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符籙毀,王家集體遭殃(1 / 1)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符籙鎮壓王家氣運,懸掛百年不曾動過。
吳昊身懷多大的運氣?輕而易舉拿到手中?
“多謝。”吳昊客氣道,“告訴王鎮遠和王象,拿一張符籙只是收點兒利息。”
“儘早登門賠禮道歉,避免王家滅頂之災。”
說話語氣平淡,可聽在眾人耳朵裡如同炸雷。
一個年輕人出言威脅百年世家,得多大的底氣?
在場王家婦孺,只知道吳昊運氣逆天,沒人相信他能掀翻王家。
唯獨一人除外,那就是夏琴。
她看見吳昊眼眸的時候,就感覺出年輕人不簡單。
“好的,我會將原話轉告。”夏琴說道。
“再見。”
吳昊收起符籙走出別墅,來到院子裡。
曲文麗已結束戰鬥,橫七豎八躺了滿地。
“連車上那些人全部掛起來。”
吳昊命令道,曲文麗動手幹活。
半個小時後,別墅院牆上整齊倒掛四十多人。
全部腦袋朝下,不一會兒工夫憋得臉色漲紅。
“不許放他們,讓王鎮遠和王象回來好好看看。”
吳昊冷聲叮囑,每個人身上拍了一下,順便將少量靈氣留在他們人體內。
靈氣能助人實力激進,也能破壞人的體內組織。
這些人說白了是奴才,罪不至死。
不過惹了仙帝,以後至少一個月有氣無力。
吳昊也可以透過靈氣,知道這些人是否被放下來。
“曲靖還不知道你的事吧?回去通知一聲,免得家裡擔心。”吳昊說道。
曲文麗突然感覺幸福感爆棚。
她知道師尊武力驚人,多金多才。
沒想到大男人還能如此細心。
“給你,順便幫我賣了。”
吳昊丟出一大塊黃金,再次讓曲文麗震驚得無以復加。
前幾天剛賣了三百多斤黃金,又拿出來同等數量。
黃金什麼時候成大白菜了?
吳昊沒多解釋,開車返回別墅。
仙界需要材料修復兵器,吳昊也需要靈氣修復自身。
剛到手的符籙不準備送給仙界,自己先強大,才有機會找出更多材料。
捏碎符籙,砰的一下,炸開一團血霧。
“伴生符籙?”吳昊自言自語,“王家人倒黴了。”
符籙和王家血脈在一起的時間太久,和王家血脈相連。
符籙受損,王家直系血脈必受牽連。
同一時間,王鎮遠正在和客戶洽談生意,突然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每年十億的訂單就此付諸東流。
一家KTV包房裡,王象左擁右抱。
提前吃了藥,男人活力爆發,正準備脫褲子大戰三百回合。
突然全身一軟,藥效全無。
褲子脫到一半,後面無法繼續了,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王公子,您不舒服嗎?”旁邊的女人久經風月,一眼便看出了王象的狀態。
說話很留情面,沒直接詢問是否不行?
王象黑著臉,“都滾出去,讓老子安靜一會兒。”
一間密室裡,一名男子光著上身,肌肉隆起蒼勁有力。
他名為王龍,王家三少爺之首,職業武者。
二十三歲跨入半步宗師境界,被宗門視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也成了宗門的高階戰力。
無盡資源傾斜到王龍身上。
時隔十年,王龍三十三歲,有望突破宗師境界。
王龍自己做了充足準備,宗門也將百年收藏盡加其身。
“能否成功,在此一舉。”王龍暴喝一聲全力以赴。
突然。
他體內氣機毫無徵兆紊亂不堪。
“怎麼可能?”王龍面色一變再變,強行壓制。
他實力不夠,察覺不到血脈暴動。
無法對症下藥,最終結果只有失敗。
噗嗤!
一口猩紅血液噴出,王龍仰天咆哮,聲音久久迴盪。
鷹醬國,一所大學內,\t王雨是王家四千金。
因為長年病態,被人戲稱為東方黛玉。
“今天感覺好點兒了嗎?”斯蒂芬身為聖教傳道士,有機會接近王雨。
“嗯,你的手段比醫院裡的大夫強多了。”\t王雨點頭道,“多謝照顧,有時間邀請你去東方做客。”
斯蒂芬查出了\t王雨的病根兒,恰好聖教內有治癒的方法。
自通道,“哦,我的上帝,非常榮幸得到\t王雨女士的邀請。”
“我發誓,一定讓你回東方之前,身體完全康復。”
王雨也有此想法,剛想點頭回以微笑,突然腦袋一沉,視線模糊。
她手扶額頭,險些站立不穩而摔倒。
斯蒂芬臉上的自信漸漸消失,“怎麼回事,為什麼病情突然加重?”
王雨無從回答,虛弱道,“扶我回家休息。”
王家的一切變故,全因吳昊破壞符籙而起。
始作俑者,吸收了符籙內的靈氣。
一次收穫,比得上吳昊在地球末法世界裡,自行修煉三年之久。
配合不死不滅經,體魄堪比銅頭鐵臂,刀槍不入。
魂魄也得到大幅度修補,魂力足以支援很久。
符籙內的王家精血,放在其他宗門裡,絕對被當作重寶供奉起來。
在吳昊眼裡全是糟粕,不值當儲存,所以全部銷燬。
包括符籙,頂級符紙,同樣不被吳昊放在眼裡,燒得一乾二淨。
“該接多多放學了。”
看了下時間,吳昊起身離開別墅。
早上送多多的時候,吳昊發現小傢伙把麒麟偷摸帶去了學校。
接多多放學的時候,果不其然被請去辦公室談話。
同時被留校的還有張世豪。
“我就納悶兒了,一個學霸和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怎麼能玩到一起去。”老師顧海棠看著兩個小傢伙,一臉生無可戀。
吳昊也納悶兒。
多多以前很認學,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寫作業。
成績怎麼就上不去呢?
顧海棠無語道,“學習不好就算了,帶小狗來學校影響其他同學,就是多多的不對。”
她也是為多多著想。
吳昊寵溺女兒,不等於沒下限,坦然道,“是我們家長管教得不好,下不為例,老師您別生氣。”
顧海棠倒也沒真生氣,笑道,“我找你來也沒別的意思,想讓你們回去多關注多多的學業。”
“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請教一下張世豪。”
多多突然說,“報告老師,課堂上的內容我都記下了,不用粑粑輔導。”
“不許說謊。”顧海棠皺眉道,“你都沒聽課,怎麼可能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