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手術風波3(1 / 1)
所以他們強迫自己也往好處想,只有那樣她才能夠堅持下去。
一開始她還沒往這裡想,這下算是將信將疑了,最後慢慢的放大,和催眠了一樣。
有了期望值,就有個盼頭,如同人買了股票一樣,只要有什麼利好訊息,都會拼命的去放大這種期望值。
其實這就是人們的希望值而已,至於最後是有用還是沒用?理智的去講大多數時間,這樣的期望基本上都適得其反。奇蹟那有這樣簡單的。
但老太太的話算是再次證明了蘇泰在此次事件中的絕對地位!
這讓一屋的人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到底有什麼憑藉,他又是怎麼給人家灌了迷魂湯?
這一家子是不是都瘋了?
兩位老人雖然穿著睡衣,可以得到看上去,也不像愚蠢愚昧的人。
是什麼讓兩位老人如此的信賴這個小青年?
疾醫又是一個什麼稱謂?
“許波醫生,現在可以讓我們見見患者了嗎?”蘇泰倒也不是想要咄咄逼人,但這事趕到這裡了,他就是再無意,外人看著也就是有意了。
“對不起,不行!醫院有醫院的制度。”
許波說著,他倒是奇怪了,是什麼給了病人家屬信心?
你們兒子都命在旦夕還這樣心大,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這種本就渺茫生的希望,被你們這樣一玩,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旦夕了。
“這位醫生,我們接到醫院的通知,人活下來的機率很小。只有10%的希望。讓我們看一下孩子又怕什麼的呢?難道真要我們必須辦出院才能見到孩子嗎?那樣來回的折騰不就等於要我孩子死嗎?”老單一臉渴求的看著醫生。
看著兩位老人炙熱的眼光,那是希望渴望的眼神。病人的病就在自己的手裡,自己都沒辦法有個保證。
但扔這小子手裡,連10%的希望都沒有,根本就得直接換成死亡通知了!
但老人那期許的目光,讓他不忍,他們明顯相信這個蘇泰,如果自己堅持醫院的原則,那就直接讓他們自行出院拉走,或者給他們租用救護車轉院,那樣折騰,幾乎可以註定和判了死刑是一樣的……
許波的心軟了。
算了,讓他們見吧,反正讓那小子看一眼,也沒有什麼希望了,自己這邊還可以繼續手術,再說也是深夜。
“你們是病人家屬,再說一遍現在病人的病情已經到了生死最關鍵的時刻,如果你們非要進去,後果你們可要想好?”
“想好了!”老單說的斬釘截鐵一點猶豫都沒有。
“好,我可以破例給你們安排一下。後果你們真知道嗎?”
“知道!我們不會給醫院添任何麻煩。該走的程式馬上就辦!該交的錢我現在就交上!”單老爺子相當乾脆的說。
“行,既然你們要見,我破例讓你們見,不過話先說明了,耽誤搶救時間出了事情,可沒有我們醫院的事。”
許波的話還是比較冷的,現在的他幾乎已經看到了病人單務士死亡的必然。
這話說完,把王海燕給說的生生一抖,她的身子更加軟了,她已經六神無主了,不知道應該信誰!
公婆這等於把寶壓在了一個半大孩子身上,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麼。
老婆婆那邊上前又過來扶住兒媳,這等於讓她把丈夫的命全壓在了蘇泰的身上。
這個賭注太大了,這樣的艱難的選擇確實太讓她難下了。
一個不好就等於把丈夫推到了死亡的深淵。
這時候婆婆堅定的手好像鬼上身一樣!多麼痛的抉擇!
婆婆穩穩拉住了兒媳,給他動力、信心。
“呵呵,麻麻,這太神轉折了!”這句剛學的名詞一下子被多多用上了。
“絕不能讓他出事!要不林老麻煩了!萬死難辭其咎。”蘇泰無奈的說,他身上的擔子實在太重了。
徐波也的確有可憐他們智商的理由,現在對於傷者時間就是命,可家屬卻在這個時候相信一個半大孩子那什麼疾醫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建國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人還是這麼愚昧!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這沒問題,我老單七十多歲的人了,還沒有說過一句不講理的話,請這位醫生放心。”
單老爺的氣場倒是很足,老爺子也不是平頭小老百姓,大小也是個副縣級,當然在這淞滬這級別就數不上什麼了。
“那走吧,小孫給他們拿幾套一次性手術服。”許波無奈,越往客廳裡讓,他們越往驢棚裡跑,由他們吧!碰了南牆,他們是自然就回頭了。
看著老爺子也不似說謊之人,也就直接帶路了。
單奶奶這邊一邊走著換衣服,在後面,湊到兒媳的耳朵邊上,小聲的把蘇泰的神奇醫術給兒媳說了一邊,說是給兒媳打氣,其實是再次說服自己罷了。
“真的!”
王海燕一喜,要知道自從接到丈夫病危那一時刻,她基本上都快嚇的站都站不住了。要知道一個家,之所以存在,就是家裡的人,少了一個,這個家就不再完整了。
換了衣服,一邊向裡走著,許波心裡也著實奇怪,看病人妻子,老人們的氣質打扮也不像是普通的市井小民、農村老頭老太太。憑什麼他們就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蘇泰有如此大的信心呢?
好奇心害死貓,徐波倒也真想看看最後老人翻然悔悟。按他想就算是讓他進去了,他又能如何?
幾人穿好一次性的手術服,從內門進了手術室。原來這裡面還有許多的手術室,他們進入了其中的一間。
一家人與蘇泰進了手術室後,留下來的兩個警察開始了他們的議論。
“這什麼情況啊?我都看暈了?看那老爺子龍行虎步氣宇不凡的樣子,也不象是沒見過世面的,怎麼見這少年一口一個疾醫,說話都用您,叫的那個恭敬好像和見領導似的,真弄不明白幾個意思?那小子何德何能?”
兩個警察在等別的病人,閒的蛋疼,在那裡聊天磕牙。
“哼,那個少年看樣子不簡單,先前的話根本沒與人家妻子商量,就敢說的那樣理直氣壯的,我還以為是人家的兒子呢,沒想到先前連人家的面都沒見過,一看那氣定神閒器宇不凡的樣子,就知道這是訓練過的高階騙子!看把那老兩口給迷的,估計人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這應該是高手騙子!”
“是啊,估計那老爺子也只是聽他的名字罷了,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面。”
“老頭怎麼叫他疾醫,還是雞醫,反正名字怪怪的,一個獸醫來湊什麼熱鬧?”
“不知道,不過你注意那老婦人了嗎?她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湯?還給他兒媳說了什麼,結果她兒媳的信心大增,直接催眠,肯定是高手!咱們等著吧,希望那小子能夠有點奇蹟。要知道聽許醫生他們商量說,病人能活著的希望不大。希望不大啊,人啊,這生命也太脆弱了,說沒就沒啦……”
“還奇蹟,你以為拍電影嗎?只要導演不讓他死,再怎麼樣災難,全都麻利的滿血復活。”
“是啊,這哥們也真夠冤的,離著前邊還有二米,硬是被後面的大車給懟上去。這條命撿回來是太難了。唉,時也命也……”
手術室裡面,還有兩位醫生,與兩個護士在。手術檯上正躺著單務士,他早已昏迷,那小臉白的像紙一樣的單務士,身上連著各種的醫療裝置。
看到這個樣子,單家的人幾乎瞬間就要崩潰,病人全身的血,臉色蒼白,氣若游絲的躺在手術檯上,四周接滿了儀器。
蘇泰從進手術室時,就在病人的臉上開始了面診,在無影燈下,面診特別的清晰。
他的病情很危急,隨時就會死!
而且他的胎光已經混亂了,隨時隨地的會離體而去,胎光一旦離體他就死了。
蘇泰慶幸自己來的及時!
“我要給病人診脈!”蘇泰這時候早就沒有了溫文爾雅,果斷的說,一點兒商量的意思都沒有。
而且說著一下子就上前,摸著脈門給他切脈。
“你們來幹什麼?”另外的醫生立刻大喝,想要制止蘇泰。
能讓他進來已經很給面子啦!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怎麼還上手了呢?
“讓他看看吧,是我同意的,唉。”許波有點無奈的說,他接手了這個病患,但病患的病情實在太重了。
“可是、、、、、、”看到對方擺擺手。
“患者家屬們,情況現在就是這個情況,搶救還有希望,如果再耽誤,危險會更大、、、、、、”
單家人一個個緊張的要命,醫生的話不但沒有嚇倒已經被洗腦的他們,更讓他們認清了,兒子的傷扔在醫生手裡,幾乎是鐵定要完了,倒不如賭一把,賭世交老友林笑生的眼光!
賭眼前的這個疾醫象林家說的那樣神奇!
他們現在把孩子的命全都押在了蘇泰的身上,賭蘇泰的醫術真如林長道那邊推薦時一樣的神奇,這是他們唯一的稻草了。
千古艱難唯一死,更艱難的是,據選擇至親之人的生命,如果可以以命換命的話,老頭兒和老太太不會有半分猶豫,他們會用自己的命去換兒子的命。但是現在,那是他們的幻想罷了。