,也不可能死得這麼快。
“剛好快到中午了,在俺家吃點兒飯,牧陽說話就回來。”
王六子抹著眼淚,雖然著急,但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跟著宋大海進了院子。
龍開也是皺起眉頭。
一下子死了兩百多隻雞,的確奇怪。
他順手抓起三塊金片子,扔在桌子上。
兩陰一陽,大凶!
龍開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得出這樣的卦象了。
方圓百里被法陣覆蓋,運勢極強,在這個範圍之內絕不可能出現兇卦,還是大凶!
正疑惑間,宋牧陽騎著電動三輪,臉色蒼白的到了村口。
赤焰金龜王雖然解了他手掌之間的毒素,但依舊留了些在他體內。
龍開看不出對,上去扶住了有些跌撞的宋牧陽。
“宋兄,你這是怎麼了?中毒了?”
宋牧陽擺了下手:“沒什麼,一點意外。”
話音剛落,王六子便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跪倒宋牧陽身旁。
“牧陽,你可得救救俺,家裡的雞全死光了,真不知道該咋辦!”
“你就幫俺算一算,究竟是咋回事,只要讓俺知道,家裡的雞是咋死的就行啦。”
宋牧陽微微一驚,王六子家裡可是開養雞場的。
一家人養雞的手段,在十里八鄉都是出了名的。
怎麼可能會把兩百多隻雞,無緣無故的給養死?
宋牧陽稍微調整下呼吸,便上前點在王六子額頭上。
另外一隻手運轉先天卦術。
推演了約莫三分鐘的時間,宋牧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宋兄!”龍開趕忙上前將宋牧陽扶住:“你不要勉強。”
宋牧陽摸到一旁的石墩前坐了下來。
“六子你先回去,下午我到你家看看。”
王六子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跟幾個老表先行回家。
“宋兄,到底怎麼回事?”龍開臉色擔憂。
宋牧陽喘了幾口粗氣:“可能有一位高人到了咱們這裡,他在佈陣!”
龍開大驚失色,這十里八鄉所有的村子幾乎都被他放了機關。
藉助這此地的天地運勢,只要有相術高人到此,他便能察覺。
看宋牧陽的樣子,來此佈陣的,定是個中高手。
他的機關竟然沒有絲毫反饋。
“別管那麼多,你先休息一下,要不要吃點東西?”
宋牧陽搖了搖頭,起身進了院子。
剛準備去房間裡看看趙櫻子,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他瞳孔驟然放大,趕忙衝了進去。
在一旁照顧的胡曼曼渾身打著哆嗦,身體表面已然覆蓋了層冰霜。
宋牧陽大驚,趕忙上前點在了胡曼曼的肩膀,將那層冰霜破碎。
龍開緊隨而至,慌里慌張地將胡曼曼扛了出去。
趙櫻子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不斷向外冒著寒氣。
身體表面的皮膚,如蟬蛻般慢慢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