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有點恐怖(1 / 1)
地面的樹葉橫飛,等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痴狂躺在了地面,上氣不接下氣,身上的骨頭估計已經斷的七七八八。
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目光看向那花店老闆,這傢伙還真是有點恐怖。
現在看來,他絕對不是什麼花店老闆,也不是什麼掃地僧,怕是另有身份。
不過青年不說,估計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了。
……
此時青年站在原地,目光看向躺在地面的痴狂,忍不住嘆息一聲:“老和尚,看來還是你輸了。”
痴狂聽見青年的話,眼神發生了變化,這一刻一團紅色的東西從痴狂頭頂飄了出來,似乎想要逃走。
見狀,青年冷哼一聲,一道佛光直接將那團紅色的東西籠罩。
隨後,青年沒有理會那團紅色的東西,而是走到痴狂身前,盤坐下來。
此刻的痴狂和之前不一樣了,他的眼神變得渾濁起來,如同一個即將死亡的老人。
痴狂看向青年,張了張嘴,發出一道微弱的聲音:“方丈,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抵抗住心魔的入侵。”
“方丈?”
雖然痴狂的聲音很小,但站在不遠處的我還是聽見了。
我一臉呆滯,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向那青年。
難不成這個花店老闆,他還是這雲嶺寺的方丈?
如果他真是雲嶺寺的方丈,那麼似乎還真能解釋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為何青年可以隨意進入禁地,為何他實力那麼強,為何他還精通佛門的佛法。
這一切,皆因他就是雲嶺寺的方丈。
只是我做夢都沒有想過,那花店老闆竟然是雲嶺寺的方丈。
畢竟在電影中,那些方丈可都是上了歲數的,至少也得是中年人,然而那青年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況且他還有頭髮,所以這壓根就沒有一點方丈的樣子,我想只要是個人在不知道之前,恐怕都不會將雲嶺寺方丈的身份聯想到青年身上。
然而,現實卻恰恰相反,他還真是雲嶺寺的方丈。
……
在我還處於震驚之時,這時只聽見那青年嘆息一聲,目光看向躺在地面的痴狂,眼神有些複雜:“我佛講究六根清淨,當初你雖被屍毒入侵,但只要心中無慾無求,那麼便能徹底滅絕體內屍毒,然而魔由心生,你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心魔的誘惑。”
“是啊,我終究還是沒能抵抗住心魔的誘惑。”痴狂眼角有一絲淚痕出現。
當初他努力抵抗過,但是心魔的誘惑太大,最後他還是被心魔佔據了理智。
“阿彌陀佛,痴狂,這是你的劫難,誰也幫不了你。”青年雙手合一,目光平靜的看向痴狂。
“痴狂明白。”痴狂雙掌吃力的抬了起來,然後緩慢的合在了一起,而在手掌合上之時,痴狂也閉上了雙眼,只是雙掌依舊緊緊的呈現合一的姿勢。
青年再次嘆息。
後方,我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靜靜的看向這一幕。
來之前我也沒有想過,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過了片刻之後,這時青年目光從痴狂身上移開,他看向那團紅色的東西,皺了皺眉,然後轉身看向我。
“客人,請你過來一下。”青年衝我招了招手。
我猶豫片刻,隨後還是走了過去,等走到青年身前不遠處時我停了下來,將掃把遞給他,同時有些疑惑道:“你真是雲嶺寺的方丈?”
“兼職兼職而已。”青年撓了撓頭道,完全沒了之前那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
“兼職?”我嘴角抽了抽,你兼職掃地僧我也就信了,但方丈這是說兼職就能兼職的嗎?
若是方丈能兼職,怕是所有寺廟都得亂套了。
感受到我那古怪的眼神,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真的,真的是兼職,我的本職還是花店老闆。”
額……
我眨了眨眼,看向青年,彷彿再說,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我從來不騙人。”青年自我肯定一聲,隨後轉移話題道:“客人,你幫我一個小忙如何?”
“什麼忙?”聽見青年這話,我瞬間警惕起來,眼前這青年可是雲嶺寺的方丈,他還需要別人幫忙?
剛剛的戰鬥我可是親眼看的一清二楚,這青年強的逆天了好吧,這種人物需要我幫忙?
就算真的需要我幫忙,那也不可能是小忙。
“客人你不用那麼緊張,真的是小忙。”青年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然後伸手一抓直接將一旁的那團紅色東西抓在了手中。
隨後青年將那團紅色的東西遞到我面前道:“客人,這東西麻煩你幫我滅掉一下。”
“你自己滅不掉?”我一臉懷疑道。
剛剛就是這團紅色的東西控制了痴狂,然而還是被青年打敗了,所以這紅色東西根本不是青年的對手,既然如此,那他自己為何不出手將其滅掉?
再說了,我一箇中級打工人,怎麼可能滅掉這團東西。
“我不滅掉。”然而青年卻搖頭說道:“我雖然能壓制這東西,但這東西是由痴狂的心魔而生,乃天地之詭異和不詳,我雖修佛法,可的確無法滅掉這不詳之物。”
“既然你都滅不掉,你確定我可以?”
“因為你是山神,所以你可以。”青年目光直視著我:“山神乃天地正神,對這種不詳之物有著天生的剋制力,況且如今這不詳之物已經失去了痴狂的身體保護,所以此時只要客人你動用山神令,是可以將他滅掉的。”
“你還真是瞭解我。”我嘴角抽了抽,我現在嚴重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麼透視眼,畢竟幾乎見到我的人,似乎都知道我身上有山神令。
就算他們能夠感受到山神令散發出的氣息,但如今山神令都進入我眉心了,他們還能感覺到?
“客人,接下來就麻煩你了。”青年說著,再次將那團紅色的東西遞到我的身前。
見狀,我眉頭皺了皺道:“等等,我還沒有說過要幫忙呢,就算我真能幫你滅掉這東西,但我似乎沒有理由平白無故的幫你吧,況且之前我買花盆的時候,你可是一分錢都沒有給我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