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南疆機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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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王廟村還好,可藉助天地運勢緩解疼痛。

若是離開這裡,便會被疼痛折磨好幾天。

借體重生秘術,本就是宋家無上秘術,其中的優劣無人知曉。

他也摸索著用了很多方法,就是不見成效。

或許真如李元甲所說,去了苗疆,才能真正重生。

況且,他和束矽之間還有纏緣羈絆,怎麼著都得去苗疆。

“如此,就麻煩老前輩了,我會盡快回來!”

李元甲直接扛起磨盤上的行李。

“老夫已經為你卜了一卦,此去大吉大利!”

“走,老夫親自送你去省城機場。”

廟街鎮古城廢墟之間,欒興邦將一頭鹿按在牆角,咬著其脖子死命吸著血。

“媽的,這小子的身體也太弱了!”

“根本不足以滋養死亡聖蟲。”

自言自語了兩句,他便將乾癟的鹿屍扔到一旁。

剛要離開,便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束北。

欒興邦舔了下嘴唇上的心血,刻意地抱成一團,翻滾到路上。

束北急著趕路,不想浪費時間。

奈何欒興邦的慘叫太過悽慘,還是讓他停下來檢視。

剛蹲下身子,欒興邦突然跳起,一掌拍在他的肩膀。

束北慌忙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警惕。

“你是何人?”

欒興邦嘴裡發出怪異的沙沙聲。

“你這傢伙身體不錯,比這小子強多了,借我一用,如何?”

束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他不想糾纏,只求速走。

如今事情已辦完,這裡已成是非之地,再不走,怕是會橫死在這裡。

他趕忙從身上取出一顆紫色小球,想要借煙霧遁走。

可剛準備將小球砸下,身體突然如觸電般,倒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麼?”

束北咬著牙,臉色恐慌到了極致。

苗疆秘術可查生死,此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命理在快速流逝。

欒興邦臉部扭曲,死亡聖蟲緩緩從眼中爬出。

“真是意外,你還是個苗疆人。”

束北這才意識到,肩膀上象徵著苗疆的文身露了出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欒興邦也不回答,快速跌撞了兩步,跪伏到了束北身旁。

“既然碰上了,便是咱們之間的緣分,剛好可以藉著你這副身軀前往苗疆。”

束北的身體完全僵硬,已然說不出話來,一張臉完全沒了表情。

欒興邦原本身體快速乾癟,最後就剩下一張人皮。

緊接著,兩條死亡聖蟲便從束北的鼻子鑽了進去。

約莫一刻鐘,束北的身體緩緩從地上爬起。

身上的氣息比之前強勁了數倍,同時散發出一股腥臭味道。

他的雙眼也變成了森白顏色,裡邊的蟲影不斷蠕動。

“哈!太完美了,竟然會苗疆秘術!”

興奮地喊了兩聲,又感受了一下身上的氣息流動。

欒興邦便踢掉了地上徐三子的皮肉,匆匆離去。

南疆機場,乃是距離苗疆最近的一座大型機場,也是最偏的一座。

宋牧陽站在機場門口,著實被這裡的荒涼給驚到了。

周邊沒有餐館酒店也就罷了,連一些基礎的設施都沒有。

正恍惚間,身後突然傳來一股陰風。

宋牧陽回頭,便看到一個衣著破爛,戴著面具的人,如爛泥般在機場外的空地上爬行。

雖看不到面容,但此人的身形氣質,卻極為熟悉。

宋牧陽揹著包,匆忙跑了過去。

“你是青衣樓的人?”

那人聽到青衣樓三個字,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啊!怪物,怪物!不要過來,快滾開!”

宋牧陽有些懵,青衣樓也算是不小的組織,怎麼任由自家的人,成了這副模樣。

而且眼前這人,似乎是青衣三十二樓樓主,修面!

剛要上前將其扶起,兩個面具人突然出現,攔在宋牧陽面前。

“離我家樓主遠一點!”

兩人互喊了一聲,便將地上的修面抬起,著急忙慌地跑開。

宋牧陽滿臉鬱悶,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嘛,他也就想幫個忙而已。

甩了下腦袋,他也不想那麼多,看了下束北給的地址,便在路邊叫了輛計程車。

機場東南角的陰暗角落。

帶著彩色面罩的青衣樓主坐在陰影之中,手指不斷敲擊著旁邊的石墩。

“剛才那個,好像是王廟村的小子?”

旁邊的人立刻往前湊了兩步。

“我們查過了,他與束矽乃是好友,而且苗疆聖地,似乎出現了他的名字。”

“只是,束矽那小子極力隱藏,我們也是最近才查清。”

青衣樓主靠在牆壁上,一手捂著胸口,看樣子像是受了傷。

“先不要管這些了!想辦法將咱們的人手召集,先救出叛徒。”

“遵命!”手下應了一聲,又看向旁邊如爛泥般的修面。

“修面樓主已經廢了,您看……”

青衣樓主身上透著殺氣:“那就殺了吧!”

兩個小時的車程,宋牧陽總算臨近一處小鎮。

可司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距離鎮子還有二里地的時候便停下車,死活不願意再往前。

宋牧陽無奈,只得下了車。

按照束北留下的資訊,說是要在這裡找一個叫明藏的人。

眼看便要到鎮子,兩道人影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

不由分說,直接動手。

宋牧陽身上的肌肉條件反射般緊繃了起來,向後退了好幾步。

“等一下,我是來找人……”

兩人根本不聽,蠻橫地抽出腰間的苗刀。

宋牧陽盡力閃躲,趁著空隙,直奔鎮子而去。

“都說了,我是來找人的,你們再這樣,我可要動真格的了!”

無緣無故地被追著打,即便宋牧陽都有些惱火。

氣憤之下,他突然頓住腳步,身子下沉。

一隻手放在地上狠狠借力,將一隻腳甩了出去。

兩個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絆倒在地,藉著慣性飛出老遠。

宋牧陽喘了幾口粗氣,便從身上摸出兩塊玉牌。

“現在能聽我好好說話了吧?”

兩個人從地上爬起,看了眼玉牌又相互對視一番,突然轉身向鎮子跑去。

宋牧陽鬱悶至極,這裡的人都是什麼毛病?

“小兄弟,你到此是來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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