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病情在變(1 / 1)
閒得沒事,走又走不病情變了,蘇泰這邊也都下去看熱鬧,是一個白人病倒了,還有那個大客車的司機也在輕微的暈中。旁邊有一群外國人,以及一群華夏人,就這樣圍著,中間一人正口吐白沫,四肢繃的很直。
而圍著的那人一個個如臨大敵,緊張的要命。
而一個人就這樣守在病患旁邊,緊張的施救,手段倒是有板有眼,先將病患頭側立,使唾液和嘔吐物流出,又將毛巾塞進病患嘴裡,防止咬舌頭、、、、、、
但經過了一番急救,病患仍然沒有見效。還是在那裡不住的抽搐。
“散開,給病人空出地方好讓空氣流通。”
施救者一頭大汗,不住的揮手讓四周人擴散開。
而外國人中,卻有人過來了,指著施救者也是聲色俱厲的說著什麼,那模樣就不象是好話。
而適救者是個華夏人,不住的點頭,表示自己虛心受教、明白,那一副三孫子的樣子看著讓人不舒服。
因為現在的華夏已經富強起來啦!崇洋媚外那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再玩兒上了這樣的軟骨病,還有意義嗎?
從前面走來一群華夏人,是前面一輛大巴上下來的,接著又從上面衝下來了一大幫的白人,裡面還跟著一名華夏女孩,模樣相當的靚麗年輕,和蘇泰基本上一樣大。
這一大群人飛快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跑的最快,到了患者面前,一把相當粗暴的推開了正在施救的華夏醫者,直接自己去施救。
那華夏人被推得差點倒地,本來大怒,但看到來人是誰後,也不再吵鬧,一臉謙恭的樣子,典型的一副賤骨頭。
“徵先哥,他們說什麼,你懂嗎?”文徵先考了檢察官,這種司法考試裡本身就有英語,而文徵先上大學畢業的時候又是‘男黨六’,看外國片子都不用看中文字幕,所以文徵東問道。
“這個車上不知道誰放了大量的一氧化碳。結果司機和那個歪果仁都暈倒了。那個外國人因為有癲癇,所以出了車禍,他們都被抬了下來。來了那個外國醫生在指責華夏人沒有水平,連他們國家的護士都不如,還拿這麼高的工資,根本就是浪費。還什麼專家,狗屁都不如。”
看來外國人也不好糊弄了,華夏人被這些蒙人的專家騙的一個個五迷三道的,現在華夏人已經有些人不再信專家了,網上就有太多諷刺這樣專家的段子。
這不對內不行了,開始轉移向了對外,但這些蠻夷也不好糊弄啊!
本身西藥就是他們的,哪裡會相信華夏人的西醫?
蘇泰他們就當個熱鬧看,而這時電話響了,是文老爺子催著他們回家吃飯了,今天可是文家正式宴請蘇泰的晚宴,昨天就定好了。這點蘇泰倒不是多心急,堵車又非他們能左右的,早吃晚吃不一樣嗎,而且他還不想給文家增加困難,想把孩子們安排在旅店裡。就是聽著文徵先給爺爺解釋著的時候,但文爺爺後面一句話,把蘇泰給急著了。
原來是蘇泰的爺爺過來了!
一聽爺爺來了,蘇泰不淡定了,歸心似箭!
'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即從巴峽穿巫峽,便下襄陽向洛陽!'
蘇泰不淡定了,爺爺大老遠不辭辛苦不顧勞累來接他了,他當然歸心似箭……
原來蘇泰醒後,雖然天天給爺爺奶奶打電話,也打了錢回去。但爺爺奶奶卻一點不放心,等著他回來,怎麼等都不回來,而且孩子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直接讓爺爺過來,爺爺沒有給蘇泰打電話,怕蘇泰還是那套說辭糊弄他們,而是找到了神農架公安局,當時就是公安局給他聯絡補辦身份證的,在公安局裡見到了忙的腳不佔地的文局長,文局長一見蘇泰爺爺來了,就安排人把蘇德全送到了文家文老爺子這邊。
蘇泰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到爺爺身邊,好好的看看爺爺,給老人磕個頭……
“算了,我去吧,堵在這邊也不是辦法。”
蘇泰本來就對外國人沒什麼國際主義精神,但現在被堵在這,爺爺已經來了,看著對方弄了半天也弄不好,而路上的車卻越堵越多,只好過去了。
文徵先看蘇泰又強出頭,不由腦門一皺,也跟著去了。
'這個蘇泰的表現欲太強了,到底還是年輕,不知道是非只為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的道理。'
“徵先哥,問他們還有多少時間?會治病嗎?不會治讓我來?”
可能是因為急著去見爺爺,所以蘇泰說的話相當是不太客氣,到底是年齡的關係,城府在平時還好,這爺爺一來,他一激動就現原形了,呵呵,城府還是不行啊。
這話文徵先還沒法翻譯,這不吃飽了撐的,沒事找抽嗎?
外國人聽不懂,但一旁的華夏醫生一聽就不樂意了,被錢和地位比自己強大太多的‘洋大人’批評幾句無所謂,誰讓人家是自己的大金主,這世道有奶就是娘,給錢就是爺,更何況這奶還不是一般的多;而被名望比自己要高的多的洋大人推一邊去,他也得忍著,因為人家本身就是權威。
但就這少年,也來無視自己,讓他的自尊心倍受摧殘:
“這裡是你這樣的小屁孩說話的地方嗎?快點走,哪涼快哪待著去,搗什麼亂?!”語氣裡滿滿的不屑。
“別理他!徵先哥,告訴那外國人,就說患者已經由普通的癲癇變成了水腫、腎風,就是淤阻型腎衰竭(剛剛從藥店學得名字)外加貧血,不能耽誤了,隨時有生命危險。”
蘇泰沒有理會那名華夏醫生,而是近距離觀看了病患後,果斷的對文徵先說。
羊羔瘋會死人嗎?圍觀的人群還真不明白;羊羔瘋和腎有個毛的關係?
圍觀的人是外外行,哪裡知道這裡面的道道,一個個求科普的樣子。
文徵先聽了也是將信將疑,但他確知道羊羔瘋是可以器官衰竭死人的。理論上講,是有危險的。
不敢怠慢,急忙上去對著正在檢查的哪名洋人翻譯著。而哪洋人身邊同樣有翻譯,立即也相應的說著。
那名洋人本來對一個華夏少年的話不以為意,自顧自的查檢著。但聽到了腎衰竭後,不由的停了下來。
羊羔瘋這種疾病一般都不會導致患者死亡的,大多數羊羔瘋患者的死亡與羊羔瘋本身無關,而是多死於其它疾病或意外事故。
是啊,他檢查的正是這項。也正是這項讓他頭疼,這次來華夏遊玩,他的準備已經相當的充分了,但手頭上帶的東西,恰恰治腎衰竭的東西,今天下午就不翼而飛了!
而偏偏這病就在這時發作了。他的檢查正是這裡,他的檢查就是驗血!但這個青年就只是看了幾眼,在自己還沒確定的時候就能下這樣的結論……
“你怎麼回事?不是要你們別吵吵嗎?信不信一旦讓他們生氣了,你們立刻倒黴!”華夏人被無視了,大為不爽的喊著。
“你看沒看過書,就在這裡瞎吵吵。“文徵東可不懼怕那華夏醫生。
“什麼書?“那人被問了一個楞。
“你看過《官場現形記》嗎?”文徵東對這樣崇洋媚外的人相當反感。
因為華夏人大都看過《官場現形記》,就是沒看過內容也知道意思,當然大體知道里面的內容,文徵東年輕氣盛,氣的一說這話,四周的華夏人一陣鬨堂大笑。
崇洋媚外四個大字光環立刻就環在了那華夏人的腦後環繞著久久不肯散去。
那人聽到周圍的鬨笑,也不由的在氣勢上一滯,但還是不服的說道:
“術業有專攻,對於業務比自己強的精英表示尊重,有何不可?師夷長技以治夷,就要先拜師後立業,小屁孩又懂什麼?快走。”
憋了半天,醫生來了幾塊遮羞布總算說了出來。
“就蠻夷那點醫術,還不足以讓我們認其為師,我華夏有醫術之時,他們可能還在樹上待著吧?”
文徵東自從見識了蘇泰的醫術,對華夏醫術歷史那推崇萬分。這幾天也著實下了點功夫,在網上檢視了許多。
華夏人對外國人的態度在不斷的變化著,這點可以從名字上看出來。
最初的時候根本不拿他們當人看——蠻夷,可能有人對這兩個字不是太瞭解這裡多說一點。
蠻夷這個詞,其本意從《山海經》裡,是盤瓠(它無限類似狗頭人,可以自己腦補)與公主結合的後人,賜給他們名山大澤,把他們稱為蠻夷。
後來時代在變,外國人的地位也有所變化,因為他們在大洋的彼岸,所以叫成了——洋夷。
夷,這個字本身就是一點點貶義詞。比如蘇泰家鄉的東夷文化的發源地,九夷之地都是遠離'中原'中心的。
到了十九世紀,這些洋夷用自己的力量給滿清辮子朝展現了實力,才晉級成了人族——洋人。
華夏一些軟骨病患者一度的把他們崇拜的五體投地,有了‘老外’的稱呼。
我們是四大文明古國,五千年前,那時候西方的國家是什麼狀態,大家都不難從歷史書上看到。我們有自己的驕傲!那是發自骨子裡的驕傲,而不是夜郎自大。
文徵東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喝彩聲。是啊,華夏文明之時,他們還含毛茹血呢。
那名華夏人此時此刻也無言了,他有著千萬條理由來展示什麼叫西學東進,落後就要捱打等等道理,但現在卻不行了,因為他的洋大人已經開口了。
“請問你是怎麼知道,他的併發症是腎衰竭與貧血的?”
那名外國人再次對病患作了一番保護措施,又催促著治腎病的藥,現在停止下來等待著問,當然說的是外語。
旁邊的翻譯人員當然的翻譯著。因為他已經做完了自己的檢查,確實如蘇泰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