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手術風波2(1 / 1)

加入書籤

'我們'?

他能代表自己嗎?

自己和他幾時成了我們?

現在是你堅持的時候嗎?

醫院怎麼可能會任你胡攪蠻纏嗎?

王海燕有點暈,但心裡也的確魂牽夢繞牽掛著丈夫的安危

,她也想見見丈夫,也沒有揭露蘇泰什麼,只是看著眼前的孫波。

“病人現在已經處於高度昏迷之中,你就是看了,又能解決什麼問題?”

許波還真以為蘇泰可能就是患者的兒子,所以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下脾氣勸他打消這個想法。

“我們作為患者家屬,當然有知情權,而且就算是病人不能言語,我們也可以從他的臉色、呼氣的聲音氣味、舌苔、力度,以及脈博等,瞭解病人病情的基本狀況,然後才能做出更合理有效的治療措施,所以我們堅持要先見病人。”

蘇泰這邊也是一分不讓據理力爭,現在他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就硬闖了,反正制服幾個醫生對他也沒什麼壓力,只要能救了人一切都好說。

要知道病危通知書的殺傷力太強了。其實對於醫院來說,下個病危通知書和死亡通知書是兩回事,下了病危通知書被救活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我們作為患者家屬'他不會是老單的私生子吧?怎麼說的這麼自信。王海燕直接被蘇泰的氣勢所震,第一次對蘇泰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小夥子,你可不要以為你看了幾本醫書,就能望聞問切了,比起西醫這樣流水線教育出來的人來,中醫更需要經驗、、、、、、”

聽話聽音,澆花澆根,許波一聽對方的說法,就知道他可能學過中醫。

他倒沒有看不起中醫,他以前就對中醫有所涉獵,更知道中醫成名成家要付出的艱辛,要更耐的住那份寂寞,因為自己不是家學淵源,要大學學到五年,因為本身沒有師承,最起碼得再從業十年才能有所成就。

但那時的自己還要不要買房、娶妻、養子?所以他決然的選擇了西醫。

而且醫生是最頭疼這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的人,他們的醫學水平無限接近於完全不懂醫,但偏偏會那麼幾個醫學上的名詞。屬於那種一瓶不滿半瓶子亂晃的無知學生。

然後就在醫生面前玩無知者無畏那一套,最後事實證明他錯了,他來一句'我又不知道、沒想到……'完全的沒有一點責任心。

要想說服他們還得一點點的去做科普,這樣的槓精最讓人頭疼不已。

王海燕一聽,原來剛剛這小夥子要幫忙,竟然是想幫忙看病,這不是瞎胡鬧嗎?

你能幫個甚忙?

絕對是越幫越忙,亂彈琴!

“許醫生,你有你的認識,我們有我們的看法,作為家屬,有選擇權,如果你們有十足的把握,能讓病人百分之百活著好,我們二話沒有。但你現在拿著病危通知書讓我們簽字,非要接受你們的治療,連個人都不讓我們見,治好了是你們的醫術精湛,治死了那是他的命,這合理嗎?”

蘇泰的話一出口,不僅王海燕聽了點頭,甚至忽略了蘇泰自稱病人家屬的稱謂,也忽略了蘇泰冒充家屬的身份,她也想見丈夫啊!

就連旁邊的兩個守候的警察也相互看了一眼,這青年說的是一種普遍存在的醫院現象。

是啊,現在的病患家屬當然是要看結果的,你拿著一張格式化的病危通知書給人家,就等於治不好和他們醫院沒有任何的關係,你還要交治療費,一分錢也不能少。

這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當然只能捏著鼻子接受,沒別的,人的命就在醫生的手裡,但如果有其他辦法,人家當然不接受,幹嘛非得在這一棵樹上吊死了。

但看了看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如果交給醫院,醫院能發‘病危通知書’,讓這孩子治,估計就是‘死亡通知書’了!

“麻麻,你說的好霸氣側漏呦,就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會怎麼想,她會同意嗎?”

多多當然希望蘇泰露臉,但自古同行是仇家,要是家屬站在這邊還好,否則,那就自找難看嘍。

“事緩從恆,事急從權;事緩則圓,事急則亂!粑粑這也是沒辦法,放我手裡他生存的機會更大!”

蘇泰堅定的說,這個'權',就是利害關係。事情緊急的時候要看情況有所變通,不可死守教條。現在一切都是以救人為目的!

蘇泰又不是好鬥成性,只是林笑生家裡安排的人接他,真有個三長兩短,這蠟燭就坐定了!他才不得不如此厚顏無恥的來搶病號!

“王海燕女士,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不願意我們醫院接著治療了?那你可以直接拉走想別的辦法,在這裡我們只能按照規章制度辦理,還真沒辦法給你保證手術一定成功。”

蘇泰的話說到這裡,已經把許波給逼到了牆角,太咄咄逼人了。

這個態度讓許波已經有點生氣了,這裡是醫院,可不是任由患者家屬胡鬧的地方,他們醫院有醫院的規章制度和尊嚴,不能因為誰而去改變。

“我可不是這意思!雖然我也想見人,但如果醫院真不方便我也不強求。這位蘇泰先生是我丈夫要去接待的重要客人。”

王海燕現在可不敢得罪握著丈夫小命的醫生大人,一見這個弓弦要拉斷,急忙的與蘇泰劃清界限,直接叛變了革命,站到了她該站的位置。

蘇泰被這樣的豬隊友為之一滯:'阿姨呀,我們不是一國的嗎?'

他的眼光有點哀怨,看著阿姨直接叛變了革命,帶槍投敵了。太不講究啦!

為了救個人,現在讓人當小丑的看著,好尷尬啊!蘇泰感覺到許波那嘲弄的目光,太他媽的讓人難堪了!

我太難了!

蘇泰感覺不錯,護士和許醫生聽完這話直接看向了蘇泰。

蘇泰沒注意旁邊的兩個警察聽了後也是對視一笑,這下有熱鬧了,合著這位說了半天不是人家的人,剛才他還大言不慚的說是病人家屬,更沒有得到人家的委託,自己想攬活了。被人家當面揭穿,這也太搞了吧。

“我還真以為你說的這樣篤定,還以為你是患者家屬或者接受家屬的委託呢?原來你就是一外人,那還請你離開,不要耽誤我們正常的搶救工作。”

許波那個氣啊,和你這裡叨叨叨了半天,根本就不是個正主,你算幹什麼的呀?

你有什麼權利在這裡一句句什麼我們家屬的,你根本不是個‘主體’。直接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旁邊的人都奚落的看著蘇泰,護士也想嘲弄幾句,因為她們都被蘇泰的咄咄逼人氣的不行。

護士和兩個交警都樂了,這下有笑話看了。

露多大臉,現多大眼,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但就在這時,一個戲劇化的聲音打斷了許波他們的嘲笑!

“蘇泰先生可不是外人,我兒子的病他可以全權作主!”

那邊門突然來人了,一男一女一對老年人都還穿著睡衣,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因為半夜三更,他們的頭髮都凌亂。因為跑的急,所以氣喘的很。

“爸、媽!“

聽這語氣應該就是單務士的父親和母親到了。

他進門沒理兒媳婦,就先打斷了許波的話。第二件事就是伸雙手過去握蘇泰的手語氣有點顫抖的說著:

“蘇泰疾醫,老林家裡那孩子把事情都給我們說了,務士這一難,就靠您了!”

突然的噩耗,把老人嚇的不輕,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災難來的太快了,一點兒預兆都沒有。

在接到通知的那一刻,老兩口差點就癱了!

他們就這一個兒子,一旦有事,少年喪父,中年喪偶,老年喪子這樣人生的三大悲那裡是他們能承受了的。

“單爺爺,現在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我必須得先見了單先生再說。”

蘇泰這下終於知道原來林長道沒有通知人家妻子,而是人家的父親了。

還好,終於有人替自己正名了,不要像個騙子、小丑一樣被趕走了。

這一下全場譁然,這也太搞了吧?沒想到人家妻子根本不認識人家。但老爹這高帽子倒是給人家扣上了,連說話都是‘您’的敬稱!

這變化來的太快了,還真是神轉折啊。

要知道從繼承的順序上,父母配偶子女都是同等的第一順序人。而從家庭權威上,長輩顯然是第一位。

老婆可以再換個丈夫,但兒子去哪裡換?

所以父母他們的話才是最權威的!

“爸爸媽媽,務士他病危、、、、、、”王海燕見到了親人,眼淚再也不受控制,一下子又湧了出來,但理智還是讓她立刻想提醒一下公婆,現在單務士病危,正是需要醫院的時候。

“孩子別急,正是因為病危,一切才更要聽蘇泰疾醫的。有他在還是一線生機!”

老婆婆兩眼更是通紅的,也和中邪了一樣。要知道,他們的現在滿腦子都是兒子。

她也不相信這個蘇泰,但也卻信林長道,林長道誓言旦旦的說,他親眼見的蘇泰治外國人癲癇,她是沒往心裡去,必定那個外國人離自己太遙遠了。

但林笑生的病她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兩次治的脫離了輪椅,這就是奇蹟!

這得是什麼樣的醫術?

從交警那裡接電話,老人就知道了兒子傷的很重,厲害到危及到生命!

蘇泰在得知兒子出事主動請纓,這讓他們看到了希望。要知道聽了醫院的病危通知,天降噩耗,老兩口立馬都要癱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