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恢復如常(1 / 1)
聽見我的話,這次青年眼皮罕見的跳了跳,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
他看向我:“客人放心,只要你幫我消除了這東西,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你想要的線索。”
“慢著。”我出聲打斷了青年的話:“這句話你之前好像也說過吧,你說我幫你保管掃把,你就會告訴我線索,如今你是想把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我皺著眉,果然,無奸不商,這青年雖然是雲嶺寺的方丈,但本質裡面怕也是一個奸商。
“我有這麼說過嗎?”青年想了想,然後道:“好像是有這麼說過,不好意思,一時間給搞忘了,要不,只要你幫我消除了這東西,我除了告訴你線索外,我還傳授你一套佛法,怎麼樣?”
“傳授我一套佛法?”我沉思片刻道:“強嗎?”
“佛門絕學。”青年道。
“你確定?”我咋有些不信呢。
這奸商真的會傳授我一套佛門的絕學?
“確定。”青年非常肯定的點頭。
見狀,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要是這奸商敢騙我,我就一把燒了他的雲嶺寺,當然去燒他的花店也行。
見我點頭,青年沒有繼續多說,他鬆開了手,那團紅色的東西靜靜的飄浮在我的身前。
我心念一動,山神令出現。
那團紅色東西似乎感應到了山神令,下意識就想逃走,但緊接著山神令什麼金光迸發出來,直降將那團紅色的東西籠罩在其中。
啊——
一聲聲慘叫從其中傳出。
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山神令上面的金光更勝,剛剛這東西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青年及時出現,我現在心頭血怕是真的被這東西取到了。
如今,這鬼東西也該消失了。
最終,在山神令的金光強烈照耀之下,那團紅色的東西直接煙消雲散。
顯然是死的非常徹底。
“山神不愧是山神,厲害厲害。”青年走了過來,說著恭維的話。
聽著這話我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我目光懷疑的看向青年。
感受到我的目光,青年訕訕一笑道:“客人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只是眼前還有一個麻煩沒有解決,所以客人你稍等。”
說完,青年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屍王。
此時的屍王很受打擊,所以一直站在原地似乎也沒有想過逃跑。
接觸到青年的目光,屍王倒是有些警惕起來,不過隨即屍王便放棄了,因為他警惕也沒啥用,反正不可能是青年的對手。
“小殭屍,是你自己回去,還是我把你丟回去。”青年似笑非笑的看向屍王。
屍王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朝那口井走去,然後直接跳了進去。
隨著屍王回到那口井,那些衝出來的殭屍也全部回到井內。
等所有殭屍都回到井內後,青年抬手,頓時一個‘卍’字出現。
那‘卍’字封印在井口,四周的樹葉被風吹過來,將那口井遮掩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後,青年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痴狂身上。
只不過此時的痴狂已經沒了生命跡象。
“阿彌陀佛,希望你能見到佛主。”青年口中念出一些高深的佛法。
隨著那些佛法傳出,痴狂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的光化,最終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了這樹林之中。
等一切都完事後,青年轉身朝我走來。
“客人,我們出去說吧!”說著,青年朝禁地之外走去。
見此,我立即跟了上去。
不一會,我們便走出了那禁地,回到了雲嶺寺中。
青年帶著我走到一處比較偏僻的房間中,然後坐在一張凳子上面道:“客人,坐下說吧!”
聞言,我點了點頭便在一旁坐下。
期間我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一直看著青年,我倒想看看他是真的知道線索,還是在忽悠我。
這次青年倒是也沒有猶豫,等我坐下之後,他便開口說道:“客人,你想要找的人,可能在萬佛窟。”
“萬佛窟?”我微微一怔,當即追問道:“萬佛窟在什麼地方?”
“從雲嶺寺往西,大概三百里處,那裡有一座山,名為萬佛山,而萬佛窟就在萬佛山腳下。”青年說道。
“萬佛山?”我喃喃低語一句,隨即問道:“萬佛山上面也有寺廟?”
“不,萬佛山是一處禁地,當然對我們佛門而言,是一處禁地。”青年想了想解釋道:“傳聞萬佛山曾經也是佛門大山,但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天萬佛山裡面的人全部死絕,而那些屍體則出現在了萬佛窟,從那以後,只要靠近萬佛山的佛門之人,都會詭異的死亡,久而久之,那裡也成為了我佛禁地。”
“又是禁地?”我有些無語,我這一路去過的地方,似乎除了禁地還是禁地。
莫不成我是禁地體?
走到哪兒都有禁地。
不過雖然心裡這沒想,但能被稱之為禁地的地方,肯定不簡單。
只是青年說,我想要找的人可能就在萬佛窟。
我沉思一會,問道:“你確定我想找的人就在萬佛窟?”
“出家人不打誑語。”青年目光平靜的說道。
呃……
我突然間咋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傢伙算出家人嗎?
完全和出家人不沾邊好吧!
“你真的沒有騙我?”我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真的沒有騙你。”青年一字一字回答了我一遍。
“好吧!”既然青年都這麼肯定了,那我也不好繼續懷疑下去。
反正她也跑不掉,若是他騙我,大不了到時候又回來便是。
“接下來我便傳授你一門佛門絕學,希望客人不要外傳。”隨後青年開口,然後起身走到我的身前,他伸出一指,落到我的眉心。
頓時我只感覺一股暖流從眉心進入,緊接著那股暖流就化作了一些資訊。
感受著資訊中的內容,我眼眸一亮。
看樣子這次對方倒是沒有騙我,他傳授過來的,的確是一門佛門的絕學。
片刻之後,青年抽回手指,看向我道:“好了。”
“多謝。”我起身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