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未知危險(1 / 1)
高千打量了趙琳一眼,思索一會兒,說:“趙小姐,腳步輕巧,坐臥行都很有規矩。應該是學過幾年武術的。”
“看吧!連高千都這麼說!”趙琳盯著我,好像非得我承認她厲害一樣。
“那我就放心了。”我眼神對上趙琳:“無論發生什麼,好好保護自己。”
趙琳摸了摸腰間的短刀,嚅囁道:“知道了。”
臨近傍晚時分,低谷邊緣的霧氣更濃。
暗夜前行未知危險實在太多,只能找了一處較好偵查周圍情況的地方安頓休息。
我坐在草地上,周圍森冷的風吹拂過來,我回憶著那圖紙上路線,不由皺了皺眉。
“乾哥。”身後傳來熟悉的呼喚聲。
我轉頭對趙琳一笑,趙琳將手上撕開的餅乾遞給我:“你看起來不太好。”
她規規矩矩地坐在我的邊上,望著雲濛濛的天空:“我有些擔心爺爺。”
“別擔心。”唬人我會,安慰人卻不會。
“趙家的推算不會岀錯的。”我淡淡一笑。
“嗯,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殺人呢?”趙琳嘆了一口氣,杏眸中滿是疑惑不解。
“人心中有惡念。”我思索了一會兒,將餅乾丟入口中,摸了摸下巴:“當惡念佔據人心的時候。”
“人就會對所有的弱者展開屠戮。”
趙琳杏眼中閃過一抹黯然:“我懂了。”
“好了,你先去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我回望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值班的高千。
“嗯,乾哥,你也早點休息。”
趙琳本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口,猶豫了一下,卻只是點了點頭客套幾句,便起身離開。
看著趙琳的背影,我低聲嘆息,她是一朵生長在溫室裡面的花,開得那樣的純粹、美好。
那可愛的模樣,叫人忍不住傷害。
可,太過善良了。
“介不介意,我坐在這裡。”身側傳來一把爽朗男聲。
我望邊上挪了一下,高千坐到我的身邊。
“你看出來了?”我心中微動,眼神落在土夫子一行人的帳篷上
那群人想必已經呼呼大睡了吧?
高千愣了愣:“看來,你也猜到了。”
“這群人裡面,有個小老鼠。”我打了個哈欠,淡淡開口。高千折了一根草,叼在嘴裡面:“而且,他還在留記號呢。”“不止如此,這路已經有人走過了。”我仰頭:“痕跡很明顯。”“這隻小老鼠,細皮嫩肉的,居然還有同夥?”高千納悶不已。我躺在草叢裡面,看著樹葉縫隙中露出的模糊星月光輝:“這背後的事情怕是牽扯甚廣。”
“高千,如果岀現什麼意外,你們三個人不要管我,只要保護好趙小姐。”我本能地感覺到了這一趟行程,略有些不妙。
高千皺了皺眉,轉瞬間卻無奈笑道:“我說,李天乾……”
“嗯?”我歪了歪頭,總覺得高千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沒什麼。”高千清了清嗓子,尷尬一笑,隨後低垂著眉眼:“注意安全。”
我愣了愣,總覺得高千這話意有所指。
高千沒再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躲開我探究目光,起身背對著我。
“我和陸七值前半夜,你先去休息吧。”
“等等,有人來了。”我眼前一亮,指著不遠處模模糊糊的亮光。”這麼快?是誰!”
高千詫異地看著我指的地方:“是強光手電,那是我們走過的路:“
“這時候雲氣這麼重,這一行人的目的地是我們這裡。”
高千一瞬間明白了:“是那個小老鼠留下的記號。”
“是這個小老鼠嗎?”陸七瞧了我和高千一眼,踢了踢身邊鼻青臉腫的人。
那年輕人滿臉怒氣:“你們敢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我裝作愣神的樣子,反問。
他抬起手,將袖口捋上去,雙手插著腰:“我可是京城王家的表少爺!”
“小子!打我!”他恨了陸七一眼:“等會我們的人來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世家子弟?”我歪了歪頭,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人。
我靠近那人,他被我眼神嚇得退了兩步,仍壯起膽子:“肖行,你個風水師,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沒什麼了不起的。”我低聲一笑,心中暗道,看來這個人並不是土肥圓一夥的。
“你明白就好!”他仰頭,呼氣間得意笑著:“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京城王家,雖算不上數一數二的家世,但弄死你個小小風水師,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循循善誘道:“不過,我們都是愛才的人,只要肖行,你跟我們一起進山,一切都好說。”
我淡淡笑著,眼神落在不遠處,緩緩接近的亮光:“那是你帶來的人吧?”
“後面那群蠢傢伙!要不是他們跟得那麼近,我怎麼會被發現!”王家表少爺捏了捏手上的無線耳機。
一個王家表少爺混在土夫子裡面做前鋒?
看樣子這個表少爺真是腦子不行,被真正的幕後主使當做炮灰,還不自知。
“你們吵什麼啊!”瘦猴鑽岀帳篷,打了一個哈欠。
突然間她眼神一凜:“那邊有人接近我們。”
見她小手縮排衣袖,邊上沉默不語的高千,忽得提醒說:“是這傢伙引來的人。”
半個小時後,我微微一笑,指了指王家表少爺,又瞧了瞧跟上來的一群土夫子。
對方一共數十人,看樣子雙方人數上差不多。
張三詫異地瞧著王家表少爺:“肖大師,這傢伙?”
“你的這些同行就是這個小老鼠,引來的。”高千開口解釋。
陸七和瘦猴護在趙琳身前,趙琳有些吃驚地打量著對方一行人。張三大為詫異,踢了王家表少爺一腳:“我說你這傢伙,一路上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你們。”我淡淡地看向對面一行人:“誰領頭?”
這時,對方一行人中,一個較為兇狠的中年人走了除來。
他一身藍白色的衝鋒衣,面上一刀疤痕,從眼角下斜斜蔓延穿過唇瓣,直到下巴:“放了我的人!”
好渾厚的嗓音,聽起來就像是古時候的土匪大哥一樣。
“高千,放人。”我看了那老大一眼:“我們兩隊井水不犯河水,今晚過後各走各……。”
“鐺鐺!”瘦猴的手一揮,一顆銀子彈和一枚銀色鐵鏢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