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講運氣,我是刮刮樂王者(1 / 1)
王家暗藏打手。
大門破碎的時候,呼啦一下衝出來三十多人。
個個手持兵器,凶神惡煞。
其中三人是武者,境界和曲文麗差不多。
剩餘打手雖不是武者,也是練過的,動作矯健眼露兇光。
“這就是王家的實力嗎?”吳昊獨對眾人,絲毫不怯場。
曲文麗雙眼放光。
自從拜師以後,自己一直充當打手,從來沒見過師尊出手。
難得的機會,曲文麗死死盯著,不願意放過任何細節。
吳昊突然說,“保姆過來,這裡交給你了。”
噗!
曲文麗差點兒吐血,結結巴巴說,“師,師尊,我是女人,這樣不好吧?”
吳昊突然拍了拍曲文麗肩膀,微量靈氣隨之進入其體內。
靈氣是吳昊近幾日修煉出來的十分之一。
在吳昊眼裡微不可聞,傳給曲文麗,那就是浩瀚如大海。
一瞬間,曲文麗感覺自己突破後天武者境界。
她雙目圓瞪,滿臉不可置信,“吳哥,我突破了嗎?”
有外人在,曲文麗不敢稱呼師尊,叫吳哥有些生硬。
“做夢!”吳昊一盆冷水澆下,“自己練出來的才叫修為,別人賜予的永遠無法和自身契合。”
曲文麗恍然大悟,重新面對三十多名打手,非常有底氣。
她朝對面的一名武者勾了勾小手指。
此等做法太侮辱人。
王家打手當中,最強者王利,感應出了曲文麗的實力。
冷笑道,“原來你就是吳昊身後的高人,看著有些眼熟,報上名來。”
曲家和王家有很多生意往來,能不給家裡添麻煩,儘量規避。
於是曲文麗答非所問,“別廢話,過來領揍。”
王利見過囂張的人,但沒見過曲文麗這麼囂張的。
他強忍下怒氣,看向吳昊,冷冷一笑,“呵呵,虧你還是個大男人,躲在女人身後丟人不?”
“哦?”吳昊說道,“我在曲文麗身前,你們是不是就沒意見了?”
“你敢嗎?”王利反問。
吳昊突然邁步向前。
王利見狀大喜。
整個王家都想捉拿吳昊,他要是拔得頭籌,必然得王家重賞。
“納命來。”王利氣場全開,轟的一下,沙包大的拳頭砸向吳昊。
吳昊好像踩到了石頭,身子一歪,輕而易舉躲開。
“運氣不錯。”王利冷哼一聲,縱身一躍,腳踢吳昊腦袋。
“他們交給你了。”吳昊突然回頭朝曲文麗說道。
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巧妙避開危險。
王家打手聽說了吳昊買刮刮樂一事。
此刻無不羨慕吳昊的運氣。
在場眾人,只有曲文麗看出來了,師尊看似運氣,實則對戰鬥掌控妙到毫釐。
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精準判斷。
能做到這般,比擊敗或者打傷對手難了百倍以上。
“師尊果真是高人。”曲文麗感慨一聲,殺進人群。
她短時間內擁有後天武者的實力,毆打幾個武者,輕鬆的一塌糊塗。
吳昊一次又一次看似運氣爆棚,生生闖進王家別墅內。
剛一踏進門口,腳步微微一頓。
刷的一下抬頭,看向了門框上面的一張符籙。
“嘶,王家可以啊,居然有封印靈氣的東西。”
吳昊瞬間看出來符籙是仙界需要的材料,決不能放過。
能打的都在外面,別墅裡除了女人就是孩子。
禍不及妻兒!
吳昊不會對婦孺出手,冷聲問道,“王鎮遠和王象呢?”
“他們不在家,你是誰,為何來王家鬧事?”一名中年婦人頗有氣度,站出來和吳昊對視。
然後她就後悔了。
看向吳昊的眼睛,彷彿看到一口無底洞,能將人吞噬一般。
婦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喉嚨一熱,大口噴血。
其他人連和吳昊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反而幸運,沒遭受重創。
吳昊頗為讚賞婦人敢於這時候站出來,說道,“我不想為難你,讓王家管事的出來。”
婦人擦掉嘴角血漬,“我是王鎮遠的妻子夏琴,有事和我說吧。”
“嗯!”吳昊點頭道,“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女人,所以王鎮遠成功並非偶然。”
“可以回答你的問題,王象安排人去我家鬧事,所以我來報復了。”
夏琴道,“有何證據?”
吳昊指向外面,“車裡是鬧事的人,你找個人去問問吧。”
夏琴忙安排一名女人出去查驗,自己端來熱茶招待吳昊。
吳昊沒找到正主,也壓下怒火,坐下來細細品茶。
就這樣,外面打的如火如荼,別墅內突然祥和平靜了。
片刻後,詢問的人去而復返,告訴了夏琴實情。
“的確是我們王家理虧。”夏琴坦然承認錯誤,“鎮遠和小象都不在家,剛剛也撥了他們的電話,都沒打通。”
吳昊坐下喝茶不等於原諒王家,反問道,“讓我空手而歸嗎?”
夏琴遲疑片刻,“你說吧,多少錢?”
吳昊低頭喝茶,沒答覆的意思。
夏琴道,“一千萬?”
吳昊繼續喝茶。
兩千萬!
三千萬!
夏琴一口氣將價格提到了五千萬。
吳昊看出來了,世俗人眼裡金錢是最重要的東西。
可吳昊不是世俗人,指向門框上面的符籙。
說道,“我要它來平息今日的怒火。”
夏琴微微一愣,重新審視吳昊。
她聽說過吳昊的家庭條件,本以為花錢可以輕鬆平事。
然而夏琴發現,小看了這個年輕人,“不瞞你說,符籙是王家祖傳的,只有王家血脈的人才能碰觸。”
吳昊早就看出來符籙的跟腳,知道夏琴所言非虛。
搖頭道,“不見得吧?萬事沒有絕對。”
夏琴再一次被吳昊的話震驚,不得不和盤托出,“是的,身具極大運氣的人,也可以摘下來符籙。”
吳昊聞言笑了。
自己是刮刮樂王者,講運氣,還有誰比自己強。
“我試試吧!”吳昊笑著起身走向門框。
夏琴微微皺眉,加重語氣提醒道,“符籙很邪門,鎮遠當家主的幾十年間,想要符籙的人不少於雙手之數,現在都已命喪黃泉。”
她在告訴吳昊,前幾代家主在位的時候,死於符籙的人更多。
“不想讓我褻瀆符籙吧。”吳昊一語道破,抬手抓向符籙。
風平浪靜。
沒有絲毫異樣發生。
符籙落入吳昊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