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請求援助(1 / 1)
宋牧陽滿腦袋都是黑線。
像這樣冒充自家親戚,過來騙吃騙喝的,實在太多了。
就連宋大海,有時候都懶得過來辨認。
宋牧陽手中緩緩聚集氣勁,想要強行將這傢伙打走。
忽的感覺,中年男子在他腿上快速畫著符文。
‘我自苗疆而來,身上有重要東西,能否找個說話的地方?’
翻譯出符文中的資訊,宋牧陽趕忙將男子拉進了院子。
眾人看得一頭霧水,龍開更是滿眼驚詫。
明知道是騙子,怎麼還往家裡拉?
宋牧陽關好門窗,在屋子四周貼下黃符,這才坐到炕邊。
“你是從苗疆來的?”
剛才的中年男子摘下頭套,脫掉外衣,漏出一副俊俏模樣。
“沒錯,束矽臨進聖地之前,讓我務必來一趟王廟村。”
宋牧陽挑了下眉。
“那你也沒必要搞成這個樣子。”
男子嘆了口氣,從身上取出幾塊牌子擺在桌子上。
“不這樣不行啊,山村外圍,光玄門的人就有好幾家,我也不知是敵是友!”
“只能裝成騙子,一路過來了。”
宋牧陽剛要給男子倒杯水,卻被桌上的牌子吸引了目光。
五塊牌子,皆是用南玉打造,看上邊的包漿,至少有千年光景。
而在每塊牌子上,無一例外都刻著宋牧陽三個字。
想到之前束矽發過來的彩信,宋牧陽頓時有些恍惚。
“宋先生!”男子突然跪在地上。
“在下,苗疆束北!今日來此,是想求您,看在和束矽的交情上,務必去一趟苗疆。”
宋牧陽趕忙將束北扶起。
“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束北從身上取出了一份卷軸,攤開在桌子上。
如同蝌蚪一般的古老苗文,立刻映入宋牧陽眼簾。
他雖不怎麼認識,但配合旁邊的圖畫,大致能看懂。
千年以前,一位玄門相師帶著門下弟子進入苗疆,同時也帶去了一顆聖珠。
這東西為苗疆帶去了千年繁榮,但也是一切禍端的起源。
古老的預言顯示,聖珠真正的主人,有一天會將其帶走。
宋牧陽正看得起勁,發現這卷軸只有一半。
束北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將帶來的東西全部放下,就要離開。
宋牧陽有些詫異:“這麼急幹什麼?難道不和我一起走?”
束北耷拉著腦袋,滿臉的糾結。
“求你去苗疆,是我個人的意思!”
“束矽讓我來,只是要將這些刻有你名字的東西,交給你。”
說話間,束北已然穿戴好假髮和外套。
剛走出門,便迎面碰到了揹著籮筐的宋大海。
“就是你這傢伙,冒充我家親戚!”
呼喝了一聲,宋大海便掄起鐮刀衝了上去。
束北頓時慌亂,抱頭亂竄。
“哎呀,再也不敢啦!”
隨著喊聲漸遠,束北最終不見了蹤影。
宋大海憤憤地扔下鐮,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抬手指著宋牧陽。
“你也不看看那都是些什麼人,就往家裡領,丟了東西咋辦?”
宋牧陽也是無奈,只能將宋大海扶起。
“爹,那也是個可憐人,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宋大海餘怒未消:“嘿,你小子現在倒是大度。”
宋牧陽拍了拍宋大海後背。
“您先回家歇著,這裡的事由我處理!”
像這樣到家裡騙吃騙喝的人太多了,宋大海早就習慣。
只要家裡沒有太大的損失,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平復了下心緒,便揹著籮筐徑自回了家。
“宋兄!”龍開滿臉疑惑地湊到跟前。
“你剛才好像是故意把那傢伙放走的。”
宋牧陽沒有否認。
“龍兄,我可能得出去一趟,這裡就麻煩你照看了!”
龍開身子一僵,眼中多了些惶恐。
前幾天出了那麼大的亂子,九蛇幫,宋家,唐家等眾多勢力,可能都在王廟村周圍蟄伏。
這些人都盯著宋牧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出來搗亂。
在這樣的檔口,宋牧陽突然要走!
“宋兄,究竟怎麼了?”
宋牧陽輕聲嘆息,拍著龍開的肩膀,湊到了他耳邊,只說了苗疆兩個字。
龍開立刻明瞭,不再多問。
宋牧陽快步回了屋子,打算收拾些行李,這就前往苗疆。
“宋先生,你這是要走啊!”秦蜜雪趕忙湊了過去:“又要出去給人看病?我可以跟著一起去嗎?”
“這次是有要緊的事!”趙櫻子拉開秦蜜雪,幫著宋牧陽一起收拾。
就在這時,村口突然傳來一片嘈雜。
幾個劉家後生,抬著擔架急匆匆趕到這裡。
劉大龍躺在那裡,臉色鐵青,手中還抱著一隻小鹿崽子。
“這怎麼回事?”宋牧陽眉頭緊皺。
“不知道啊!”一個小夥子滿臉焦急:“大龍哥只是想回牧場弄頭鹿,給大家改善伙食。”
“也不知道咋的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宋牧陽抓住劉大龍的脈搏,輕輕一嘆,臉色驟然大變。
“這是,死亡聖蟲!你們碰到欒瞎子了?”
一眾後生面面相覷。
“沒有啊,就是碰到上次那個到工地來的徐三子!”
“可那傢伙晃了一下就跑了,沒見對大龍哥下手啊。”
宋牧陽瞬間明白,趕忙招呼趙櫻子拿一滴血。
死亡聖蟲的毒,如今只有趙櫻子的鮮血才能化解。
替劉大龍疏通經脈,又將鮮血滴入其嘴中,他才清醒過來。
“恩人!”劉大龍慌忙翻起身子:“不得了了,徐家的三小子,眼睛變成白的……”
宋牧陽抬手將其打斷。
“我都知道了,你安心養病,不用管那麼多。”
送走了劉大龍,宋牧陽便將行李仍在磨盤上,臉上滿是憂愁。
若任由欒興邦這個禍患留在這裡,讓他如何安心。
李元甲上前拍了拍宋牧陽的肩膀。
“你的命數和苗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只有去了那裡,或許才能真正重生。”
“這裡的事情你不用太過憂心,交給我便好。”
宋牧陽輕舒口氣,眼中突然多了些異樣的光彩。
最近他也感覺到,這副身軀似乎出了些問題。
在使用一些玄門術法之時,總感覺身上幾處穴道鑽心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