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發生坍塌(1 / 1)
這時,我才瞧清楚他的真容,眯了眯眼,不知道為什麼,隱約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傢伙。
那張消瘦而又滄桑的側臉上,一雙銳利的鷹眸,就這般凝過來,彷彿一把鋒利的匕首。
我本能地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
“什麼事?”正是我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我。
那張白得如同死人一樣的臉微微一抽:“前些日子,黔北山脈發生坍塌。”
我心中咯瞪一聲,眉眼一軒,警惕道:“你想說什麼?”
那張蒼白的臉就這樣望著我,這個人這麼直截了當的問我,黔北山脈的事情。
看來是知道我的身份,說不定還跟了我很久。
“我想知道,黔北山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頓了頓,目光柔和了一些。
倒是很有禮貌的詢問,我卻並不放在心上,只追問:“誰要知道這些訊息?”
“受人之託,不能說。”那人擺了擺手,替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我掐掉手上的煙,摸了摸鼻子,瞧見那人一副低調打扮,說:“你不過是私家偵探。”
“我不告訴你,你也拿我沒辦法。”我說著緩緩起身,背起包。
“柳三。”那人起身,周身一股陰寒的風吹過來。
我眯了眯眼睛,回想起那在趙家見到的邪物,對柳三,沒有什麼好感。
但他到底自報姓名了,我只能看向他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著,我掏岀錢包,付了面錢,領柳三出了三元街。
一路上,我沒有說話,柳三倒是很識趣兒地跟著我。
大約走了半小時左右,我的手機響了,細瞥了一眼,上面是一串陌生的數字,可能是客人吧?
這般想著,我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略有些稚嫩俏皮,更透著幾分熟悉的感覺:“臭算命的。”
“是你?”我有些詫異,沒想到她居然知道我的聯絡方式,並且在這麼微妙的情況下,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面總覺得有些不妙。
那邊傳來一陣笑聲,瘦猴頓了頓說,略有些刻薄地說:“看來你還沒死。”
“如果想活得好好的,就聽我的安排。”瘦猴聲音一下子變得嚴肅的起來。
我心中一凜,面上卻沒有表現岀什麼一樣狀態。
只佯裝不耐煩道:“煩死了,店子不租了,就不租了唄。我現在在秦州旅遊,我回不去京城,你明白嗎?”
說完後,我鬆了一口氣,瘦猴的提醒讓我感受到了不安,或許不只是一個柳三找上了我。
今後還會有更多的人找上我……
“我知道你在秦州,而且我也知道有人跟上了你。”瘦猴果然什麼都猜到了,我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四下張望。
“別望,那個柳三,可能是邪道教的人:“瘦猴忙提醒我。
我眼中陡然閃過一抹冷色,不知道這些人到底為了什麼東西對我窮追猛打!
也許,爺爺和老爹的事情,跟他們也有干係?
可,瘦猴他們值得相信嗎?
上回我們是等價交換的僱傭關係,這一回,算什麼?
心中猶疑一瞬,我對著電話那頭說:“說了在秦州,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呢?你他媽是不是龍鳴了?聽不懂人話嗎?”
那頭的瘦猴估計被我突然發火的聲音嚇了一跳,半天都沒有說話。
我忍著心中的恐懼,謾罵道:“老子不樂意做你這筆生意,怎麼地了?”
電話那頭一直保持著安靜的狀態,大概是想要從我的言語中,獲得某些重要的潛臺詞。
“什麼?你家裡有錢怎麼了?”我繼續自顧自演著戲:“還要來打我!?”
“卄,老子難道怕你嗎?”我站在原地,抖了抖腿,嘴裡面叼著一根菸。
“行,約架是吧?老子就在秦州奧丁大酒店,三零八號房等你,有本事就馬上瞬移過來把我弄死!”
“神經病!”我一邊罵著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邊上的柳三略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我心中大覺不妙,卻仍舊鎮定地皺了皺眉,說:“現在的人,可真是奇怪不給他看地,他就逼逼賴賴的!”
柳三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身前,從口袋裡面拿出煙,遞給他。他忙對著我擺了擺手:“對不起,我不抽菸。”
我抽著煙,吊兒郎當地笑著:“找個好地方談。”
回到奧丁酒店的時候,已是傍晚。
我儘量使得自己保持著輕鬆的狀態,生怕自己露岀半分破綻。推開門後,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柳三站在門口,卻不進來。我心中咯噎一聲,難不成是這小子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時候我瞥了一眼半蹲在房門側邊衣櫃上的高千:“等我,我找個東西。”
“哎呀……”我還沒轉過頭,就瞧見對側的房間裡面--
一個穿著吊帶裙背對著我的短髮女人被身穿休閒衣服的陸七推出來:“你特娘地想在爺爺頭上仙人跳?爬!”
柳三有些厭煩地皺了皺眉,正是此刻,那短髮女人突然暴起,一枚薄而鋒利的小刀,扣住柳三脖頸。
這時候,高千跳躍下來與陸七對視,遮擋著攝像頭,將柳三挾持入房。
不過五分鐘,陸七、高千不管三七二十,將柳三捆成了個麻花
“沒想到,你小子有點本事。”柳三即使被抓住,依舊是一副冷靜模樣。
我瞧了瞧那正在扎辮子的女人,她後背的皮膚很白,一雙眼睛靈動,額前劉海更顯稚嫩。
“臭算命的,看什麼!?”那嘴裡面吐岀的稚聲謾罵,那麼的熟悉。
我一臉好奇地看了看陸七和高千,詫異不已,開口問:“這是瘦……?”
瘦猴紮了兩個俏皮的小辮,翻了個白眼給我,將自己的額前劉海貼上去,說:“那是道上的稱呼。”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瘦猴的頭,只覺得髮絲柔軟,好像比之前小了一點。
“之前那是為了偽裝身份,帶的頭套。”陸七嘿嘿一笑,解釋道:”她,差點就弄得滿頭蝨子了。”
“……”看著那略熟悉的面容,我有些懷疑地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