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摩格多大師(1 / 1)
宋牧陽將權杖抓在手中,摩挲著上邊的咒文,臉色微微變化。
他和九蛇幫的人交過手,也見識過他們的降頭術。
可權杖上的咒文和他們所用的術法卻格格不入。
而且是用一種極為古老的語言書寫。
即便是宋牧陽,也只能看懂部分意思。
“宋先生!”秦飛揚突然湊到宋牧陽身邊,順手拿走了權杖。
“一根破棍子而已,你都給他摔了,又撿起來幹嘛?”
看似隨意的提問,卻有些莫名其妙。
秦飛揚根本沒有要宋牧陽回答的意思,直接將權杖交給了身後的肖楚楚,囑咐她收好。
“伯父,這權杖上的咒文十分奇特,能否讓我再研究一番?”
“不必了!”秦飛揚連連擺手:“回頭我就讓人將它銷燬。”
宋牧陽有些奇怪,秦飛揚臉色略有些緊張,和先前的擔憂害怕截然不同。
這裡邊怕是有什麼內情!
“外邊的動物屍體全都燒了!”
慕晨高喊一聲,氣喘吁吁地跑進了莊園。
那灰頭土臉的樣子,加上一身的腐爛味道,看起來極為狼狽。
宋牧陽也不再猶豫,用黃紙在剛才點香的地方升起一團火。
“明天一早,在這裡放三塊青石板,旁邊的花園也全部種上菊花。”
“未來三年,這樣的格局最好別動!”
在場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秦飛揚更是激動地上前,抓住宋牧陽的手臂不停搖擺。
“宋先生,你對我們全家可是有再造之恩啊!”
“一定要在這裡多留幾天,讓蜜雪帶你好好玩玩。”
宋牧陽顯得極其淡然,只是笑了一聲便抽回了手。
“伯父,我有點困了,能給我安排個睡覺的地方嗎?”
秦飛揚拍了下腦袋。
“哎呀,你看看我,把這茬給忘了。”
“蜜雪,你帶宋先生去找間客房。”
秦蜜雪立馬答應了一聲,挽著宋牧陽的手臂進了別墅。
千湖城南部的一處寺廟。
坐在大廳中央閉目養神的高僧,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身後神臺上的一尊木質雕像陡然裂開。
“這怎麼可能?什麼人竟然能破了我的佈局?”
話音剛落,一個少年便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摩格多大師,不好了,有人挖出了咱們鎮河的純銀棺材!”
摩格多有些嫌棄地看了下眼前的少年。
“慌什麼?河道上的佈局又沒有破!”
下午的時候,金江便跟他彙報過這件事。
這種事情於他而言根本沒什麼,大不了重新佈局便好。
讓他吃驚的是,有人用玄門術法,將棺材給埋了回去,還順便加固了陣法。
摩格多從身上取出一塊長條形墨玉,遞給了少年。
“明天一早你拿著這個去秦家,問問秦老先生,他家的古曼童還要不要養?”
少年兩眼放光,趕忙接過墨玉。
於他而言,秦家就是個混飯吃的好去處。
每次到那裡辦事,不僅能混上吃喝,臨走的時候還能得一大筆錢。
妥妥的美差!
次日清晨,宋牧陽早早地到了院子。
花壇已經開始建造,各式各樣的菊花擺在一旁,就等著種下。
“宋先生,您起得可真早!”
慕晨熱情地上前順手遞過一根雪茄。
宋牧陽抬手回絕,顧自走到花壇旁邊。
“慕老先生,在千湖城要辦什麼事?是不是都得請降頭師來佈局?”
慕晨將雪茄收起,跟到宋牧陽身旁。
“那沒辦法,我們這邊的人,世世代代對降頭術深信不疑!”
“不過,我倒覺得,您的本事在那些降頭師之上。”
宋牧陽沒有回應這樣的恭維,只是環顧四周,檢視著院子裡的佈局。
昨天到這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只能大致看一下外圍的風水。
現在看來,這院子裡也處處透著邪。
花壇修好之後,僅僅能破掉煞靈陣和九煞囚天術所帶來的邪運。
秦家上下若真想徹底擺脫禍患,恐怕這院子裡很多地方都得推倒重建。
“慕管家,這家裡是要修花壇嗎?”
略有些尖酸的聲音突然自門口傳來。
身材矮小,半邊身子塌陷,一瘸一拐的少年踉蹌著走進了莊園。
慕晨對這少年極為恭敬,臉上堆滿了笑容,匆忙迎了出去。
可若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慕晨臉上的笑容,略顯牽強。
“金崇先生,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金崇極為傲慢,根本不拿正眼看慕晨。
“秦老先生呢?摩格多大師讓我給他帶點東西!”
慕晨對旁邊的傭人招了下手,示意其拿些早點過來。
“這大清早的,我家老爺還睡著呢,勞駕您先吃點東西,在這等等。”
金崇點了下頭便向客廳走去。
可他經過花壇的時候卻突然停下腳步。
“我記得這裡應該是供奉著一尊古曼童神像,怎麼不見了?”
慕晨身子微微一僵,腦門上不自覺地滲出了汗珠。
“前幾天不是打雷嘛,避雷系統出了差錯……”
不等他說完,宋牧陽突然湊到跟前。
“打雷這個理由太扯了!慕老先生怎麼不直接說,是我砸碎的呢?”
慕晨瞳孔微張,不由擦了下腦門上的冷汗。
“宋先生說笑了,您沒事砸神像幹嘛?”
到了此刻,傻子都知道,其中肯定有問題。
金崇微眯著眼,冷冷地盯著慕晨。
“慕管家,那神像可是被摩格多大師開過光的,與院子裡的風水格局相襯。”
“若真是被人故意砸壞的,可是會給秦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宋牧陽突然抬手抓住了金崇的肩膀,灼熱的氣勁驟然釋放。
金崇身體猛然顫抖,灼燒般的疼痛蔓延全身。
“你想幹什麼?”
宋牧陽臉色陰沉,直接將金崇按倒在了地上。
“秦家在千湖城,怎麼著也算是大家族,誰給你的膽量一進門便吆五喝六!”
霸道的聲音,加上那折磨人的灼熱氣勁,徹底把金崇給嚇到了。
先前的張狂氣焰蕩然無存。
“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是說……秦家要和摩格多大師對著幹。”
宋牧陽一根手指幾乎要嵌進金崇的血肉之中。
“摩格多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