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柳暗花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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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和鄰居們說了,她沒事了,這樣的訊息,讓人嘖嘖稱奇,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這年輕人真了不得啊!

文徵先和文徵東感覺臉上倍有面子!

婦女一家男人們都去明城打工去了,因為明城那裡的工期緊,一般不許請假,而且婦女是第二胎,所以沒有回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大事,什麼工錢都不要了,正向高鐵站趕去,老年婦人看到兒媳病好了,急忙的通知了過去。

“老婆子,那我和兒子就不回去了,救命之恩一定要報,咱們人窮,但不能不感恩,記住'恩情,不能忘,真情,不能傷'!傾其所能,也要給恩人報達,錢我已經打過去了!”

老頭子從得到了腎病這個晴天霹靂直接就傻了,對一個農村家庭來說,那就是個大災難!現在兒媳的病讓人給治好了,在車站的老公公怎麼能不激動!

“娘,謝謝人家救了我們一家,讓俺媳婦給人家磕頭!”

華夏人民是一個最重感恩的民族。從古代開始就是這樣,一個不孝的名聲,可以把一個高官一擼到底。也可以讓大字不識一個的大孝子,來個舉孝廉成為一個當官的,可見對恩德字的看重。

“知道了,我知道怎麼做,不會讓別人戳咱後脊樑骨的!你們在明城好好的,家裡就放心吧。”

老年婦人打完電話,直接拿了出來身上的銀行卡,拉著蘇泰說:“疾醫先生,咱家謝謝你的大恩,這卡里有2萬塊,是我們家的一點謝意,請您收下。”

總鄉親都知道,這是她們家的全部了,這女人平時那是一個蒼蠅腿上剔瘦肉.尾巴要熬油的傢伙,這回還真大方了。

“大娘,你看,我用什麼藥了?那是人家藥店的。還是費什麼勁了?不必要,真沒有必要,順帶手而已,快走吧,我也是來買藥的,人家還得做生意呢。”

窮人生病,閻王討債。身在農村的蘇泰更能體會到農村人看病的不容易,現在自己也有點錢了,哪裡會再去要她們那點血汗錢,有個滿足感就夠了。

“麻麻,都給你卡卡了,為什麼不收?“多多大有不滿。

“人家看著就清苦,留著錢好好養孩子吧!”蘇泰本就是窮人家的孩子,哪裡能不知道賺錢的艱辛,人家的錢,可是一個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一點點賺來的,不容易,他怎麼可能拿人家的卡,電話他已經聽到了,有那個心比什麼都強。

“神醫啊,真神,好,來的時間那臉色白的象個死人一樣,這樣就好了?”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今天算是來著了。在醫院就是花上萬也治不好的病,人家幾分鐘搞定,還不要錢,這才是好疾醫!”(前邊的話聽著舒坦,後邊兒的一句話怎麼聽越聽越彆扭。)

、、、、、、

眾人議論紛紛,蘇泰的行為他們看在眼裡,與醫院沒錢看著病人死了也不救的醫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一群人也真不方便再繼續堵在藥房裡,老婦女再幾次表達給錢,但均未果,只能無奈的收了起來。

然後又相當鄭重的給朱掌櫃賠禮道歉,說起來這常春堂才是真無辜,被人堵了這麼長時間。

朱掌櫃也沒得理不讓人,笑著說了一些我是好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之類的話語。

一番鬧騰,終於以得到了一張好人卡而結束,不,那女人,臨出門了,還嗑了個頭,這就是蘇泰接到最好的肯定。

然後就告一段落,警察也敬佩的離開,世界安靜了。

後面的文徵東是興奮莫名,還在那裡是眉飛色舞的臭顯擺,嘴裡唸叨著什麼。

“你咋了?沒吃藥就出來了還是吃什麼髒東西啦!這是咋啦?”文徵先看他一點兒都不穩當,不由得問。

“我愛我的國,國醫太牛了,它領先世界太多了,我驕傲啊!”文徵東拿著手機和哥哥說,他還在給文徵先說看醫生兩字的由來。

“呵呵,你剛剛不早說了嗎?別整天拿歷史當新聞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看看我,就算不知道也不讓別人看出來。這顯得我多深沉。“文徵先調笑著和弟弟說。

蘇泰這邊將來意向朱掌櫃說了,一聽說是來買藥的,朱掌櫃立即親自將藥抓好,遞到了蘇泰的手上。

蘇泰給錢,老朱是死活不要,蘇泰能救了藥店的聲譽,這可是一點藥錢買不來的,錢當然不能要,而且還非要拉蘇泰晚上感謝。

蘇泰以家裡還有病人為由拒絕了,又向朱掌櫃打聽哪裡有適合藥浴的木盆賣,朱掌櫃想了想,自己店裡就有。

不過奇怪的問蘇泰買這藥和木盆是做什麼,要知道朱掌櫃也算是老郎中了,這方子裡的菟絲子、續繼、自然銅、骨碎補、土鱉蟲,都是接骨續筋的藥。

蘇泰這邊想著這一下好了,晚上給孩子們的藥浴準備都齊了,這次因為傷及到了筋,所以治起來相當的麻煩,更需要時間,這次蘇泰拿了三天的量。

聽到朱掌櫃問,隨口就答:“腎主骨生髓,日間,我遇到這三個小朋友,就是小時候被人殘忍弄成這樣。”

“如此病症,已經算是殘疾了,這也可醫?”車就停在門口,開著車窗,朱掌櫃看到了他們,朱掌櫃已經高看蘇泰了,但也無法能想到世間還有如此醫術。

“醫基本上是沒法醫了,這幾個孩子被人直接傷害了四肢,以後再想辦法換義肢吧。”

自己不是神,還沒到那種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傷害?他們這樣小孩果然不出所料是被人為打殘的,我前天還看到三個這樣的小孩,腳都變型了呢,我對少東家說傷如此畸形,應該是人為的,少東家還不信。”

朱掌櫃也是老醫手了,這樣的症狀,當然是一眼可辯,這次拿到蘇泰的藥後,第二天就送藥過去,還帶著少老闆就是想讓他長點見識。

“你是在哪裡遇到這樣的孩子?”蘇泰不由一懍,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就在亳州,”亳州是華夏最大的草藥批發集中地,為了教導少老闆,這次專門帶他去的。

然後,蘇泰把然然他們三個的情況和朱掌櫃一對照,那三個孩子的特徵還真是一致!

這不是巧了嘛!無巧不成書,無緣不相逢!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把這個情況給文徵先通報了,文徵先立刻把小然他們都叫下車,一一問那三個孩子的特徵來,讓他們,仔細分辯一下朱掌櫃說的是不是他們夥伴,經過小然三人的確認,朱掌櫃所遇之人正是要找的人販子,他帶著的孩子,也正是他們的同伴!

真是太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線索有了!文徵先立刻給文局長拔去了電話。

而在這時,正在遍地查詢線索的專案組,正沿街一點點的尋找著有攝像頭的店鋪,希望能找到與然然他們說的那幾個犯罪份子。

但除了幾個頭上戴長沿帽子的人像之外就沒有了,看來這些人反偵察能力相當的強。他們幾個人根本沒有露過真實面孔在監控之前,就算是走在街上也時不時的反過來穿衣服,戴著帽子,這讓專案組的警員相當的頭大。

因為監控器的普及,所以辦案的偵查手段也相應的改變了,先是在公用監控器上下文章,然後是一家傢俬人店鋪走訪,這樣的走訪相當的費時,但效率卻相當的高。

但是如果遇到了‘高手’,一個帽子、一把傘等簡單的東西就能把監控一腳放挺了。現在的專案組遇到的正是這種情況。

兩個多小時時間的走訪沒有任何線索,專案組正煩的時候,文徵先的電話來了,一聽嫌疑人已經轉移到了亳州,文局長立刻請曾經來這裡辦案的亳州同行去調朱掌櫃所說地方的監控。

現在的網路太發達了,發達到了可以無視距離的程度,很快,文徵先拿著微信傳來的影片讓蘇然他們辨認,果然不出所料正是蘇然他們的同伴。

文局長接到訊息後,立即讓專案組前去,先佈網監控,他則請求上級進行協調亳州警方,這是兩省之間,不象剛剛憑著'兄弟們感情'就能解決了。

而這邊蘇泰裝好了藥和木盆,離開,文徵東像上了發條一樣,拉著蘇泰問個不停,就是問國醫的歷史。

蘇泰主要給他從'醫'這個字的變化上說了一下。

可車還沒開一會,過了景區大門不久,就看到路上一大群人堵在了一邊。

一輛大巴和一輛過來的小轎車撞到了一起,並排堵在了路上,明顯是出了交通事故,又導致了連環追尾,還有病人,但沒看到其它傷者。神農架的路本來就是山路,比較窄,這樣一堵,只能停這裡等著了。

開啟車窗,前邊已經有聲音傳來。

“羊羔瘋!”看到車上被抬下來的一個白人,周圍的人一個個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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