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急慢之變(1 / 1)
“華夏的醫術裡有面診之說,就是一眼看去,僅是看人面部就可以基本確診了,透過此人五色的變化,完全可以看出。你最好快點,一旦急性轉化成慢性,就更麻煩了。”
蘇泰有點不耐煩的說著,西方人的面色和華裔當然是有區別的,比如他們就是白色人種,但血色卻是一樣的。
現在他的心早就飛到了爺爺的身上,爺爺為什麼來了?他怎麼樣了?老了多少等等問題都是他迫切需要知道的,歸心似箭!
洋人從翻譯口頭知道了蘇泰所說,不由的一愣,僅僅是看下面容就可以知道病情?這就是中醫裡的望診了,這孩子怎麼知道的?此次隨著安東尼家族前來東方,他也不是沒做過功課的。
透過了解,中醫這項古老的醫術,正在慢慢的復甦,這讓西方的一些醫藥、器械的銷售大受影響,要知道華夏的人口基數實在是太大了,輕意的可以養活幾千家醫藥、器械企業。
而且華夏的人在他們的眼裡又是'錢多人傻',只要廣告跟上牌子打響,回扣往專家、醫生那一塞,那錢就可如流水一樣來了,誰還管什麼療效快慢、副作用,反正報銷。
但這樣的好事,隨著大家對西藥治不了病,治標不治本等等醫患糾紛越來越多,中醫雖慢但也療效好、便宜等等又開始有點慢慢抬頭的意思了。
但末落已久的中藥也僅僅是抬頭,畢竟它的傳承失去的太多太多了。
而且安東尼相信沒有科學依據的中醫,靠著主觀想象的什麼金木水火土,陰陽正邪等看不見摸不著的神乎理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連西方人都不用自己動手,自動就會有華夏人自己衝上去,大又'男兒立志投西醫,不滅中醫誓不還'的意思。
而蘇泰所說的急性、慢性腎病相轉換的說法,的確是有,就是得了急性腎炎因為沒有妥善的治療處理,其中有15%到20%的轉換機率。
就是能治好的腎,變成了讓人談虎色變的腎炎,最後路慢慢發展就是腎衰竭,然後就是尿毒症。
“這就是中醫嗎?靠看相猜病,不愧是巫醫、、、、、、”血翡卡特輕蔑的說著,他是一位相當嚴謹的醫生,他相信的是資料,而不是主觀判斷。
但一個聲音打斷了他,那是後來的方向再次來一大群人,其中一名老者喝道:“諾斐怎麼樣了?血翡,快救救他。”
老者氣場很足,一看就是上位者,有後天七級的修為!
而跟在他身邊的人也一個個氣勢不凡模樣的華夏人。
“白楚安東尼先生,諾斐因有人在車上放致了乾冰。使得他的癲癇發作。而司機因為大量吸入了乾冰,暈了過去出現了以致交通事故。而諾斐病情突然發作,現在已經有併發症急性腎臟衰竭及貧血,致昏迷不醒。已經採取了一些手段,但'肌酐597'也被別人盜走。我聯絡了醫院他們要等十五分鐘才能到來,那時一針就可使他醒來。”
對於這位安東尼家族中的大管家,血翡可不敢怠慢,就算是得罪了家主,也不能得罪他,因為他報復心太重,按他的功勞,本可以坐更高的位置,但他心性太過陰狠毒辣,所以容他的人或者被他容的人不多,只能居於家族第六的排名。
今天的事情明顯是別人蓄謀已久的,針對的就是諾斐的病!
“他們既然蓄謀已久,你聯絡送藥來的車會不會出事?”白楚一聽,才知道這是有人在蓄意使得諾斐的病發作,應該還有後續手段。所以他直接問。
從對方的手法上看,環環相扣算無遺策,不可能有什麼小差錯。
諾斐安東尼是安東尼家族的少族長,為人聰明能幹,因為白楚的妻兒在年輕時全部被殘忍的殺害,他一直把諾斐視為已出。一心想要把他培養成為下一代家主,但這孩子卻隔代遺傳了癲癇,這讓這個目標增加了相應的難度。
現在敵人也是針對這點出發了!
“這……”如果醫學啥事兒他還可以說,但到了陰謀詭計這方面,他還真沒法做出判斷。
“馬上再聯絡別的醫院,從別的渠道盡快再來送藥!”這是一場陰謀,殺人不見血的陰謀。
“好!”聽了後就直接給那名華夏醫生說了。
“那這些華夏人又要做什麼?”聽完血翡這個諾貝爾獎提名的內科專家處理了,依然沒有放下心來。對方有心算無心。下邊還會給他們準備什麼?直接看著無關人等問道。
血翡這才原原本本的把蘇泰到來始末說了出來。
“一眼就能知道病情病症?真是猜的嗎?”作為排名首位黑手黨十三家族中排名靠前的大管家,他所接觸的人與事已經夠多了,說句人老成精這話一點不為過。同行相欺這話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什麼地域都不會改變。很快他就聽出了關鍵所在,一眼診斷,這少年如何做到的?這樣的人已經不是亂蒙那樣簡單了!
“估計這是中醫裡的東西,是華夏的相術與醫術、心理術相結合等做出的判斷。”血翡輕蔑的說道,“這種醫術如果真管用的話,華夏政府也不會放棄了。”
“不,傳承了幾千年的東西,必然有它一定的道理,他說此病要向慢性腎炎轉變,可能性有多大?”
慢性腎炎有多厲害,白楚當然明白,這個時候他可真不敢賭了,腎臟一旦衰竭,那根本就是不治之症,最後一不小心就發展到尿毒症,換腎,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一旦那樣,就算是再多的錢也沒用。除了十幾年一換腎無路可走。現在的他真不敢去理什麼中西醫之爭了。
“可能性不大,有15%到20%的機率,但是、、、、、、”
“你心真大,20%還沒什麼?五個病人就轉變成一個。沒有什麼但是的!”白楚直接打斷了血翡的發言,20%這樣的機率還低嗎?五個病人,就有一箇中標!他可沒膽去賭!
直接走向了蘇泰:“你好,我叫白楚安東尼,是病患的伯父。”
當翻譯將白楚的話翻譯在華夏語後,蘇泰沒有什麼表情,文徵先也淡淡的說:“你好,我叫文徵先,他叫蘇泰,那個叫文徵東,是我弟弟,因為急著趕路回去,但被你們的車輛擋住道路,請問能讓一條道嗎?”
“這,對不起,因為事發突然,堵塞了交通,一時還真走不了。得等著處理完了才行,要不你先去前邊的大巴,讓它送你?”
這裡的情況白楚也明白,因為後車諾斐的病發,和司機的暈倒,致使大巴車大亂,撞到了對面駛來的車上,連鎖著又和後面的另一輛大巴車相撞,而那邊又發生了追尾,這才使本就不寬的公路被堵上了。
因為事故責任要弄清楚,大家也都明白這邊和對方的責任義務,也願意承擔相應責任,但彼此的車主都需要保險公司與交警的到來見證,確認責任權利,這才耽誤了時間。現在他想看看蘇泰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就虛情假意的一說。
“白楚先生,這些小孩子明顯是來搗亂的,你理他做什麼?”華夏人醫生打完了電話,直接湊了過來,一副狗腿的模樣。
對於這幫年輕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而且還當眾罵他,正想借外國人之手教訓一下,這時得到了血翡的目光示意後,急忙說道。
“主子還沒說話,有你這那個啥啥啥的有說話的份嗎?”
文徵東一向是愛憎分明的,本身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挑釁的看著那名華夏醫生,和他對視一下。
那華夏醫生拿眼一瞪,想用目光幹掉這個沒有家教的孩子。
文徵東哪裡怕,他接著說,“這吃飯的都不急,你個舔盤子的急什麼?”
這一下,直接就讓周圍的好事者捧腹大笑!這少年說話也太損了啊!
“哈哈麻麻,這個文徵東的戰鬥力好強啊!”多多親切的感覺到了蘇泰心情因要見到爺爺而激動,小傢伙想著勸勸麻麻,但又找不到什麼話,這算是沒話找話說了。
“嗯!對那一臉奴才相的人我也討厭。這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有這樣崇洋媚外的人?”祖國已經強大了,再也不是以前任人欺凌的國家。他重新走在了世界的前面。
“徵東,你少說幾句,有些話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訴別人。”徵東這話不是客氣不客氣的事了,這根本與罵街無異了,什麼叫那個啥,直接就是狗,舔盤子的一樣也是。話雖然解氣,但也太傷人了,這修養與心性,的確欠收拾。平時無所謂,但無端招惹這種因果,家人知道了肯定不喜。
但對這個洋奴也是可氣,真丟華夏人的臉,所以他來了補刀。
四周看熱鬧的人更是一陣鬨堂大笑,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當弟弟的尖酸刻薄,這當哥哥的更壞來個神補刀。
看熱鬧的當然不怕局大,能動手就別磨嘰直接幹才好。他們在這裡都被堵住了又走不了,閒的一個個蛋疼,在嘲笑著那華夏專家,慫恿著文徵東,希望他們的爭鬥越激烈越好。
被罵的華夏醫生氣急,但他也沒膽子過去和文徵東單挑,這裡他是跟團來的,也沒個人過來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